溫玲沒想到事會發展這樣,坐上自家的車后,才氣呼呼地質問寧秋秋:“你這孩子,你說你……你是不是想氣死媽!”
“媽,我是認真的,我真的喜歡清越哥哥,”寧秋秋搬出一早準備好的說辭,“而且,媽,我找大師給清越哥哥算過命,說只要有人給他沖喜,他醒來的可能非常大。”
寧秋秋這不是敷衍寧夫人的話,如果的符能用,人養符,符養人,把展清越養好的可能非常大。
只是話不能說,所以換了個現代人都能接的方式。
“……胡鬧!算命的話你也信!”溫玲氣得吐,完全忘了自己也會找人算命,迷心這一套玩得溜。
“嘗試一下嘛,您想想,清越哥哥那麼優秀,他要是醒來了,我嫁給他會比嫁給展清遠差麼?而且他現在是植人,所謂結婚,也只是一個儀式而已,不能領證他也不能把我怎麼樣,萬一到時候他還沒醒我要離婚,我什麼都沒損失,照樣談婚論嫁,反而在我們結婚的這段時間里,可以促進展家和寧家生意上的合作,對于我們家來說是莫大的好,您說是不是。”
溫玲:“……”
竟無言以對。
寧秋秋這話抓住了的致命點,說白了,這麼支持自家兒和展清遠,不就看上他優秀,看上展家渾厚的家底麼。
子龍,誰不希自己的兒是嫁得最好的那一個。
好在溫玲這會兒沒被寧秋秋繞暈,智商勉強在線,問:“你就那麼喜歡展清越麼,萬一他醒來了,不喜歡你怎麼辦?”
“唔,”這個點寧秋秋倒沒考慮過,想了想,面帶地說,“其實,清越哥哥也應該是對我有意思的。”
溫玲:“???”
寧秋秋厚著臉皮繼續瞎扯:“以前,他送過好幾次小東西給我,暗示明顯的。”
“……”
寧秋秋見溫玲被說了,又趁機撒哄騙了一番,溫玲雖然沒有直接點頭答應,但也沒反對了,只說這事做不了主,要爸點頭才行。
溫玲這邊比較好忽悠,寧父那邊就沒這麼好說話了。
不過,寧父是商人,他更多看到的是這場婚姻給他帶來的利益。
破產不是地震,突如其來,讓人防不勝防,它一定是有個過程的,寧家的公司在這方面已經初見端倪了,只不過外人不知道而已,他自己作為老板,心里一清二楚。
他現在迫切需要一位優秀的合作伙伴拉他一把。
這場聯姻,可以帶來諸多好,展、寧兩家合作更進一步,寧父肯定會心的。
寧秋秋就是抓住這個點,才敢提出這個一看起來,寧父寧母就不會答應的條件。
寧父要晚上下班了才回家,在此之前,寧秋秋也要去一趟公司。
寧秋秋在小說里,除了富家這個份,還有個份就是當紅天團“謎團”的員之一。
這也就是掉主那個選秀節目最終勝出員組的團,如今已經出道了,風頭正盛。
不過既然是配麼,作者肯定不會讓人見人的,寧秋秋在該團一直備爭議,原因是唱歌不咋地,跳舞不咋地,還老拉踩其他員,只是仗著家里有錢,沒人能把怎麼樣,但觀眾緣已經敗得差不多了。
“我的啾啾小寶貝,下午好呀,你今天可真漂亮~”
寧秋秋剛走進公司大門,就有一個花里胡哨的男人翹著蘭花指迎上來,給造了巨大的視覺沖擊。
男人把自己捯飭得很致,穿著休閑西裝,頭發梳得一不茍,臉上應該還化了淡妝,上有一淡淡的香水味。
用一句很流行的話來說,gay里gay氣的。
此人不是別人,正是的經紀人瞿華。
這配真是非人哉待遇,勤勤懇懇作死送經驗就算了,還要給這麼個奇葩經紀人。
配心里苦。
寧秋秋不著痕跡地后退一步,說:“瞿哥更好看。”
“哎呀,死鬼,好端端的干嘛cue人家,害啦。”說著,瞿華還做了個掩的作。
寧秋秋:“……”
想死。
“走走走,辦公室去說。”
寧秋秋心不甘不愿地跟著瞿華到了辦公室,關上門,瞿華稍微收斂了一點,說:“今天你來呢,也沒什麼大事,就幾份材料,要啾啾寶貝你簽一下字。”
瞿華跟拈花仙子是的,用手指點了點桌上的一摞材料。
寧秋秋努力無視他風的作:“哦,好。”
公司一些書面的合同材料,必須要藝人自己簽字,寧秋秋在還沒穿到修真界的時候,也是混娛樂圈的,所以懂這個。
坐下來,剛翻開第一份材料,又聽到瞿華那太監音又說:“對啦,團員就要開始訓練啦,你明天再休息一天,就要回去訓練了哦~”
他們團接下來要出一支又唱又跳的歌曲兼mv,所以要去先集訓。
“嗯?”寧秋秋抬頭,“他們不是讓我另謀高就?”
瞿華翹著蘭花指的手一頓,隨后輕笑道:“還在生氣呢,乖啦,不要跟那種煞筆計較,不值得。”
寧秋秋前陣子和團所屬的公司藝星娛樂發生了點矛盾,原因是之前藝星娛樂承諾給們團的一些資源未兌現。
藝星娛樂是娛樂圈巨頭之一,財力雄厚,資源富,因此在對待他們這些小藝人方面,多有點待待不待滾老子沒那麼多北京時間伺候你小公主脾氣的態度,兼之謎團雖然備矚目,但舉辦這檔選秀節目的最終目的,其實是宣傳他們新上架的直播平臺,選秀完了,宣傳的目的達到了,后繼就稍顯無力了。
寧秋秋這種沒腦子又容易沖的被當出頭鳥,去找對方負責人理論,對方卻很囂張地表示,他們都是按流程來的,不滿可以另謀高就。
寧秋秋大小姐脾氣哪里得了這種委屈,說滾就滾,誰稀罕。
后來藝星娛樂那邊雖然后來道了歉,負責人了罰,可寧秋秋那時候大小姐脾氣還沒消,的經紀人只好先周旋了一番,現在尋思著的氣消了,剛好借訓練為由,給遞個臺階。
要之前那個寧秋秋,估計順著臺階下去了,畢竟自己也還舍不得離開團。
可寧秋秋不是,雖然也在娛樂圈待過,但一直從事演藝事業,對于唱歌跳舞一竅不通也沒興趣。
寧秋秋了一下眼皮子,漫不經心地說:“既然他們都已經讓我滾了,那我再厚著臉皮留著,豈不是很丟分?”
“哪里丟分了,他們還允諾了負責人當面道歉,這面子,給的夠足啦。”
寧秋秋抓住關鍵:“那就是說明他們舍不得我離開。”
“那是當然啦,畢竟我們啾啾可是名副其實的話題王。”瞿華用夸贊的口吻說,試圖以此取悅慕虛名的寧秋秋,最好讓生出團不能沒有的自豪來。
至于話題……寧秋秋確實話題多的,不過是黑紅,但也是紅的一種方式,團里,寧秋秋最能來事,也話題最多,但這其實無形中給團帶來了非常多的流量。
在娛樂圈,流量就是金錢,金錢就是背后商人一切目的的機。
“那我就更不能回去了,”寧秋秋一心兩用地瀏覽完了一份合約,簽字,說,“不但不回去,還要趁機敲詐一比違約金,是他們讓我滾的。”
“……”瞿華以為心里不舒服藝星提解約這事,在旁邊坐下來,哄說,“這事我知道你心里委屈,可你現在不適合單飛,等這次訓練完了,給你放個小長假,好不好啦?”
寧秋秋:“不好。”
瞿華手扶額:“哎喲我的大小姐,你這是鬧什麼脾氣呢,再說了,單飛你能做什麼,出唱片?開演唱會?”
寧秋秋在唱歌跳舞方面都不算太出,上綜藝還缺商,加上被敗得差不多的觀眾緣。
本沒有實力單飛。
藝星娛樂這次雖然不厚道,但他們確實在培養藝人方面比較厲害,而且在投、資源方面都不是他們這種小公司能比的,寧秋秋在那邊才是最好的發展。
瞿華是想要在團多磨練一下,無可厚非。
寧秋秋把視線轉到窗臺,看著那邊一盆剛冒出綠芽的綠植,笑了一下,說:“演戲啊。”
在現實世界的時候,由于相貌平平,即便演技過人,在這看臉的時代也沒什麼市場,現在無論是年齡還是外貌都有優勢,兼之在現實世界積累多年的演技,完全可以挑戰一下。
瞿華:“……”
寧秋秋目前的份和演戲八竿子打不著,瞿華一開始以為寧秋秋只是開玩笑,后來見態度堅決,才意識到對方來真的。
他勸了半天,都磨起泡了,無果,最后只好往上報寧秋秋這個決定,讓高層出馬。
寧秋秋的這個想法讓公司一眾高層下差點掉地上,懷疑是不是腦子進水了。
不然干嘛會在團大好前程不要,跑去演戲。
會演戲麼!
可寧秋秋下定了決心要離開謎團,大家拿毫無辦法,因為所在的經紀公司,家是大東。
有錢任這個定律在哪里都適用,即便是公司老板那邊來跟說,也堅持己見,一副油鹽不進的樣子。
最后公司老總談總讓先回去,好好再考慮兩天。
寧秋秋很想說再考慮兩年也是一樣的結果,可看著因勞過度,都已經禿地中海的老總,點了點頭,給了他一個面子。
看多厚道啊。
等從公司回到家,寧父已經回來了。
一家人一起吃了晚飯,飯后,寧秋秋趁機把想嫁給展清越的事給他說了,寧父一開始暴跳如雷,堅決不同意此事,再提就打斷的。
可聽寧秋秋分析了一番之后,又期期艾艾地過渡到了真香的現場。
“你這孩子,你說,你怎麼就對展家人有這麼深的執念呢!”寧父嘆了口氣,說。
寧秋秋說:“可能天注定了我要做展家媳婦吧。”
“……”展父被噎了一下,最后說,“這事關系到你的終幸福,你好好地考慮考慮吧。”
“我考慮得很清楚了,”寧秋秋地垂下眼,帶著點小憂傷地說,“如果我沒嫁過去,我會抱憾終的。”
“你!”
“爸爸~”寧秋秋抱住他的手臂,學著原主的樣子撒,“三個月,就三個月,他沒醒來,我就卷鋪蓋跑路好不好?”
其實剛剛寧秋秋給他分析這段婚姻帶來的好時,寧父已經實名心了,可這畢竟要犧牲自家兒的終幸福,寧父在親底線上過不去。
可現在寧秋秋給了他一個期限,三個月,和一輩子,完全不是一個概念,就像是從一開始的賣兒功過度到了全一樣。
他在其中找了個詭異的平衡點,既和良心過得去,又從中得到了好。
“吧,”寧父終于松了口,“就三個月,一天都不能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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