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七點,鄧天鳴早早來到裕隆飯店。他在飯店門口站了一會兒,其他幾個同一批分到永安鎮的畢業生先後來到。鄧天鳴打電話給林明,問清包廂號後,和其他一人一同進包廂。他們在包廂裡等了好一會兒,羅曉霞和幾個鎮主要領導最後才姍姍來遲。
這些日子許國英一直出差在外,鄧天鳴還沒見過他。不過,看到羅曉霞、李書傑等小領導前呼後擁地圍著他,鄧天鳴便猜到,他是永安鎮的第一把手。羅曉霞做了介紹,果不其然,他正是許國英。只見他一米六幾的高,五十多歲,額頭有幾條淺淺的皺紋,濃眉大鼻,目深邃,看上去很儒雅。
羅曉霞臉上堆著笑,把這次分配進來的新人介紹給許國英。
鄧天鳴滿以爲,羅曉霞會冷落自己,最後一個介紹自己,卻不料恰恰相反。
羅曉霞指著他,說:“鎮長,這就是北青大學的高材生鄧天鳴,小鄧!”
鄧天鳴慌忙走進前去,雙手握著許國英的手,問了好。
許國英看了看鄧天鳴,語重心長地說:“小鄧啊,咱們基層組織最缺的就是像你這樣有才華的大學生,我代表咱們永安鎮熱誠歡迎您來到咱們鎮!不過,話又說回來,基層組織的工作和學校生活和企業,尤其外企,大不一樣,工作可能會更加瑣碎,我希你擺正心態認認真真把工作做好,不辜負國家對你們的期!”
鄧天鳴說:“鎮長,謝謝您的鼓勵!請您放心,我一定會盡最大的的努力把工作做好的!”
許國英呵呵一笑,說:“那就好!我很看好你!”
飯菜上來,衆人在許國英的帶頭下,喝了一杯開桌酒。許國英發表了簡短的講話,之後,衆人便喝開了。
鄧天鳴等新分配進來的挨個向領導敬酒。
在飯局中,敬酒是有規矩的。作爲屬下,向領導敬酒時,酒杯一定要放得比領導低。喝酒的時候,自己一定幹完見底,領導則不強求。
鄧天鳴向許國英敬酒的時候都注意到了這兩點,而且他還一手託著杯底,一手端著杯,以表示對領導的尊敬。
許國英對此很滿意。
鄧天鳴說:“書記,這酒我幹了,您隨意!”仰頭咕嚕一下就把酒給幹完了。
許國英竟也幹了。
看著他杯子裡的白見底,鄧天鳴心裡很。作爲領導,下屬,尤其像鄧天鳴這樣的“無名小卒”敬酒,許國英完全可以不喝,或者只喝一點點。許國英
卻全乾了,說明他很給鄧天鳴面子。
鄧天鳴自然明白這個道理,朝許國英投去激的目,並道了謝。
許國英以教導的口吻說:“小鄧啊,咱們永安鎮是個偏遠小鎮,這裡遠離城市,沒有高樓大廈,也沒有燈紅酒綠,生活很單調。像你這樣的名校高材生,完全可以進更好的單位,你能告訴我,爲什麼會選擇考公務員來這裡嗎?”
許國英的問題一下問到了鄧天鳴心底的,那個是他考公務員的原因,但是他卻不能告訴許國英。
他說:“公務員的工作很穩定,待遇也不錯,很符合我的格,我本人比較喜歡這樣的平淡生活。”
許國英微微地皺了一下眉頭,說:“還有別的嗎?”
“呃……”鄧天鳴一下不知道該如何回答。
許國英鼓勵地說:“大膽說,不用擔心什麼!”
鄧天鳴撓撓頭,不好意思地笑了笑,說:“還有就是發揮自己所學,爲人民爲國家服務!”
許國英呵呵一笑,說:“這是從人生理想的高度來說,我想聽的原因!”
“的原因?”鄧天鳴心裡有點忐忑起來,不明白許國英所說的是什麼意思。
許國英說:“難道你就只安心做一個普通的公務員,不想往高走?”
“當然想!”鄧天鳴有點靦腆地笑笑說。
“那說白了,就是爲了當,對不對?哈哈!”許國英發出一陣爽朗的笑聲。
鄧天鳴也跟著笑了笑。
許國英停住笑話,認真地說:“當公務員不想當,就好像當士兵不想當將軍一樣,是沒理想沒志氣的表現,我本人是瞧不起這樣的人的!希你以後好好表現!”
鄧天鳴說:“我會的!”
敬完許國英之後,鄧天鳴又敬了其他幾個職位比許國英略低的領導,之後是羅曉霞。
羅曉霞喝的是葡萄酒,給羅曉霞敬酒的時候,鄧天鳴心裡竟比給許國英還有點忐忑,想必是因爲之前和鬧過不愉快。
羅曉霞卻彷彿什麼事都沒發生過似的,順著許國英的話,說:“天鳴,你的起點比其他人都高,我們都很看好你。不過,就像許書記剛纔說的,基層的工作很瑣碎,希你不要在瑣碎中迷失自己!”
鄧天鳴表面哼哼哈哈地應答著,心裡卻很不是滋味。如果不是當著許國英的面,羅曉霞會這麼和藹地跟自己說話嗎?恐怕話沒說幾句就雷霆大發了吧
?
飯局結束,時間早已過了鄧天鳴和黃芳芳約定的時間。名典咖啡離裕隆飯店大概有一公里多的路程。鄧天鳴攔了一輛拉客的托車往名典咖啡廳趕。
到了名典咖啡廳,遠遠地,鄧天鳴看到黃芳芳站在咖啡廳門口不時地看手錶。
鄧天鳴正要走過去,突然,一輛田卡羅拉倏地開到黃芳芳跟前,林明探出頭問道:“芳芳,你在等誰呢?”
鄧天鳴所在的位置距離名典咖啡還有好幾米遠,因爲前方有幾株樹,加上夜掩護,黃芳芳和林明都沒注意到鄧天鳴。
只見黃芳芳別過臉,很不耐煩地說:“幹嗎要告訴你?”
林明笑笑,說:“芳芳,能告訴我,你爲什麼這麼討厭我嗎?我到底哪裡做錯什麼了?”
黃芳芳說:“你這人怎麼無聊?人家不想搭理你,你識趣的趕走開就是了,老粘著我幹嗎?煩不煩啊你?”
林明一點都不生氣,說:“我爲什麼粘你?還不是因爲喜歡你?”
黃芳芳撇撇,說:“可是我不喜歡你!”
林明說:“我會改變你對我的態度的!”
黃芳芳說:“我勸你還是別在我上浪費時間和力了,不會有結果的!”
林明嗤笑了一下,說:“聽說你最近和那個書呆子走得很近?”
聽到這裡,鄧天鳴怔了一下,明白林明所指的書呆子就是自己。
只聽見黃芳芳說:“我和誰都得近都跟你沒關係!”
林明得意地笑了笑,說:“在工作上,他競爭不過我的!我敢打包票,將來我升職肯定比他快!我真不明白,他哪裡好了,你這麼稀罕他!”
“他哪裡都比你好,行了吧?我不想跟你說話,你可以走了!”黃芳芳怒道。
“芳芳,我不會輕易放棄的!”林明說,調轉車頭,絕塵而去。
待他走遠了,鄧天鳴才從暗走出來。
見到鄧天鳴,黃芳芳換了一副表,臉上掛著燦爛的笑容,說:“怎麼這麼晚纔來?”
“今晚有飯局,所以才晚了,真的很抱歉!”鄧天鳴說。
“飯局?”黃芳芳皺了皺眉頭,說:“是不是歡迎新人的迎新宴?”
鄧天鳴說:“沒錯,你消息夠靈通的!”
黃芳芳說:“不是我消息靈通,而是這是鎮政府的慣例,每年有新人進來都會舉辦迎新宴!”
說著,兩人走進咖啡廳。
(本章完)
一個普通的高中生,跟隨自稱是世界頂級殺手的無恥老頭子學功夫,無意間又得到一瓶丹藥,讓他身懷數種異能,從此開始了美妙的生活...
修仙大能洪峰,加入華國特案局成為頂尖刺客。七年前他被仇家追殺跳海消失,七年後他帶著神秘力量捲土重來… 本書扮豬吃虎,為愛瘋狂!
一個失敗的投資人,在一場醉酒之后,重生回到八十年代的農村。改革開放,國內商界經歷種種風雨,在一個個商界神話還未崛起之前,我做第一個神話,永遠的神話!
擁有二十多年舔狗經驗的徐知木重生了。 再一次面對前世愛而不得的青梅竹馬,徐知木再也不舔半口! 現在的他只想賺點錢,去尋找自己真正的寶藏女孩,可是…… “知木你最近怎麼都不理我了?” “徐知木,我腳疼你背我回家好不好?” “知木,我的電腦又壞了,你再來幫我修修好不好。” “知木,我想你了,給我一次機會好不好……” 凌晨十二點收到信息的徐知木陷入沉思。 姑娘,怎麼你成舔狗了?
一覺醒來,科技精英商業天才陳瀟重生到平行世界的1999年,站在高考關口的另一個自己。 這一年……OICQ剛剛誕生,鵝廠員工假扮女生和男網友聊天。 馬耘被當做騙子,被迫離開燕京前往蘇杭創業。 李宏在燕京賓館租了兩個房間,討論著白度的雛形……這一年,陳瀟帶著未來世界的黑科技指南,從社交軟件到國產系統,從國產晶片到人工智能,從生物新能源到DNA重塑抗擊癌癥;從量子技術到反重力發動機……問鼎《福布斯》,霸屏全球媒體,他陡然發現,自己不小心改變了世界。
月有陰晴圓缺,人有悲歡離合。 實現生者願望,彌補死者遺憾。 一切從宋詞獲得蛤蟆吞天罐開始…… 原名《魔罐》又名《我在人間渡衆生》、《心願擺渡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