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易佳穿戴好出門走了一圈,發現一個走的人都沒有。
走到前院,隻看到一個空的靈堂。原本擺在那的棺槨也不見了。
想到什麽,沈易佳一拍大腦,昨天那太監說隻給三天時間就要把們遣送回鄉。
明天就得走,今天肯定是要出殯的,怎麽把這麽重要的事給忘了。
不過也不怪吧,也沒人跟講呀。
沈易佳後知後覺的發現,自己好像又被忘了……
京城作為帝都,一向是最為繁花的地界。
平日裏長安大街上人來人往好不熱鬧。
可今天是個意外。
整條大街靜悄悄的,一看道路兩邊卻是站滿了百姓,一個個神悲傷的注視著緩緩而來的送葬隊伍。
甚至有不百姓在自家門口掛上了白燈籠!
對這些百姓而言,謀不謀逆與他們無關。誰做皇帝更是礙不到他們什麽事。
他們隻知道用一生守護他們的戰神老國公爺走了。
他護他們一生,讓他們能夠活在一個太平盛世下。他們就應該來送他最後一程。
宋璟辰由兩個人用一張椅子抬著行在最前方,然後是李氏牽著兩個哭泣不止的雙胞胎跟在後麵。
整個送葬儀隊加起來不過十來號人,看上去極其稽。
要不是看著隊伍是從輔國公府出來,誰能想到躺在那的會是曾經在大夏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老國公呢。
百姓們看得紛紛紅了眼,待隊伍行過邊,一個個自發的跟在後麵。
隊伍行到城門口時,已是頗為壯觀的場麵!
看到百姓們如此,李氏幹的眼眶再次紅了起來。
宋璟辰捧著牌位的手也暗暗收了幾分。腦海裏想到的是祖父信中的話。
是啊,百姓是無辜的。
這個畫麵對很多人來說是震撼的,但是落在微服出巡的崇安帝眼裏卻是極其諷刺。
龍袍一事凡事有腦子的人都明白肯定是有人栽贓陷害。
畢竟太子又不是傻,把明惶惶的證據擺在東宮等著人去搜。
可那又如何,他是皇帝,整個大夏都是他的。他信了就行。
現在這群百姓的做法簡直就是狠狠的在打他的臉。
崇安帝坐在馬車裏,從李公公掀起的簾子一角看著人數越發壯大的送葬隊伍。
冷哼了一下:“你說待朕百年後,這群人也會如此嗎?”
這話李公公哪敢答?要說會,那豈不是在咒崇安帝死?
要是答不會,那估計他也沒機會等到那天去驗證了。
估計一會回宮的馬車裏就會了他這號人。
別人都道他是崇安帝邊的紅人特威風,誰又曉得他這一天十二個時辰把腦袋別在腰帶上活的有多累。
沒看到他這兩年白發都多了嗎。
李公公急得流汗,幸好崇安帝似乎也沒指他回答。
不屑的笑笑繼續道:“這就是原因。”
現在這群百姓就隻知道他宋老國公,連他這個皇帝都不放在眼裏。
要是真的讓廢後生的兒子坐上帝位,那這天下是姓上還是姓宋還不一定。
這話他沒說出來,但是李公公卻聽懂了。
飛鳥盡,良弓藏,狡兔死,走狗烹。
為了達到自己的目的,不惜犧牲自己的兒子。
所以人人都說天家無父子,帝王最是無也不是沒有道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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