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言語,也沒有出聲反駁,並不是因為覺得崔嶽晨說的有道理,而是,的心裏平靜無波。
在經曆過一次創傷之後,不認為自己還能夠徹底的出自己的真心。
哪怕是和蘇澤舜在一起,陸言都必須承認,無非是貪著蘇澤舜對待自己的那一份好。
的心裏,一直有專屬於的朱砂痣,難以抹去。
角親著苦的笑意,陸言將自己的目移開,向了窗外,沉浸在自己的思緒當中。
不知道,此刻的,上散發著濃烈的悲傷氣息。
崔嶽晨看著突如其來的轉變,握著方向盤的雙手微微一陣用力,深邃的眼眸裏一閃而過一異樣。
不再言語,崔嶽晨將陸言送回了之前居住的房子,臨走前也隻是讓陸言好好考慮,表示自己不會勉強。
一直到崔嶽晨離開自己的視線,陸言才拖著疲憊的回到房子,疲倦的躺在床上,睜著雙眼,眨著空的眼神,失神的著天花板。
陸言將自己關在了房間整整一天,第二天,換上了一幹淨的職業套裝,略施妝容,這才前往公司報告。
原本陸言還在苦惱著到了公司見到夏以之後自己會不會忍不住甩一個耳子,卻沒想到,倒是有自知之明,在昨天上班的時候,就主跟上頭請示,調到了B組那邊去。
陸言在心裏冷冷的笑著,最後下了心頭不爽,將這次的出差總結整理完畢,直接郵件發送到了老總的郵箱裏。
回歸工作,陸言是出了名的工作狂,一沾染上工作就是全心的投,接下來的幾天時間,繁重的工作倒也讓陸言忘記了之前的不愉快。
這些天,陸言不是沒有遇到過夏以,每當麵對矯做作的和自己梨花帶淚的道歉,陸言都冷著臉直接無視了。
關於蘇澤舜,陸言也不在聯係,的東西還在蘇澤舜的家裏,過了這麽久,想也知道他是不打算將自己退還給自己了。
陸言也不在意,直接從新去采購了新的生活用品,回歸到了自己一個人生活的環境。
隻是……
陸言沒想到,自己將蘇澤舜晾在了一邊,卻忘記了他的脾氣,自己這麽多天沒有聯係蘇澤舜,他又怎麽可能安耐得住呢?
蘇澤舜直接將下班的陸言堵在了公司門口。
“言言。”蘇澤舜整個人看起來頹廢不已,衫微皺,原本幹淨俊朗的臉頰上布滿了青的胡渣。
蘇澤舜整個人看起來邋遢不已。
看著這樣的蘇澤舜,陸言原本的冷言冷語直接就在了心底,清了清嗓音,輕聲開口:“該說的,不該說的,我覺得我已經說的十分清楚了。”
蘇澤舜眸悲痛的看著:“就真的一點機會都不給我了嗎?言言,哪怕是我求你,你也堅決要跟我分手嗎?那天的事,我也是被陷害的。”
蘇澤舜的表痛苦不已。
這些天,他瘋了一般的想念著眼前的人,隻要一想到決然的話語,蘇澤舜的心就窒息般的難。
他是真的很陸言。
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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