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定沒想到,剛剛那藥包並不是理了的藥渣。現在,已經承認了,這就夠了。”邱若璃勾起一笑意道。
“姑娘,劉婆子手腳不幹淨,您怎麽早不對我們講。平日就對我們吆三喝四的,想不到是個賊!”碧桐一臉不屑地道。
邱若璃忍不住開始打量起現在的碧桐,記得上一世,碧桐死在了自己掩護周燁澤逃離三皇子追殺的時刻。
“碧桐,咱們從今往後,要好好過自己的日子了。”邱若璃一把抓住的手道。
碧桐的娘是朱氏的陪嫁嬤嬤,兩人自小一塊兒長大,雖是主仆,卻也同姐妹。也是四個丫鬟中對最忠心的。
碧桐剛剛那句話,也曾問過自己!
上一世,其實就發現了劉媽媽手腳不幹淨,可因為顧忌是邱老太太派來的,若是發難,折損了老太太的麵,所以就沒鬧。
可現在,邱若璃已經不在乎了。知道自己無論如何努力,三老太太也會不喜自己。本就不喜歡自己的娘,連帶著親孫和親孫子也都不喜歡。
“嗯,姑娘這是怎麽了?”碧桐看著邱如璃漆如點墨的眼眸裏竟然泛起了淚珠,連忙道。
“差點就溺在那樣冰冷的水潭裏,幸好是你來了人。碧桐,你家姑娘從此以後再也不會人欺負了去。你們跟著我,都要好好的,我也要你們快快樂樂,過好這一輩子。”
“哈,都過去了,姑娘福大命大,吉人自有天相。”碧桐大大咧咧地道。
“五姑娘倒是聰明,自己怎麽不去試試那冰層的厚度!”秋蕓狐疑地說道。
嗬!邱若玫演得這一出好戲!
雖然事隔十幾年了,可邱若璃記得,自己上一世十三歲的那次落水。若不是邱若玫引自己去試那冰層厚不厚,自己也不會……
嗬嗬,自己上一世真心有點蠢呀!
“雲墨和芊羽的傷勢好了一些嗎?”邱若璃眉頭一蹙地問道。
原來,那日陪著去後花園的兩個丫頭正是們倆。
碧桐和秋蕓趕過去後,們倆也正匍匐在池邊去拉水中的邱若璃。
事後,顧姨娘以們照顧邱若璃不周為由,打了們板子。
“劉媽媽不肯給上藥,們兩個晚上痛得哭……”秋蕓難過地道。
“碧桐,你現在就去找張大夫,讓他給們倆抓藥。劉媽媽這事一出,們就顧不上雲墨和芊羽了。”邱若璃閉上眼眸,心底的痛仍舊刻骨銘心。
雖然重活過來,可上一世的那些記憶全部都記得。
甚至記得自己臨死前的滋味,不由得握了藏在被子裏的手:這一世,我絕不會再重蹈覆轍!一切都還來得及,一切都可以自己主導。弟弟不會死,娘不會死,外祖舅舅他們也還好好的,陪伴著自己長大的碧桐、秋蕓、雲墨和芊羽都還在。
“也不知道劉媽媽會是怎麽一個下場?”碧桐心直口快地道。
“不死也要去半條命!”邱如璃睜開雙眸道,眼底寒芒一片。
“姑娘,二太太派人過來說長房老太太派了姑姑到榮喜堂去了的,隻怕是給三老太太遞了什麽話呢!”碧桐道。
原來,這邱家,祖上是有出過首輔的,被賜為“長盛侯”。
傳到如今的邱大太爺這裏,已經是第四代人了。
邱家現在一共三房,三房的兒子皆都是邱大太爺所出。
邱大太爺有個兄弟,年輕的時候失了元妻,一雙兒也雙雙夭折。
邱老太爺不能看著自己兄弟沒了香火,於是在族長的力下,將自己的第三子過繼給了自己弟弟,就是如今的邱三爺。
邱家小太爺後來又續弦,娶了顧氏,就是如今三老太太。
邱三爺自小就是由這個三老太太養長大的。
碧桐剛剛對邱若璃所說的那句話,意思就是說長房老太太過問劉媽媽的事了。
她代替哥哥入朝為官,伴君在側三年,卻對他動了心。
自穿越以來,紀婉青有兩點不滿。一是爹娘早逝成孤女,二是被當繼皇后的姑母推出來,嫁給元后生的太子。路人:繼后謀取東宮之心,我們皆知。紀婉青:……然而,這完全不影響她走上獨寵東宮,一路升職的康莊大道。
陸瑤重生後,有兩個心願,一是護陸家無虞,二是暗中相助上一世虧欠了的楚王。 一不小心竟成了楚王妃,洞房花燭夜,楚王問小嬌妻:“有多愛我?” 陸瑤諂媚:“活一天,愛一天。” 楚王搖頭:“愛一天,活一天。” 陸瑤:“……” 你家有皇位要繼承,你說什麼都對。 婚前的陸瑤,天不怕地不怕就怕未來的皇帝老子楚王。 婚前的楚王,奸臣邪佞說殺就殺,皇帝老爹說懟就懟。 婚後的楚王扒著門縫低喊:“瑤瑤開門,你是我的小心肝!” 眾大臣:臉呢? 楚王:本王要臉?不存在的!
太子沈鶴之面似謫仙,卻鐵血手腕,殺伐決斷,最厭無用之人、嬌軟之物。誰知有一日竟帶回來一個嬌嬌軟軟的小姑娘,養在膝前。小姑娘丁點大,不會說話又怕生,整日眼眶紅紅的跟着太子,驚呆衆人。衆人:“我賭不出三月,那姑娘必定會惹了太子厭棄,做了花肥!”誰知一年、兩年、三年過去了,那姑娘竟安安穩穩地待在太子府,一路被太子金尊玉貴地養到大,待到及笄時已初露傾國之姿。沒過多久,太子府便放出話來,要給那姑娘招婿。是夜。太子端坐書房,看着嬌嬌嫋嫋前來的小姑娘:“這般晚來何事?”小姑娘顫着手,任價值千金的雲輕紗一片片落地,白着臉道:“舅舅,收了阿妧可好?”“穿好衣服,出去!”沈鶴之神色淡漠地垂下眼眸,書桌下的手卻已緊握成拳,啞聲:“記住,我永遠只能是你舅舅。”世人很快發現,那個總愛亦步亦趨跟着太子的小尾巴不見了。再相見時,秦歡挽着身側英武的少年郎,含笑吩咐:“叫舅舅。”身旁少年忙跟着喊:“舅舅。”當夜。沈鶴之眼角泛紅,將散落的雲紗攏緊,咬牙問懷中的小姑娘:誰是他舅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