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鬼從玉中出來,就是所謂的圭鬼,圭指玉圭,戰國開始,玉圭作為禮盛行一時,大臣死後葬更是會奉圭槨,一般手中握圭,或是口中含圭,而一些不願放棄生前高尊位的大臣,其魂魄有時會宿寄於玉圭之中,就會變所謂的圭鬼,圭鬼並不屬於惡鬼,按理說,也並不在必誅之列,嶽青的就是如此,寧殺一千,不可錯一。
他的這種偏激終於因為那古裝鬼的話而打住了,事後蘇柏才知道,嶽青雖然記不住的名字,無法將面孔和名字聯系起來,他卻可以看到每一只鬼,記得他們的臉,記得他們的名字,因為他開了天眼,在茅山中,修為上乘的可以開了天眼,天眼的位置依托人腦百會之下,雙眉之間,印堂之後深,天眼有修得和報得的不同,嶽青卻不屬於任何一種,與手背上的金印一樣,這是與生俱來的能力。
得到的太多,所以才有所失吧,這是嶽青對於自己命運的理解。
那只鬼所言非虛,他在瞅到嶽青手背上的金印記時,不由自主地想到了一個人,那個人,手背上也有同樣的印記,位置,大小,形狀,一模一樣,這話說來有些長,首先要從這圭鬼的份說來了。
這圭鬼還是個有名的男子,那在曆史上是有名的,“我衛玠.”衛玠一說完,蘇柏就打了一個寒:“就是那個曆史上被人看死的男子?”
鬼可能也會變臉吧,因為衛玠的臉上有些許黑氣冒出來,這不是蘇柏編的,看殺衛玠可是著名典故了,晉國男子衛玠由於其風采奪人,相貌出眾而被圍觀,最終因心理力大而病死,當時人因此說其被看死,看殺衛玠由此而來。
衛玠的不僅能征服子,就連男人看了也怦然心。某年衛玠與母親去舅舅家串門,這位平日裡自負風度翩翩相貌英俊的驃騎將軍看了這位素未謀面的外甥竟然呆了,哆嗦著說:珠玉在側,使我形穢!隨後就每天帶著衛玠四遊玩,還常常說:與玠同遊,好似明珠在側,朗然照人。後來這些話傳開了,衛玠就多了個名字玉潤。
“你在哪裡看到過同樣的印記?”嶽青一抬手,衛玠嚇得抱著自己的腦袋:“大師饒命,在地底下,在一古墓裡,那不腐不化,手背上有和你同樣的印記!”
蘇柏拍了拍自己的臉,他已經盡力地在接這一切了,今天的沖擊又讓他有一種錯覺,自己現在是不是在夢裡?所有的一切不過是夢境罷了,他狠命地了自己一把,痛是真的,蘇柏只有苦著一張臉,突然想到要問這玉的來曆,馬上去找雪紛:“這玉是從哪裡弄來的?”
“古董店裡所有的東西,都是老板親自帶回來的。”雪紛說道:“剛才那客人想要,臨時改變主意了。”
這個姑娘連一句多餘的話也沒有,幹淨利落,蘇柏一時無話,只有回去室,嶽青說道:“你不要白費力氣了,玉只是介,圭鬼以玉為介,都可以寄存在上面,玉的來曆就不重要了。”
“是,最重要的是那墓的所在。”蘇柏看著那鬼,有件事他不懂,用了一次牛眼淚以後,就可以每次看到鬼嗎?
一個人總能見到鬼,你猜他活的開心嗎? 嗯,來點善意的提醒吧。這本書充斥著暴戾、黑暗、血腥、變態,沒有一點正能量,壓抑的感覺貫穿全書。這本書不適合普通人看,不適合正常人看,更不適合衛道士和正人君子看。當然,得看到後面才能發現這些問題,只看前面的章節是體會不到的。 鄙人最喜歡做的事就是挖坑,而且只管挖不管埋。這本書裡的大坑套小坑,一腳陷進去就不好拔出來,大家一定要慎入。
自從盜墓之旅歸來之後,席昉變得很奇怪,他能看見很多看不見的東西,擁有了神一樣的力量。郝一墨變得能掌控水的一切,仿佛她就是水的化身。舊識的二人因為捉鬼緝魂而再次結緣,揭開了糾纏千百年的愛恨情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