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第四局遊戲,秦小樓到國王牌,指定3號即傅洵做了二十個俯臥撐。待傅洵氣定神閒地完任務,楚舟握拳頭,咬定牙關:「我就不信我還不到國王牌。」
辛夷瞅了眼楚舟,意味深長一笑:「本次用來熱的國王遊戲結束,接下來我們即將抵達正式遊戲的戰場。」
楚舟:「……」
——啊???
「結束了結束了,你還呆站在這兒幹甚麼。」
賀南風路過時,敲打了一下愣在原地無法接的楚舟。
林宇清走在前頭,端著鏡頭往後指了指出楚舟,調侃:「楚舟去玩卡遊戲,絕對是非洲人,他現在臉就和燒焦的泥一樣。」
楚舟難以置信地質問後的導演組:「你就說你們是不是故意的,是不是?!」
導演聲音中氣十足,遠遠地回了一句:「是——!」
楚舟:「……」
「走了。」傅洵在楚舟後低低笑了一聲,拍拍他的肩膀,慢慢悠悠地將人推進了屋。
眾人進了玻璃花園後面的城堡,被工作人員領著穿過走廊,進一個玄關,目是寬敞的大廳,盡頭是一扇雕花的莊嚴大門,不過是被鎖住的。
大廳正中間用拼圖墊拼了塊很大的地盤,大概可以容納十個人排隊跳舞,並用半人高的兒遊戲防護欄,把墊五六地圍護了起來,活像個大型的嬰兒爬行遊樂場。
大廳兩側均勻分布了共四間房,不同的房門全部虛掩著。
賀南風跑到大廳中央防護墊的前頭瞧了一眼,樂不可支地拍了拍周圍的護欄:「我跟你們說,這裡面應該放兒樂園的那種塑料彩球,這樣就更有氣氛了。」
楚舟謹慎地觀四周:「我覺得有種不好的預。」
林宇清指著周圍的房間,有些提心弔膽:「你說他們不會讓我們站在墊子上,然後從房間里放狗咬我們吧。」
秦小樓噗了一聲:「怎麼可能,導演組又不是魔鬼。」
傅洵看到跟在後頭姍姍來遲的辛夷,朝他點了點頭:「別賣關子了,主持人,快說規則吧。」
辛夷攤開手,一臉茫然地朝他們走過來:「我也不知道啊。」
這時,站在大廳正中央攝影師後頭的導演終於發話了:「辛夷將作為本期節目的嘉賓,同你們其他五人一起參與遊戲。」
辛夷恍然大悟:「原來我是飛行嘉賓?!我還以為你們請我主持呢。」
賀南風哭笑不得:「你們節目組是不是太會省錢了,請來的嘉賓順便做了趟主持。」
林宇清哈哈大笑,拍拍辛夷的肩揶揄:「主持人主持到半途,發現自己是嘉賓,太突然了。」
辛夷瞪著圓眼,像只被淋水的表包小黃鴨,一臉無奈地跟著嘆氣:「太突然了。」
接下來,導演給每個人都發了張寫滿規則的紙。
遊戲名字《黑白偵探大對決》,六個人,有四位是白偵探,即好人,兩位是黑偵探,即鬼,好人不知道鬼的份,但鬼會在遊戲開始前互認隊友。若在規定的四十分鐘,好人能在屋找到線索解開大廳大門的碼鎖並逃離,則好人勝利。鬼若能在好人逃離之前,讓所有的好人出局,即鬼勝利。
遊戲分為白天時間和黑夜時間。白天時間用來尋找和解開線索,並可以選擇進行「審判」,解決掉你所懷疑是鬼的玩家,兩名及以上的玩家選擇審判即審判開始,只要有一名玩家出局即審判結束,白天時間進行十五分鐘之後,會強行進審判。審判結束進黑夜,黑夜時間所有人必須站到大廳圍欄中間的墊上,好人需帶上眼罩,鬼需要在一分鐘解決一名玩家,一分鐘後恢復天亮。
有兩個道可以尋找並使用,一個是「真相之鏡」,使用者可以知道一名玩家的份,一個是鬼王加時卡,可以為鬼在夜晚延時兩分鐘。
解決玩家的方式為撕名牌。
「這個我懂了。」賀南風率先看完規則,「這不就是簡化版的狼人殺加上室逃嘛。」
林宇清補充:「還要加上撕名牌,嘖嘖,真是集力和腦力於一的遊戲。」
楚舟按著紙上的文字邊碎碎念,邊吐槽:「夜晚鬼需要在一分鐘之類解決一名玩家,導演組還的,別人在你完全看不見的時候撕你銘牌,你還可以有一分鐘的掙扎時間,但是有個屁用……」
賀南風打斷他:「你話別說太滿,你信不信如果去撕洵哥,哪怕他看不見,一分鐘還真不一定能撕下來。」
「真的假的。」楚舟瞟了眼傅洵,回頭衝賀南風搖頭,「我不信。」
賀南風眨眼:「哈哈,你有機會試試。」
遊戲開始,每個人都換了件節目組提供的服,背後都上了自己的名字,即銘牌。
六個人先聚到了大廳中央的墊上取份牌,賀南風左右觀察,到蹲在角落看牌的林宇清,當機立斷:「你看林宇清賊眉鼠眼的樣子,一看就不是什麼好人。」
林宇清立馬反駁:「據我之前玩狼人殺的經驗,看牌時最喜歡說話的人肯定有問題。」
「呸。」賀南風做了個鬼臉,「你才有問題。」
「別吵了。」楚舟輕笑一聲,「說不定等會兒你們晚上就見面了。」
這時,裁判的播音腔知趣地響起:「請所有人戴上眼罩。」
六個人據指示戴上了黑的眼罩。辛夷左右晃了晃腦袋,嘆:「這眼罩效果太好了,真的什麼都看不見。」
「請黑偵探摘下眼罩,確認同伴。」
賀南風慢吞吞地摘下眼罩,把頭髮捋順,抬頭一看,正與林宇清面面相覷。
……你媽的。
葉遙發現,他愛上了自己的朋友陸尋。 他們同吃同睡,幾乎形影不離,是彼此最好的朋友。 而據他多年的了解,陸尋是鋼鐵直男,又因為相貌英俊耀眼,非常容易吸引性取向為男的男生。 每當有這樣的人出現,陸尋都會毫不留情的與之斷絕聯繫。就算之前是關係還不錯的朋友,也能毫不手軟的拉黑,讓人完全遠離自己的世界。 這份不應該出現的感情很容易被發現,為了保全這一份友誼,葉遙盡量減少了和陸尋的相處時間。 陸尋想要和他單獨旅行,他拒絕。 陸尋想要和他一起洗澡,他拒絕。 陸尋想要抱著他睡覺,他還是拒絕。 …… 葉遙成功減少了和陸尋的接觸,卻在某天單獨在家時,被陸尋堵了門。 那面對他永遠開朗陽光的人如今面色黑得可怕,一把將他按在了牆壁上。 “躲我?”陸尋冷笑,“給不出一個合適的理由……你就別怪我每時每刻都跟著你。” 2. 葉遙進行了部分的坦白。 他告訴陸尋自己喜歡男人,但沒有說出自己喜歡陸尋。 而對同性戀避如蛇蠍的陸尋,給了他例外的待遇。 不但沒有遠離他,還帶著他看電影,試圖將他扳直。 “臭烘烘硬邦邦的男人有什麼好的,噁心。”陸尋一手摟著葉遙的肩膀,一手指著電腦屏幕裡埋頭苦幹的男人,對葉遙說,“又辛苦又臭,咱不喜歡男人了好不好?” 葉遙沉默片刻:“你說得都對,可是……我是下面那個。” 陸尋怔愣,隨即落荒而逃。 3. 葉遙以為他和陸尋的情誼到此為止,卻不想在某次聯誼活動上,昏暗當中,被緊緊摟入了一個熟悉的懷抱。 那平時裡散漫的聲音,如今滿是惱怒:“你敢讓別的男人,動你一根手指試試?” * 葉遙終於明白了。 鋼鐵直的陸尋,早在陸尋自己都不知道的情況下,對著他彎成了蚊香。
薑瑭醒來時快餓死了。 他聽到不遠處草木被踩倒的聲音後,用儘全力翻滾出去,擋住了一個人的去路。 黑衣,負劍,滿身鮮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