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一諾達到目的,約定好時間就笑著離開了。
這個時候正是家家戶戶生火做飯吃的時候,路上沒人,趙一諾快步走向牛棚。
趙一諾到了牛棚,就看見小明在屋外坐著,揚起笑容連忙走上前去。
「小明,你來接我啦。」趙一諾一把將他抱起,掂了掂重,皺起了眉頭,太輕了,看來明天還得記得去買點兒麥給小明補補子。
經過這段時間的相,王明已經和趙一諾悉極了,他親昵地靠在趙一諾的脖子上,小聲地說:「姐姐,是爺爺讓我出來的。」
趙一諾一愣,隨即瞭然,今天自己去古秀兒家耽誤了點兒時間,教授怕是擔心了,故意大聲說道:「今天姐姐路上耽誤了,來晚了一點兒,明別擔心啊,沒事兒!」
聽著屋外的靜,在煮著稀飯的王春生提著的心終於放下了。
可還是地小聲嘀咕著:「我可不是擔心,只是那孩子確實腦子靈,又肯下功夫,好好讀書,以後說不定還真能做出點績,為國家添一份力。」
一想到國家,王春生神又灰暗了幾分。
正好趙一諾走進屋打斷了他的思緒:「教授,我拿了些大米來,加進去一起煮吧,小明和您都不好,明天我要去鎮上,看看有什麼合適的東西買回來,好給你們補補。」
王春生一聽見這話,眉頭鎖,連聲拒絕:「我們不要!你別去做這些節外生枝的事兒。」
趙一諾混不在意王春生的惡言惡語,知道教授是刀子豆腐心。
自顧自地將大米淘洗幾遍加破爛的陶罐里:「您不要,小明呢,他都七歲了,看著還像是三四歲的樣子,這營養沒跟夠,怎麼好得起來。您放心吧,我雖然讀書差了點兒,但是這事兒,我心裡有數,不會教人抓住把柄的。」
聽著趙一諾說自己讀書不行,王春生就有些心虛地撇開了眼。
他怕趙一諾驕傲,總是說腦子笨,其實趙一諾聰明得很,別人要學五六天的東西,最多兩天就能學會。
聽到趙一諾說給明補,王春生角蠕幾次都沒能說出拒絕的話語,最後雖然還是答應了,但是也一直不放心地囑咐著趙一諾。
趙一諾不厭其煩地一次次回應。
王春生添了柴火,讓小明看著火,就領著趙一諾到了牛棚旁邊的沙地。
因為現在不敢明目張膽地買賣書本,之前廢品回收站淘來的書參差不齊不說,還總是缺頁數。
所以王春生看過之後都沒讓趙一諾用,這段時間都是王春生用樹枝在沙地上給趙一諾上課,上完課腳一抹什麼痕跡都消失了。
趙一諾也不知道以自己現在的水平能不能考上大學,只覺得難度越來越大了,看來自己確實如教授所說那樣:自己的腦子讀書不行,要更加勤才是!
時間一晃就到了第二天清早,趙一諾拿上大隊長還的四百塊錢,在約定好的時間和其他幾個知青一起坐上了去鎮上的拖拉機,知青們興極了,不停地左,右瞧瞧的。
也不怪知青們這樣興,主要是他們這些知青下鄉本來就是外來人員,始終村裡人都和他們隔了一層,這拖拉機能裝的人有限,村裡的人都裝不了,哪裡有他們坐的份兒。
多虧了趙一諾早早地跟開拖拉機的古家人商量好了,他們才能坐上拖拉機。
等會兒一定要幫趙一諾提點東西才行,知青們沒有商量過,但是想法居然都詭異地達一致了。
可是坐上拖拉機的趙一諾臉卻十分難看,要不是得讓村裡人知道自己去鎮上買東西,自己寧願走路去,也不願意坐這個拖拉機。
抖得渾都快要都散架了不說,居然還絕地發現自己竟然暈拖拉機了!
趙一諾臉發青地抓著扶手,試圖聽其他的閑聊轉移自己的注意力。
大家正聚會神地聽村頭的王嬸子眉飛舞地說著八卦。
「我親眼看見啦,吳麗霞劃的那口子可深了,都能看見骨頭喱!就這樣古勝利的媽都不帶衛生所!心狠得很,直接拿了地上的草木灰就給糊上了,疼得吳麗霞直嚎呢!」
「可我明明看見村西頭的劉大夫從家出來。」這是住在古勝利家旁邊的胖嬸子,是鄰村的嫁過來的,因為一直胖乎乎,人又和善,所以大家都胖嬸子,反而不知道本名是什麼了。
「咳,胖嬸子你別著急呀,我不是正要說嗎,你們想呀,這古勝利的媽是什麼人,咱們還能不知道嗎,我奇怪的就是這個!我看見扯了把草木灰就給吳麗霞糊上了,那模樣可不是想管的,結果又請了大夫,你們不覺得奇怪嗎?」
「哎呀,好王嬸兒,你就別賣關子了,快說吧!」
王嬸子在眾人不停的催促下,才慢慢悠悠地說:「上次古勝利那小子被人發現綁在樹上后,還出過門兒嗎?」
「你是說……」
有人快剛一發聲,就被王嬸子按住了。
「我可什麼都沒說,都是你們自己胡猜的,大傢伙兒都可以作證哈,別到時候你們一快活了,讓古勝利他媽那個潑婦來找我!」
眾人聽了王嬸子的話心裡更了,但是礙於大隊長和古勝利他媽那副潑辣樣子,上說說笑笑的轉移了話題,但是心裡可都有了想法。
趙一諾聽到們說古勝利他媽居然發善心給吳麗霞找大夫,挑了挑眉,心裡閃過一頭緒,還沒抓住又被胖嬸兒的話打斷了。
「趙知青,你們上縣城幹嘛呀?」
趙一諾忍著反胃的噁心,快速說道:「我正好缺些東西,大隊長還了我的錢,我去鎮上買點兒補給!」
一聽到錢,婆婆大娘們可興了,是呀,這趙知青可有錢!這要是把娶進門來,這不是家裡放了座金山嘛。
一時間大伙兒看的眼神都不一樣了。
等拖拉機一到鎮上,趙一諾馬上跳下了車,這腳踩在地上的覺,讓終於好了點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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