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中大臣也大都沉默了下來,在他們其中不是萬戶侯,就是家中良田萬頃,但是絕對沒有一個人像墨烈父子對待自己的佃農。
按理說,墨烈父子完全可以不管不問自己佃戶,憑自己的俸祿就可以生活的很好,甚至心腸壞一點還可以在拼命榨佃戶,怎麼會淪落到賣魚的地步。
“墨烈真乃義士!”魏徵如此高傲之人都不點頭稱讚。
“這麼說來墨頓帶領墨家村來長安賣魚,的確是有可原。”
“就是”
……
朝中大臣議論紛紛,整個墨家村千戶人家都要吃不上飯了,還不讓人家賣魚求生,怎麼也說不過去。
“是朕愧對墨卿了!”李世民慚愧的說道,“來人,立即給墨家村賞金十兩,糧食千擔。”
王史心口一陣發堵,陛下呀!你沒有聽到我剛纔說的麼,他還在長安城妄刀兵,這可是要下大雨的罪過。
秦瓊搖頭笑道:“陛下,這就不必了,因爲從此以後墨家村就不會再窮了。”
李世民大爲疑,剛纔還在說墨家村多麼苦,現在怎麼連賞賜也給推遲了!心中一說道:“難道是活魚技!”
“不錯,就是活魚技!”秦瓊點頭道:“墨家村從墨子著中的鮎魚效應得到啓發,發現了能讓魚離開水塘長久存活的活魚技,現在已經是財源滾滾,墨家村五千人也算是能解決溫飽了,然而就在這個時候,活魚技卻被某些人覬覦,指使先是城門守衛強行搜查運魚車輛,後又有魚幫綁架墨家村人嚴刑拷打,妄圖搶奪活魚技,這纔有墨家村爲了營救村民不得已纔在長安城武。
秦瓊眼中閃過一寒,盯住王史,顯然已經了真怒!他沒有想到一個小小的史竟然膽敢搶奪帝國開國縣伯的東西。
朝中大臣也不恍然,怪不得王史如此的積極,原來是看上了墨家村的活魚技。搶奪不竟然告狀起來。
在場的朝臣千戶侯萬戶侯的不在數,大家平時最重視不是自己的職,而是自己的爵位,那可是能傳下一代,讓家族富貴下去的保證,而王史的做法了所有人的利益。
“微臣有本上奏,長安城魚市魚幫橫行鄉里,欺漁民,意圖搶奪墨家活魚技,謀綁架墨家村村民,昨夜墨家村協助萬年縣衙抓獲魚幫幫衆五十餘人,救出墨家村村民魚二。”長安縣令立即補刀道,既然翼國公昨晚出示令牌,今天又與墨家村辯駁,顯然關係深遠,此時不趕站隊還更待何時。
“藏污納垢之輩,竟然如此大膽,陛下微臣懇請嚴懲這些惡徒。”魏徵義正言辭的說道。他並不是爲了墨家村說話,而是單純的嫉惡如仇。
“準!”
李世民聲音平靜,聽不出波瀾。
“哦!王史家不是開了一個王家魚鋪麼?魚幫想要活魚技,你今天又來告狀,該不會是你看上了活魚技吧!”一個突兀的聲音想起,不知什麼時候,程咬金的大黑臉湊到了王史的跟前。
“這個老貨!”羣臣一陣心中一陣膈應,在場的誰不知道王家魚鋪就是太原王家的產業,不過他們都是儒生,本沒有必要爲墨家子弟出頭。
程咬金彷彿沒看見王史要噴火的眼睛,依舊唾沫飛的說道:“不過你家死魚的確不好吃,依我說最好吃還是鮮魚,以前我經常到河塘中抓魚,抓魚之後直接宰了吃,那才新鮮。最近那墨家的活魚技可方便了很多,老夫再也不用往城外跑了!”
程咬金說得越多,朝中大臣看王史的眼越不對,王史急的要哭了。
“微臣冤枉呀!”王史氣得發抖,他沒有想到一個破落的貴族,竟然讓秦瓊和程咬金替他們說話。
“微臣之所以說上奏墨家村,還有一個原因,坊間傳言,墨家村使用的活魚技是改進了鮎魚效應,,是用鯉魚代替鮎魚。”王史不敢直接攻擊墨頓,改爲墨家村。
“鯉魚!”朝臣不由自主的將眼神瞄向最上方的李世民。
都知道鯉魚是怎麼回事,不過是和李字諧音而已。
“笑話,墨家活魚技如此機,你是怎麼知道的。”秦瓊冷笑道。
“微臣也是聽說!”王史著頭皮說道,反正他史的職責就是風聞奏事,誰也那他不怎麼著。
“哦,老夫也聽說王家魚鋪經常捕殺鯉魚。”秦瓊反擊一軍。
要知道鯉魚的繁力超強,每個池塘幾乎斷絕不了,常年捕魚那個不誤殺。
“你!”王史怎麼也沒有想到戰火會燒到自己上。
“鯉魚雖貴爲國魚,但是在大江南北廣爲遍佈,每次開漁以後,漁民雖然不捕殺,但是池塘之後都會死去一匹,更甚者會飄滿整個池塘。”大司農蘇令儂一句話幾乎讓王史真哭了,你這是爲我辯駁麼?還是要置我於死地。
“當真!”李世民容道。
“啓稟陛下,的確如此,自從陛下下令止民間捕殺鯉魚之後,鯉魚的數量日益增多,造其他魚類生存空間減,漁業產量連年下降,魚的價格日益上升。”要是墨頓在此,肯定會大爲折服,他沒有想到在唐朝也會有人有如此先見之明,鯉魚的大量繁想,顯然破壞了魚類的生態圈,造鯉魚的大量氾濫,以至於後世某國出現鯉魚過多的生危機。
大司農接著道:“鯉魚的大量繁,輕一點給漁民的捕魚帶來不便,嚴重的有的甚至會佔據整個池塘,讓漁民損失慘重,又懼怕帝國法律,只能荒廢魚塘。更甚者,有些漁民開漁的過程中誤殺了鯉魚,卻被一些縣令依此爲理由,下了大獄,家破人亡。”
大司農一席話讓整個朝堂爲之一靜,所有人包括李世民都沒有想到自己保護鯉魚竟然如此大的副作用。
大司農將憋在心中的一席話說出以後,心中鬆了一口氣,他關注這個問題已經很久了,可惜他人微言輕,有沒有實權,說了因爲沒有用,今天正好藉助墨家村事件引起衆人的關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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