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千雪見過最快的變臉也許就是眼前這個縣尉的鄧千金了。不知道穆公子會不會買的帳?這個穆公子不是本地人,但得罪了縣尉只怕也得想一想才好。縣尉在這個古時空相當於現代的武裝部長兼公安局長呢。
林千雪沒想到的是,穆雪見鄧千金靠近來時,會突然急急地向後退了一步,還指著鄧小姐的臉,表驚恐得非常誇張地說道:「這位小姐,你臉上長了那麼多的斑斑點點,長相那麼丑還出來逛街,你這病不會傳染給別人吧?」
眾人聽了穆雪的話,不一齊看向鄧小姐的臉。這一看,眾人的驚呼尖聲便此起彼落地響了起來:「啊啊啊!」
眾人萬萬沒想到鄧小姐的臉上剛才還好好的,這會兒卻突然長滿了很多疹。這些疹一條條的,象蜈蚣一樣爬在鄧小姐的臉上,委實讓人覺恐怖。
「啊!鄧小姐的臉太可怕了!」眾人驚呼聲仍然在此起彼落,紛紛退開。
「我的臉怎麼啦?」鄧景秀也突然覺得臉上的,一把抓住旁邊想退開的一位小姐。
這位千金小姐被抓住了,只得驚慌失措地拿了一面小小的銅鏡遞給:「鄧小姐,你的臉長了很多可怕的東西!」
鄧景秀拿銅鏡往臉上一照,一聲尖銳的聲響遏行雲般震耳聾地炸壞了眾人的耳朵:「啊——誰!誰害的我?」
和在一起的幾位千金不知的病會不會被傳染,紛紛離三尺遠,沒有人能回答。
林千雪這下子瞧了穆雪一眼,不對穆雪有了新的看法。這變化出人意料,可沒有做什麼,那肯定就是這位穆公子的傑作了。
林千雪一向不是個幸災樂禍的人,此刻卻幸災樂禍地說道:「果然是天理循環,報應不爽。剛才還在笑我呢,老天都聽不過去,要報應你了。」
鄧景秀哪裏還敢留在這裏,狠狠地瞪了林千雪一眼,林千雪離有距離,又沒道理是林千雪害的。誰有本事瞬息之間往臉上做手法?一時想不清楚,還惡狠狠地瞪了的同伴一眼,想必是懷疑到自己的同伴上了。尖著,趕離開,再也顧不得為難林千雪了。
林千雪終於再次踏進了金縷。
金縷的老闆又想趕人時,林千雪這次機警地從上拿出幾張銀票在老闆的面前揚了揚。金縷的老闆一見林千雪手上的銀票是一百兩銀一張的,馬上適時務地閉上了。然後,一改剛才的態度,積極地哈腰給林千雪介紹起裳來。
「小姐,我們金縷的裳可是整個安縣最好看,手工最好,用料最上乖的。金縷在上京乃至整個周國都有分店,款式新穎,多樣,小姐可以隨意選擇。」
林千雪心中暗嘆,這老闆的臉變得可真快,和剛才的鄧小姐是一路人啊,好象都學過變臉似的。剛才還讓人將丟出去,此刻卻像伺候祖一樣地,殷勤給介紹各款服,任挑選,試,不厭其煩,服務耐心周到。
林千雪見穆雪也跟進店裏來,因為猜測著剛才那鄧小姐臉上的疹是穆雪的手筆,對他終於有了些好,在給夙澤之挑選裳時,有些拿不定主意,遂問穆雪道:「你覺得這套裳如何?我想給我哥哥買兩套新裳。」
穆雪一看,林千雪所選的兩套裳中,其中一套是白的底料上綉著淺紫的碎花;另一套是天青,鑲邊,綉暗花紋。這倆套裳雖然不是九爺買服的用料檔次,但在款式上倒也算對了九爺的胃口。只是第一套淺紫花碎花卻不合九爺一向的喜好。九爺可以穿白,淺的袍,但那都是純。如果繡花,那多是深,大紅大紫也行,但得配上深暗的。
可林姑娘是九爺的救命恩人呢,選的裳,九爺會穿吧?穆雪點了點頭道:「倘若是給你哥哥買的,你哥哥肯定會喜歡。」只是這布的料子選得,就是普通料子。九爺從不穿這種檔次的布料做出來的裳,不知九爺會不會嫌棄?但相對於林千雪給自己和爹娘買的裳,九爺的這兩套似乎還貴一些呢。
林千雪考慮到陸家村的村民個個都比較窮,差不多大部分人都穿著打補丁的裳,能有新穿,那已經是逢年過節的大喜事了。所以,也沒買料子太貴的,就普通一點的,各自買了兩套。
原本還想買很多東西的,但帶不了那麼多,也怕被村子裏的人懷疑,又怕要被爹娘靈魂審問,也就不敢太過張揚,最後就只買裳算了。而且,還得想個好的說話,待這錢是怎麼來的。
果然,林千雪拿著這麼多東西去找劉大嬸時,劉大嬸就嗓門比天大地嚷嚷了起來:「雪兒啊,你這裳是打哪兒來的?你不會東西去了吧?」
林千雪事先想好了借口:「當然不是。我來的時侯,帶了一本醫書。那本醫書是醫好我傻病的尼姑師父留給我的。我已經背得滾瓜爛,不需要那本書了。所以,我剛才就將它賣了。沒想到我那本醫書還很值錢呢,有兩位學醫的公子搶著要,我就讓他們出價,價高者得。結果,我賣了個好價錢。」
劉大嬸聽了,將信將疑,問道:「那你賣了多銀子?」
林千雪豎起一手指時,劉大嬸就尖道:」你居然賣到了一兩銀子?「
林千雪搖了搖頭,無奈地說道:」是十兩。「想,要是說出賣到七千兩的話,怕劉大嬸會當場昏倒。
劉大嬸:」什麼?一本書賣到了十兩銀?「
林千雪給了劉大嬸十個銅板:」今天早上多得你給我出了一個銅板的車費,我還你十個銅板。「
劉大嬸眼睛發直地看著十個銅板,最後卻只拿了一個銅板,其餘九個都還給了林千雪:」雪兒啊,大嬸也不貪你的九個銅板。實話跟你說吧,大嬸我聽你說,你從你的尼姑師父那裏學到了一些醫,大嬸能不能求你給我家阿武看看?「
「可以,趕明兒你帶他到我家去,我給他瞧瞧。」
林千雪高高興興地回家,心不要太好,連走路都一蹦一跳的,卻沒想到,才走到自家大門口,裏面就傳出來了后爹陸樹聲打雷般的一連串吼。
「天啊!我這是作的什麼孽啊!娶了一個淘衰家的,不旺夫的人回來,帶了一個拖油瓶進門,老子辛辛苦苦砍柴養著這母倆也就算了,現在這人還敢給老子戴綠帽了。林月,你這個衰人!你居然敢給老子戴綠帽,公然帶個野男人進門來,老子不打死你,老子就不是男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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