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不出話來了?」裴闕輕笑下。
安芷確實說不出話來了,現在後悔死了,就不該輕視了裴闕的能力,以至於現在自己留了一個把柄在裴闕那裏。
「這事啊,我能不干涉你,不過我有個條件。」裴闕不笑了,認真地看著安芷,「我要你跟了我。」
什麼?
聽錯了嗎?
安芷不敢置信地瞪大了眼睛,這比登徒子還要無恥,大半夜到房間,讓跟了,把當什麼了?
「如果我說不呢?」安芷問。
「那也沒事。」裴闕朝安芷走了過來,「我不急,總有一天你會答應的,不過你要記得,你在我手中的把柄只會越來越多。」
「四叔,您別和我開玩笑了。」安芷這會是真的有點怕了,在裴闕的眼中看到了慾,「這偌大的京都,您想要什麼樣的人沒有,何必執著於我一個。再說了,我也不是最好的。」
「你是不是最好的,不用你來說。」裴闕已經近安芷,嗅到安芷上的兒香,結一滾,腹下覺燒了一團火,「我現在不會你,我會等你心甘願來找我。不過你這稱呼以後得改改,以後若是再讓我聽到四叔這個稱呼,那後果自負。」
說完,裴闕就走了。
而安芷的後背,已經出了一層冷汗。
坐在床沿,心慌意。
實在想不通,裴闕怎麼就看上了?
重生后並沒有去招惹裴闕,兩人見面也不算多,覺頭都大了。
這一晚,安芷徹底失眠。
等天快亮的時候,不能讓自己暴,只能繼續裝睡。
早飯過後,安芷像往常一樣在自己院子裏畫畫,直到晚上,安鄴才把過去。
「安蓉私奔了,你知道嗎?」安鄴打量著安芷,想從安芷的臉上得到一些答案。
「天,私奔了?」安芷詫異地瞪大眼睛,「和裴鈺是嗎?那父親快點派人去找啊,這要是讓裴家或者其他人先找到他們,那我們可就完了。」
「你真不知道這事?」安鄴的直覺告訴他應該多問幾遍安芷。
「父親說的什麼話,我都恨死他們兩個了,怎麼可能讓他們爽快私奔。」安芷拍桌子道,「說句實在話,要是他們路上出點什麼意外,那我是拍手好。」
這話安鄴信,他也覺得安芷不知道,不然這會他也不會心平氣和地坐在這裏。
「父親怎麼不擔心?」安芷問。
「呵呵。」安鄴是不得兩個人私奔,這樣一來,裴家以後不想給名分都不行,不過這話他不能和安芷說,假裝嘆氣道,「我怎麼不擔心,他們也太不懂事了。既然你不知道,那你就先回去吧。」
安芷張還想問,但是安鄴沒讓說。
從安鄴那出來,安芷冷哼一聲,「老東西,心裏還在指做裴家老丈人。」
「老爺會這麼想也沒錯。」冰跟在安芷後,分析道,「裴公子是裴家長房獨子,再怎麼說他們都不會不認裴公子。只要安蓉和裴公子在外面待個幾年,把兒子一生,指不定裴家人就先服把人接回去。」
安芷知道絕對沒這個可能,特別是經歷了昨晚裴闕的事,更確信裴家不會讓裴鈺和安蓉痛快私奔。
事實和安芷想的一樣,三天後就得到消息,裴家把裴鈺逐出族譜了。
收到這個消息時,安芷是笑了好一會兒,而安鄴是愣住半天說不出話來。
「小姐,您要不要去看看老爺?」冰給安芷沏茶,「聽說已經請了大夫,兩位姨娘都過去了。」
「先不急,那麼多人在那裏,不差我這一個。」安芷長長地吐了一口氣,「等父親緩過來了,我再過去。」
安芷現在是通舒暢,「你快派人把這個消息傳給裴鈺,特別是安蓉,我迫不及待想知道安蓉的反應。對了,他們現在到哪裏了?」
「按照時間算,應該到鄧州了,估計還會南下。」冰說起這個也很有興趣,「昨兒來的信說,安蓉一路氣得很,裴公子又是錦玉食里長大的,就這麼幾天的功夫,兩人已經用了大半的銀錢。」
這點安芷早就料到了。兩人都是沒吃過苦的,等沒錢后,裴鈺必定要出門掙錢,可討生活又豈是那麼容易,特別是裴鈺這種貴公子,是不會輕易和別人低頭懇求的。而安蓉跟著裴鈺,就是為了福,若是跟著裴鈺后的生活卻比不上做外室的時候,那肯定會有怨言。
安芷現在就等著裴鈺落魄回京都。
「差不多再過個七八天,就可以讓我們的人上場了。」安芷笑道。
「奴婢明白。」冰也笑。
「走吧,咱們去看一下吧,不然別人要說我們不孝了。」安芷起,慢悠悠地走出屋子。
到了安鄴那后,張姨娘在一旁伺候,安芷和安鄴打了一聲招呼,見安鄴說話沒什麼力氣,便和張姨娘到了外面聊天。
「真是天道好迴,報應啊。」張姨娘笑得春風得意。
「是啊。」安芷配合道,「安蓉原想著自己能攀龍附,可到頭來卻是一場空。裴家可是言出必行,既然把人逐出族譜,那就不會再讓人回去。這以後,裴鈺就只是個普通舉人了。」
張姨娘知道安芷討厭裴鈺和安蓉,又說了幾句詛咒他們不好的話,才小聲問,「小姐,我聽說姑太太準備給老爺找續弦,可是真的?」
「是真的。」安芷知道張姨娘擔心新太太進門後會不好相,「姨娘別太擔心,我與姑母說過的,定要找個人好的。你在府中多年,為人忠厚良善,這點父親也是知道的,你就踏踏實實等著敬茶就行。有我在,一定不會讓尖酸刻薄的人進門,也絕不允許再來一個徐氏。」
「有你這句話,姨娘就放心了。」張姨娘年紀大了,而且又沒有孩子,對新進門的太太沒有任何威脅,但怕新來的是個母老虎,就算想著尾做人都不行。不過有安芷的保證,就安心多了,畢竟安芷的火辣格,是最了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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