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後,正是蘇莫離的大喜之日。
湛藍的天空像是綢緞般鋪展開來,點綴著如棉絮般的雲朵。迎親隊伍從柳州縣出發,一路鑼鼓喧天地將蘇莫離抬進了千歲府。
蘇莫離有個習慣,一旦坐車就犯困,坐轎子也是一樣。
所以當負責接親的秋子奕掀開轎簾子時,就看到穿著大紅喜服的新娘子歪歪扭扭地靠在窗棱上打盹,小腦袋一顛一顛的,頭上的喜帕差點要掉下來。
「王妃,快醒醒,我們到了。」秋子奕暗自無語,這王妃未免心太寬,當新娘的人都能睡著?
「啊?這麼快就到了!」蘇莫離趕坐直子,慌地扶好頭上的冠和喜帕,又忍不住打了呵欠,小聲嘟囔,「好睏,快點把堂拜了,我也好進房睡覺。」
圍觀的下人們,個個面驚訝之。
雖然大家都知道九千歲昏迷不醒,又是個宦,進房當然也只能蓋著棉被純睡覺了——連聊天都不可能。
但新娘子就這麼堂而皇之地說出真相,這樣真的好嗎?
蘇莫離無視眾人複雜的眼神,跟著喜娘下了轎,最後和一隻綁著紅繩的公拜了堂,全程昏昏睡、呵欠連天。
「禮!送房!」喜娘的聲音響起,蘇莫離又被一群人簇擁著走進新房,扶到新床邊坐下。
門「吱呀」一聲關上,喧鬧聲漸漸遠去,房間里重新安靜了下來。
鑒於新郎並無行能力,蘇莫離只能自己掀了喜帕。當目不經意間落在旁的男人臉上時,瞬間睡意全無!
只見那個男人材高大頎長,穿著一件正紅喜服,布料上印著暗紋,如綢緞的黑髮用紅髮帶綰起一束,其餘的垂落在側。
眉如潑墨一般濃,睫如黑蝶翼,在高的鼻樑投下纖長的影,薄略顯蒼白,但形非常完。
蘇莫離一眨不眨地盯著他看,不開始想象,如果他睜開眼睛的那一刻,該會有如何的風華絕代、傾倒眾生。
在今天嫁過來之前,一直都把南宮瑾想象一個臉上塗脂抹,說話翹著蘭花指的傳統太監形象。
沒想到他長得這麼好看,當宦真是暴殄天了!
「唉,人無完人。」蘇莫離對著那張俊臉,一陣慨唏噓,「夫君,你看看你現在半死不活的,不如早早歸去,下輩子重新投胎也好做個完整的男人。」
慨之餘,蘇莫離肚子咕咕地了一聲。
瞥見屋子正中間的紅喜桌擺著糕點和茶水,便起過去,毫無形象地吃了起來。
盤子里擺著寓意「早生貴子」的紅棗、花生、桂圓、蓮子,一顆一顆地往里丟,一邊搖頭嘆息:「這千歲府的下人們辦事能力不行啊,都太監了,還擺什麼早生貴子,這不存心膈應人嘛?」
了一天,蘇莫離只顧著吃喝,毫沒有注意到躺在床上的南宮瑾,在紅廣袖之下的手暗暗握拳。
他原以為娶個人回來擺在府里,就跟買了個新花瓶擺在大廳里沒什麼區別。
沒想到,這個人,有點囂張。
張口閉口都在他的痛!。
前世,她信奸人、嫁渣男,害的家破人亡,最後落得上吊自儘的下場。帶著空間重生後,她左手撕逼打臉虐極品,右手種田經商掙大錢!穿最好的綢羅、住最敞亮的瓦房,吃最美的佳肴、睡最帥的相公。衰神變錦鯉,農女變福妻。……京城傳聞,赫赫有名的海將軍娶了一個小地方的農門女,於是大家都在等他休妻重娶。可等著等著,狗糧倒是吃了不少。某將軍一臉傲嬌,“我家娘子超旺夫,命都給她!”
皇上:睿王,聽說王妃要和離?丞相:睿王,您啥時候和離,我等著接盤呢?將軍:睿王,強扭的瓜不甜,你就答應王妃吧?就連街邊的小販看到他,都說:睿王爺,王妃太可憐了,你就和離吧!…………
佟佳玥作為家中這一輩唯一的女孩子,從小過的那就是團寵的生活。姑姑佟佳皇后深受皇上寵愛,把佟佳玥捧在心尖尖上,宮里只要有人敢欺負她,第一個站出來整肅后宮。祖父佟國維權傾朝野,朝中哪個蠢貨敢說一句他孫女不好的,他便聯合門生,彈劾他祖宗十八代。哥哥舜安顏文武雙全,深得康熙爺喜歡,更是個護妹狂魔,妹妹喜歡什麼,他全都記在心尖尖上。至於表哥愛新覺羅胤禛?從小跟她一起長大,永遠站在前頭保護著她,只是外人都說佟佳玥表哥為人冷漠,不苟言笑?那都是假的!在她面前,表哥就是全天底下,最最溫柔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