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羨登時面紅耳赤,心跳如雷,先前的心虛都被許清晝的抓包而沖擊得散開。
盯著他手里隨意把玩的件,只覺得玩的那是自己的心,焦躁不安的,咽了咽嚨,解釋:“這是個誤會,事不是您想的那樣。”
許清晝不聲的打量故作鎮定卻紅撲撲的臉,玩味說:“那是怎樣?我還以為這些日子江書覺得我對你過于冷落,如今也是想要了,所以才把東西都備好,打算跟我來個久旱逢甘霖。”
“不是。”
江羨想也沒想就否認了,當然也不敢說這是為他和段薇薇準備的。
絞盡腦想了想,面不改的看著他手里的東西,忍著想一把奪過來的沖冷靜道:“其實,它除了避孕,還有很多作用,我覺得出差可能會用得上。”
許清晝也不破,指腹挲著上面的型號,是他的,于是勾笑了下,看上去對的話很興趣:“比如?”
江羨一本正經的給他科普:“不小心傷時可以充當止帶,防水效果也很不錯,能夠充當手機防水袋、雨天的防水鞋,甚至是手套和保鮮。”
“嗯,江書說的似乎也有幾分道理。”許清晝煞有介事的點了點頭。
在江羨松了口氣以為自己逃過一劫時,又忽然聽他說:“那回去我們就試試防水效果是不是真的有你說的這麼好,應該也不存在破的可能。”
江羨眼皮猛地一跳,想起自己往套上面扎了針眼,許清晝萬一真的試了,那不就暴了嗎。
強歡笑的扯了扯角:“應該…不至于,照目前的況來看,我上面說的那些,都派不上用場。”
“是嗎,那意思就是今晚可以不戴做?”
江羨瞬間明白過來他話里的意思,也對他見針的本事到可恥,徹底笑不出了,面無表著一張臉。
許清晝也不以為然,把盒子往自己口袋里一揣,懶洋洋的調調:“東西沒收了,需要用的時候再拿出來用。”
至于什麼時候需要,那就另當別論了。
這場應酬一直持續到晚上九點半,江羨也跟著喝了點酒,實際上的酒量并不是特別好,不至于一杯就倒,但一兩杯下去人也基本就那樣了。
許清晝出應酬的場所,會帶其他人擋酒,倒是能獨善其,就安靜坐在角落里當個木頭人,不過興之所至,也淺嘗輒止了一番。
吃飽喝足后又安排了娛樂消遣的,七八個著肚臍裝的人,細柳腰晃,戴上面紗抱著琵琶,來了一場繾綣勾人的‘猶抱琵琶半遮面’的舞臺表演。
包廂里多為男人,顯然對這一幕引得興致高昂,呼聲喝彩不斷。
江羨看著臺面,神思有些恍惚,大約是喝過酒的緣故,連眼神都變得有幾分迷離。
琵琶舞之后,又是一場獨舞,舒緩的鋼琴曲潺潺而出,聚燈下的人穿著一襲白,纖長的四肢盈盈一握的小腰,純潔的像是誤人間的靈,無形中又從翻飛的擺出勾纏的意味。
的視線變得重影深深,卻能夠很清楚的從那人的每個落腳點上分析出下一步的舞蹈軌跡。
那是骨子里能生巧的下意識。
許清晝雙疊,白襯黑西,單手掐著支煙放任慢慢燃燒著,目冷峻無于衷的看著臺上的表演。
頃刻間,又側臉掃了眼旁邊沉默寡言的江羨,湊過去:“喝醉了?”
江羨在覺察到他氣息涌過來的那一瞬間,收斂了臉上的失意走神,反而眉眼彎起來,恬淡一笑:“沒有,我就喝了一杯多一點。”
許清晝打量著,見臉頰略有薄紅,“不舒服可以先出去轉轉,這邊馬上就結束。”
江羨搖了搖頭,只盯著他手指間的香煙,指了指:“可以給我一口嗎?”
說完抬起頭著他。
小鹿似的眼睛泛著潤,瑩瑩的,眼尾下垂,看著很是委屈和求。
許清晝沒,只說:“煙有害健康。”
江羨咯咯笑起來,仗著包廂里人多熱鬧,其他人都被臺上的舞蹈吸引了注意力,也借著喝了酒的緣故,所以有些肆意任。
一把揪住他的領帶,往自己跟前拽了拽,看著他的眼睛:“老煙槍最沒資格說這種話了。”
許清晝任由放肆,目平靜地俯視:“那也是阿羨姐姐教得好。”
江羨一愣,表怔怔的,接著又笑,“對,是我教的,是什麼時候呢……”
皺眉冥思苦想,眉心都蹙起來。
許清晝幫回答:“16歲那年,霜降那天。”
江羨滿意的放松了眉目,“我想起來了,就是這天!在學校的天臺上,你戴著學生會的章抓不遵紀守法的壞學生,剛好到我在天臺煙,非要記我名字扣學分,一氣之下我就直接把煙塞進了你里,讓你了我的共犯。”
說著竟然還有些洋洋自得。
在角上揚時,許清晝也同樣把有些潤的煙頭遞到了邊,“這是還你的。”
江羨到煙,開心了。
還客客氣氣的跟他禮貌說:“謝謝。”
臺上的舞蹈還沒有結束,許清晝看了兩眼興致缺缺的收回視線,目落在一臉滿足的江羨上,意有所指道:“你覺得這舞跳得如何?”
江羨作微頓,把煙取下來吐出白霧時,瞇了瞇眼,裝出有些醉醺醺的模樣:“俗人哪能分得出什麼專業與不專業,對我來說自然是好看的,許總要是想得到更嚴謹的評價,這次就應該把林小姐也帶出來,畢竟才是專業人士咯。”
許清晝意味不明的輕笑了下,“能從你里得到一句好看,想來該是不錯的,就是不知有婚配是否,最近總覺得膩味,想換換新鮮的嘗一嘗。”
江羨猛地一僵,拿煙的手都了。
懷疑他是不是知道了些什麼,所以是在敲打。
還是單純的看上了跳舞的那個人。
“段小姐膩了,難不林小姐也膩了嗎?”
他的手從后方繞過來,進的后背與座椅間。
似有若無的過的腰際,答非所問:“一直都覺得江書的材非常不錯,仔細一瞧,那跳舞的背影倒跟江書有幾分相似,尤其是穿白子的時候。”
許清晝近用了的耳垂,聲音得很低,也足夠聽得清清楚楚,于是旁若無人的肆無忌憚。
“在我的印象中,十八歲年禮那天,阿羨姐姐就是穿著一小白闖進了我房間,時常讓我午夜夢回難以忘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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