氣氛再次冷了下來。
粥粥停下來看著他們,眨了眨眼,不明白他們怎麼又要吵起來了。
“你說誰是鳥胃?”秦宴的臉也拉了下來,狹長的桃花眼滿是不悅。
秦冽面上沒有毫的變化,繼續端著他面前的菜,都挪到了粥粥跟前,“誰為了減把自己進醫院,我說的就是誰。”
秦宴咬了咬牙,“我都說了,不是減,是為了更合形象!”
“哦。”秦冽語氣平平,“不管是從影評看,還是從票房看,也沒見你有多符合形象。”
聽到這話,秦宴一下子就炸了,噌的一聲站了起來,“你眼里只有錢嗎?藝是能用錢衡量的嗎?”
秦冽表不變,淡淡道:“別侮辱藝了,你還沒夠到那個份兒上,稱其量不過是跳梁小丑罷了。”
聽到這話,秦宴更氣,膛上下起伏,氣得扭頭就往樓上走去。
粥粥有些擔憂地扭頭看向秦冽,就見他手頓了下,隨即很快又恢復了面無表的樣子。
見狀,粥粥深深嘆了口氣,爸爸好口是心非呀。
“不管他們,咱們吃飯。”秦老夫人也是實在拿他們沒辦法了,反正什麼辦法也都想過了,他們還是不愿意和好,那就算了,這麼大人了,還讓人哄著,慣的他們。
索放寬心,把注意力都放在小孫上。
粥粥點了點頭,也沒再多說什麼,臉埋在碗里嗷嗚嗷嗚吃了起來。
秦老夫人是知道的飯量的,其他人可不知道,見連著吃了滿滿五碗米飯,還有些驚訝。
就連一直埋頭吃飯,存在很低的秦風都忍不住抬頭看了一眼。
“媽,粥粥吃這麼多,會不會難呀。”秦佑擔憂地說道。
秦老夫人擺手,解釋道:“不會,粥粥飯量比較大。”
這是比較大嗎?
見又添了一碗飯,眾人齊齊沉默了一下,有些驚嘆地看著小姑娘,才這麼小,怎麼這麼能吃呀。
注意到他們的目,粥粥抬頭看了過來,有些不好意思地撓了撓溜溜的腦袋,說:“師父說我天生胃就比較大。”
說著,臉有些紅,有些害。
幾人一下子被給萌到了,秦佑趕忙說道:“沒事,喜歡吃就多吃點,家里飯多,還得粥粥幫我們多吃點兒,浪費糧食可不好。”
見他們眼里沒什麼異樣,粥粥也松了口氣,朝他們笑了一下,小梨渦萌得眾人心里直,毫不覺,繼續吃著飯。
又吃了兩碗,這才放下筷子。
“我吃飽啦。”
秦老夫人笑著了的腦袋,“那就去玩吧,讓你……”
本來想說讓幾個哥哥陪玩,結果一扭頭,就見幾個小子都跑了,只剩行不便的秦風還坐在椅上,沒來得及離開。
頓了下,說:“和你七哥玩一會兒吧。”
“,這……”秦風有些為難地看了眼自己的,想說自己沒法陪妹妹玩,就聽粥粥開心道:“好呀。”
接著,利索地從椅子上跳下來,小跑到秦風面前,拉著他的手說道:“七哥,我們去玩吧。”
秦風看向秦,見笑看著他,又見粥粥看著他的眼神沒有毫的異常,清澈見底,心底微松了口氣,手了下上的毯子,確定把蓋得嚴嚴實實了,這才點了點頭,“走吧。”
見他答應下來,粥粥沖他大大一笑,也不用其他人,推著他的椅外面而去。
力氣大,跑得也快,幾秒鐘時間就竄出去好幾米,風呼啦啦吹在臉上,嚇得秦風握扶手,“粥,粥粥。”
“怎麼了七哥?”粥粥停了下來,從椅后探頭看著他,眨了眨眼。
風也一下子停住了。
秦風看著,遲疑片刻,搖了搖頭,說:“沒事,謝謝,辛苦你了。”
聞言,粥粥彎一笑,“不辛苦噠。”
說著,又呼哧呼哧推著椅跑了,聽到前面有小孩子的聲音,才停了下來。
好奇地往那邊看了眼,就看到家里幾個哥哥都在。
剛想過去,秦風卻忽然說:“粥粥,麻煩把我推到那里吧。”
粥粥順著他手指的方向看了眼,是一棵大樹下,位置蔽,能看到那邊的景象,那邊的人卻很難發現這里。
有些不解,但還是聽話地把他推到了那邊,然后看著他拿出一本書看了起來,也坐在一旁的石頭上,手托著臉頰,問道:“七哥不過去玩嗎?”
秦風搖了下頭,下意識了下,沒有說話。
看到他的作,粥粥心下了然,正要說話, 一陣冷風吹來,秦風抖了下,扭頭看向說道:“粥粥,可以幫我拿個外套過來嗎?”
剛才出來得急,忘了拿了。
粥粥點頭,“好的呀。”
說著邁開小短就跑了。
沒幾分鐘就拎著服過來了,卻沒找到他,只看到一個孤零零的椅。
眉頭一皺,拐過彎,臉頓時一變。
只見一群人圍一團,秦風狼狽地坐在地上,幾個兄弟和人打一團,場面十分混。
粥粥驚了下,趕忙跑過去把秦風抱起來放到椅上,把他推到一邊,院里戰場,踮著腳拍了拍他的手,“七哥別怕,我保護你。”
說完,竄出去,秦風想住也沒住,他視線又被墻擋著看不見,只能干著急。
粥粥則一點也不慌,一腳一個把人踢飛,最后只剩下秦家兄弟幾個還站著。
作快,長得又矮,放在人群里本沒人注意到,大家也不知道怎麼回事,不懂他們怎麼突然就倒在地上了,還以為是自己把他們給打倒的。
秦西重重朝他們哼了聲,兇道:“下次再敢欺負小七,我還揍你們!”
說著,他晃了晃拳頭。
他今年八歲,長得有點壯,秦家兄弟里數他打架最兇,地上的小孩吃痛,見他有些害怕,聽到這話,爬起來一溜煙就跑了。
“慫貨。”
幾人撇了撇,秦西還有些興:“你們看我是不是最近武功變厲害了?一發功他們就都倒了!”
其余人還真以為是他打倒的,朝他豎了豎大拇指。
唯有秦任,推了下眼鏡,扭頭朝粥粥看了眼,鏡片下的眸里閃過探究的幽。
察覺到他的目,粥粥和他對視了一眼,心里一個激靈,趕忙跑回到秦風旁,害怕地躲在椅后面,時不時探頭看他一眼。
看到這樣子,秦任眼里不由閃過笑意,目落在秦風上的時候,笑意又瞬間淡去了些,抬步朝他走了過去,了他的腦袋,溫聲道:“還好嗎?”
秦風點了點頭,眼圈有些發紅,但還是強撐著沒哭出來,小聲道:“我沒事。”
說著,他低頭把剛才弄的毯子蓋好。
秦任沒說話,只了下他的頭,掃了眼還躲在椅后面沒出來,只了個溜溜的大腦袋的粥粥,說:“走了,回家。”
粥粥看了他一眼,接過椅,噠噠就跑了。
速度飛快,生怕晚一秒就要被片小丫頭片子。
回到家里,秦看到秦風這樣子,驚呼一聲,趕忙問道:“怎麼回事?”
粥粥也不知道,茫然地搖了搖頭,去的時候他們就已經在打架了。
還是正好回來的秦西氣哼哼說道:“還不是劉家那幾個臭小子,居然敢小七病秧子,小殘廢,還把小七推倒了,拿他的椅玩,簡直欠揍,要是再見到他,我非得好好揍他一頓不可,我……”
他正義憤填膺地說著,忽然看到秦任給他使了個眼,他扭頭一看,就見四伯母文瑤和秦風的臉都不大好看,聲音頓時弱了下去。
客廳里的氣氛也沉寂了好幾分鐘。
秦風天生雙殘疾,無法行走,這些年他們看遍了醫生,也還是一點效果都沒有。
怕他難過,他們平日里都萬分注意,細心呵護,沒想到孩子們會說出這些話來。
他們這些大人聽了都這麼難,更何況是秦風自己了。
看著他,他們滿是心疼。
粥粥眨了眨眼,看了看秦他們,又看向秦風,忽然開口道:“七哥的我能治呀。”
她把他最愛的女人挫骨揚灰,把骨灰灑滿一身,“你……聞聞,我身上有她的味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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