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辭秋走到門口,親自把常嬤嬤給迎了進來,甚至還挽了常嬤嬤的胳膊。
常嬤嬤寵若驚,心里陣陣打鼓,不知道二小姐這又是演的哪一出。
這才兩日,都開始怕這位二小姐了,卻偏偏宮里的宸妃娘娘還指著,老夫人發了話,就算是跪著求,也得求著陸辭秋把宸妃給治好。
于是的笑臉也是不要錢一般給陸辭秋賠了出來,甚至在見到倚梅時還說了句:“你到這里做什麼?可是給二小姐添堵了?”
倚梅雖是主母邊的一等丫鬟,但在面對老夫人邊的嬤嬤時,那份地位自然也是低了一等的。
聽了常嬤嬤問話,趕道:“嬤嬤,是我家夫人讓我給二小姐送銀子來了。五百兩奠儀,兩千兩補償。嬤嬤覺得可還行?”
特地把數目說了出來,意在通過常嬤嬤的轉達給老夫人。
常嬤嬤聽著這個數,覺得也還行。
但眼下到飛雪院兒來的目的,跟昨日衛離到陸家來的目的,那是一樣一樣的。
就是為了結陸辭秋,討好陸辭秋,以求能得到陸辭秋的好,然后順手把宸妃的病給治了。
所以這會兒就覺得,即使云氏給出來的數額還行,也必須得再給陸辭秋爭取一下,否則豈不是顯得很沒用?
于是常嬤嬤就問了:“兩千兩補償,那意思是,除了五百兩奠儀之外,還另外給了一份兩千四百五十兩的?”
倚梅一愣,這賬是怎麼算的?
“就是一份五百兩,一份兩千兩。”
常嬤嬤高興了,終于有用武之地了——“那相當于大夫人只給了一千五百五十兩的補償啊!你為何要說給了兩千兩?其中四百五十兩是二小姐花出去的,那不補償,那償還!”
倚梅一口氣沒上來,差點兒沒氣死過去。
現在是什麼況?百蘭院兒跟飛雪院兒聯手了嗎?
明明老夫人也是看中大夫人和大小姐的,可為何這兩日突然讓二小姐翻了?
“是奴婢說錯了,常嬤嬤說得對。”
常嬤嬤點點頭,“知道我說得對就好。可如果你們只給了一千五百五十兩補償,那就有點兒太了。還整出個零頭來,真是人笑話。你回去跟大夫人說,就說這是老夫人的意思,讓把補償補足兩千兩,別鉆那四百五十兩的空子。”
常嬤嬤覺自己在說繞口令,但好歹是把話說明白了。
倚梅雖不樂意,但眼下也想快些在陸辭秋眼皮子底下消失,畢竟剛才這主仆二人琢磨有病的話,可還記著呢!雖說這會兒看似因為常嬤嬤的到來給打斷了,但誰知道一會兒還會不會被想起來。
這二小姐嗖嗖的,嚇人。
于是倚梅又行了禮,說這就回去再取銀票,給二小姐補上。
說完就要走,卻聽陸辭秋又說了句:“確實是有病啊!我不會看錯的。”
倚梅的心,“唰”地一下就涼了。
二小姐魂不散啊!
常嬤嬤也沒聽懂,“二小姐,您說什麼?誰有病?”
陸辭秋指指倚梅,“啊,嬤嬤沒看出來麼?就是有點病。”
常嬤嬤的確沒看出來,但知道自己不能這麼說。于是也仔細去打量倚梅,那樣子竟跟之前的霜華不謀而合。
半晌,就見這老太太一拍大,“哎喲!可不是嘛!還真是有病!”
霜華差點兒沒笑出聲兒來,心說這老夫人邊的嬤嬤,演技就是比強啊!
姜還是老的辣,這話說的一點沒錯。
倚梅徹底崩潰了,“常嬤嬤!二小姐!你們到底在說什麼?奴婢好好一個人,怎麼就有病了?”
“唉,有沒有病你自己心里有數,還非得讓我說出來嗎?”陸辭秋嘆著氣道,“我念你是大夫人邊的一等丫鬟,所以有些事不好說破,總得給你留些臉面,不然讓其他的下人怎麼看你?你說是不是?但我給了你臉面,你自己也得要,若是我給臉你不要臉,那就又是另一回事了。”
常嬤嬤把話接了過來:“那就以下犯上。”
“對!”陸辭秋點點頭,“那嬤嬤您說,這種有病的下人,應該留在府上嗎?”
常嬤嬤一愣,突然就有點兒明白陸辭秋的意思了。這是想把倚梅給趕走?
咬咬牙,雖然倚梅是云氏的大丫鬟,可云氏也才當上主母,一切都還得仰仗老夫人呢!
為了宮里的宸妃娘娘,就讓云氏這一回委屈也沒什麼。
于是點了頭,“肯定是不應該留的。”
霜華也終于想起來,在倚梅沒進屋之前,家小姐說的那句話了。
把倚梅給賣了吧!
對啊!大夫人都能發賣椒香院兒的奴婢,們為什麼不能把大夫人的奴婢給賣了?
于是開始添油加醋:“想當初,椒香院兒的一個丫鬟手掌裂了個口子,大夫人說怕是得了什麼不好的病,絕不能再留在府上了。可見大夫人是十分看重這方面的事的。
眼下倚梅姑娘的病已經這麼重了,那是不是該……”
常嬤嬤懂了,原來事的源在這里。
于是再咬咬牙,“該發賣出去才對。”
“嬤嬤說得對!”陸辭秋笑著道,“還得是祖母邊的人明事理。”
常嬤嬤見夸自己,很高興,“二小姐過獎了。二小姐放心,這人老奴立即就帶走,契都是擱在公中的,老奴只要跟老夫人說一聲,老夫人一定會替二小姐把這事辦好。”
陸辭秋“哎”了一下,“怎麼能是替我辦呢?是替大夫人辦才對。”
“對對,是替大夫人辦。那老奴就先去辦這事兒,一會兒再來找二小姐說話。”
常嬤嬤也是個爽快人,事說辦就辦,也不管倚梅又掙扎又喚的,扯著人就往外走。
陸辭秋瞅著的手勁兒,便知這人是有些功夫底子的,至力氣很大。
快出月門時,可能是倚梅的喊聲太大了,常嬤嬤還給里塞了塊帕子。
霜華是跟出去送客的,回來后就把這事兒跟陸辭秋說了,然后再小心翼翼地問:“小姐,您真要把那倚梅給發賣了嗎?這算是替椒香院兒的人報仇?”
容渢是容侯府繼室所出的四姑娘一生不求富貴榮華但願平淡是福,可誰知事與願違,丈夫是個中山狼,娶她名聲敗落的她是為借侯府勢力;雙生妹妹是世上最美綠茶婊,柔柔弱弱得親人喜愛,但卻是個貍貓換太子後的假貨;親娘覺得她是奪福之人,害得自己不能在孃家立足……重活一世,容渢發現自己生活在陰謀的怪圈之中,努力晉升成打怪能手,凡事害過她的人必然百倍還之。不過,為什麼這一輩子她唯獨對一個太監多了一份喜歡,真太監她也不怕,假太監那當然是最好。這是一個重生繼室女的宅鬥打怪日常。
傳言北戰王性情暴戾,喜怒無常,死在他手裡的人不知凡幾。前世安長卿聽信傳言,對他又畏又懼,從不敢直視一眼。 直到死後他才知道,那個暴戾的男人將滿腔溫柔都給了他。 重生到新婚之夜,安長卿看著眉眼間都寫著凶狠的男人,主動吻上他的唇。 男人眉目陰沉,審視的捏著他的下巴,“你不怕我?” 安長卿攀著男人的脖頸笑的又軟又甜,“我不怕你,我只怕疼。” 而面前的男人,從來不捨得讓他疼。 —————— 最近鄴京最熱鬧的事,莫過於北戰王拒絕了太后的指婚,自己挑了丞相府一個不受寵的庶子當王妃。 眾人都說那庶子生的好看,可惜命不好被北戰王看上了,怕是活不過新婚之夜。 所有人都等著看北戰王府的笑話。 可是等啊等啊……一直等到北戰王登基稱帝,等到庶子封了男後獨占帝王恩寵,等到他們只能五體投地高呼“帝后千秋”,也沒能等到想看的笑話。
一朝重生成廢柴嫡女,嫁給王爺。 王府后花園變成了她的小天地,開藥鋪,開學堂樂此不疲……
神醫殺手雲念一朝身死,再次睜眼時成為了駱家人人可欺的軟包子二姑娘。 駱晴看著滿屋子利欲薰心的“家人”們,決定手起刀落一個不留。 順便再帶著家產,回到京城去找她的仇人們。 殘暴皇帝愛煉丹? 那就讓他中丹毒而亡! 仇人臨江王中了蠱? 那就讓他蠱毒發作爆體! 世人皆說平陽王深情,亡妻過世以後仍然娶了一個牌位當王妃。 可是直到有一天,他遇見了駱晴。
四皇子裴原一朝獲罪,從心狠手辣臭名昭著的濟北王變成了癱瘓的廢人。 榮國公府捨不得嫁嫡女,不受寵的寶寧被推出去替婚。 四皇子府就是京郊的一處破院子,長滿蛛網,無人問津。 裴原殘了一條腿躺在牀上,滿身髒污,冷眼瞧她,眼裏滿是防備和厭惡。 寶寧反倒很高興。這裏沒有勾心鬥角的姐妹,沒有刻薄的主母,她想做什麼就做什麼,養養雞種種菜,兩個人也能生活得很好。 就是這個瞧起來不太好相處的殘疾夫君…… 寶寧端着一碗飯蹲在裴原身邊,眼巴巴道:“我把肉都給你,你要對我好一點啊。” --- 爲奪皇位兄弟鬩牆,一次暗算,裴原身負重傷。 殘了一條腿躺在牀上時,他本以爲這輩子就廢了。 不料新娶的小妻子驀然闖進他生命中,含香帶笑,像迷霧中的一束光。 他怎麼捨得只對她好一點,他要將她捧成心尖尖兒。 成婚時的聘禮只有三袋小米,如今江山爲聘,博她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