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嬈干脆就沒問。
反正這是穆珩的老娘,說什麼做什麼穆珩也只能著。
毫沒有要安穆珩的樣子,姜嬈直接就把人拉了過來:“你回來得正好,鋪子里送了裳首飾過來,圓姐兒換上新裳就跟那小仙兒下凡一樣漂亮,你不是擅丹青麼,趕把圓姐兒畫下來,往后等圓姐兒長大了也能看看小時候的模樣。”
穆珩的目落在姜嬈和圓姐兒的上。
母倆都穿著新裳,兩張有些相似的臉上有著同樣的笑容,那笑容里的幸福就如同是良藥一般,迅速治愈了穆珩原本不太妙的心。
他輕輕吐出一口氣,很快也就將那些讓人不愉快的人和事拋到了一邊。
與其為了那些人和事而不開心,倒不如珍惜與妻在一起的時,那不更有意義嗎?
穆珩的心便也就此明朗起來。
“如此甚好!”他一邊吩咐了人去書房取筆墨,想了想又道:“阿嫵,這會兒也不算太熱,不如我們帶了圓姐兒一起到園子里走走,荷塘里已經開了不的荷花,石榴花也開得熱烈,梔子花正散發著芳香,去園子里坐一會兒,我為你們母作畫,豈不是一件樂事?”
姜嬈想了想,還真是。
時間總是片刻不停地流逝著,也許一眨眼圓姐兒就長大了,能趕在圓姐兒長大之前多留下一些年時的痕跡,等到將來們再坐在一起翻看,想想也是的。
于是低頭看了看圓姐兒。
圓姐兒用力點頭。
父親,母親,,還有母親腹中的弟弟妹妹。
這……
曾是無數次幻想過的圓滿。
既然大家都樂意,那還有什麼好等的?
姜嬈手一揮,一家三口便領著丫鬟們浩浩地往了園子里去。
定遠侯府是五進的大宅子,在這個大宅子的東側有一個種了不花木的花園,園子里的花木都有專人心打理,每到花期,各種花木爭奇斗艷,景致極為不錯。
這個下午,在荷塘邊,在石榴樹下,在梔子花旁,淡的、火紅的、純白的花兒與姜嬈和圓姐兒的笑臉相映生輝,一切看起來都是最好的模樣。
穆珩眼里只容得下他的妻,手上也不停的揮毫潑墨,再不記得旁的。
他也不僅僅只畫了姜嬈和圓姐兒。
在他的畫里,姜嬈和圓姐兒的旁,也總不了他自己的影,也不知道是不是故意的,畫上的穆珩還顯得格外的高大拔。
這,又是男人的小心機了。
姜嬈看完穆珩的畫之后,不由得睨了這人一眼。
穆珩面不改:“一家人總要整整齊齊的嘛!”
想想看,等到將來,不僅圓姐兒可以從這畫中看到自己小時候的模樣,還可以指著這些畫對圓姐兒的弟弟或者妹妹說,看,你那時也在這幅畫上!
而他的兒子或者次,還能從這畫上看到多年前父親有多高大英,這不是兩全其嗎?
姜嬈一家三口在園子里游玩作畫玩得正開心時,主院的孫氏得到消息之后卻怒極之下又摔了一只茶盞。
劉嬤嬤因為瞞著孫氏從姜嬈鋪子里拿東西的事被打發到莊子上去了,如今服侍在孫氏邊的換了孫氏的大丫鬟驚蟄。
見著孫氏又摔了茶盞,驚蟄極為淡定地指揮著小丫鬟把碎片打掃干凈,又吩咐人重新上了熱茶。
孫氏這幾日的心可以說是極其惡劣了,但好在,心不好歸不好,但孫氏也不是那種會拿了邊丫鬟婆子撒氣的人,所以在邊服侍只要小心著些不要犯了忌諱,別的倒也沒什麼。
不過……
一整套的十二花神杯,現在只余了三只,等到這剩下的三只也都摔沒了,要從庫房里尋什麼茶盞來給主子用呢?
驚蟄不由得思索起來。
……
對于立雪堂的一家三口來說,快樂的日子總是過得極快,似乎是一轉眼,太就已開始西斜。
到華燈初上時,立雪堂書房的畫筒里已經多了幾支卷軸。
幾支卷軸依偎在一起,在昏暗的書房里顯得格外的溫馨。
這一晚很快就過去了。
天還未大亮,整個定遠侯府就已經開始熱鬧了起來。
今兒是定遠侯夫人孫氏五十大壽。
雖然這幾日侯府的氣氛不好,各院的主子心更是晴不定,時不時就能聽到有瓷被砸碎的聲音,說不得過不了多久侯府就得重新采買一批瓷了。
但孫氏等人的心再怎麼不好,在今天這個日子里也得將所有壞心都按捺下去,揚起笑臉面對前來賀壽的客人。
沒辦法,請柬已經發出去了,壽宴也在趙氏妯娌三人鑼鼓的張羅之下籌辦得差不多了,大把的銀子也花出去了,總不能在這個時候因為心不佳就將賓客拒之門外吧?
真要那樣,定遠侯府才真的會變京城的笑話。
作為今日這壽宴的主角兒,孫氏一大早就起開始梳洗穿戴。
在還了一大筆銀子給姜嬈之后,孫氏顧忌著臉面拒絕了姜嬈送上的那套頭面,結果扭頭就聽說外面都已經在夸姜嬈和穆珩有多孝順,為著的五十壽辰送了多貴重的頭面,當時就把孫氏給氣得整個人都不好了。
要是早知道這樣,在姜嬈把那套紅寶頭面送過來時,孫氏絕對不會推辭。
現在可好了,東西沒落著,反而還姜嬈借著此事宣揚了一番的孝順,你說氣人不?
你說到時候人家來賀壽,張就問為什麼不戴兒媳婦送的頭面,該怎麼說?
俗話說不蒸饅頭爭口氣,為了不在別人真這樣問起時丟臉,孫氏花了兩千多兩從京城另外一家有名的首飾鋪子買了一套極好的翡翠頭面,這才總算是心稍好了些。
但是想想看,就為了爭這麼一口氣,又是兩千多兩花出去了,孫氏高興之余又疼不已。
說來說去,都是那姜氏的錯!
本就不喜姜嬈的孫氏,這會兒更是對姜嬈恨得牙的。
在心里暗下決定,等壽宴過后,一定要尋了機會好好收拾一下這個不孝和兒媳,讓知道何為孝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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