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更想一刀子捅過去
見葉綰綰主把人趕出去,還笑得這般嫵,趙奕心中意,手就要去握葉綰綰的手,結果卻握了個空。
葉綰綰拿起茶杯遞到趙奕面前,看著面前這人,的夫君,兩輩子了,都逃不掉這個份,真是噁心。
「今日我在太后那裏聽到一件事,想請皇上解。」
趙奕:「哦,說來聽聽。」
葉綰綰:「太后說,皇上忌憚葉家,不想葉家勢大,可是卻又想娶我,所以才讓賜了我絕子湯,好讓皇上安心,是否?」
趙奕臉微變:「......」
葉綰綰這一記直拳,著實讓趙奕沒想到。
他審視著葉綰綰,想知道是太單純直白,還是別有心機。
「很難回答?」
趙奕倒是很穩,氣息都不見一慌,誆人的話張口就來。
「太后這是把罪都給了朕啊?」
「朕怎會忍心傷害你?丞相在朝中勢力越來越大,朕確實有制的意思,但並非忌憚,朕要重用葉家,所以不能讓葉家有把柄讓其他人抓住。」
「木秀於林風必摧之,朕是有意保護葉家,沒想到竟是讓丞相和太后誤會了。」
原來竟然是他的一片『良苦用心』啊。
呵!
這套說辭,曾經天真的相信了,結果就是他把一個又一個的謀套在頭上,最後把推進無盡的深淵,至死都不得解。
「這麼說來,竟是我誤會了皇上?」
趙奕:「也不怪你,是朕沒有跟母后解釋清楚,讓竟然因為誤會犯了糊塗......唉,讓你罪了。」
葉綰綰著他,眼中朦朧,傾過去,手捧著他的臉:「那皇上能不能答應我一個請求。」
「你說。」
說著手就要去攬的腰,不曾想,還沒到人,下一刻就被葉綰綰揚起的一耳打得偏了頭。
「啪!」
這一耳,無比的響亮。
趙奕半張臉瞬間紅腫,耳朵鳴響,腦袋裏嗡嗡的,半天沒反應過來。
葉綰綰再次捧起他的臉,臉上表是毫不掩飾的恨:「皇上,疼嗎?」
「臣妾的請求就是,讓皇上疼一疼。」
趙奕猛然抬手,一把掐住葉綰綰的脖子,直接將提起來,怒火衝天:「葉綰綰,你找死!」
「呃......」脖子被掐住,葉綰綰幾乎不能呼吸,難極了,可卻笑了:「那皇上就殺了我啊!」
「你不想讓我生孩子,你當我稀罕?」
「你要是真忌憚葉家,那就別娶我,娶我,卻要毀了我,還不如給我一刀來得痛快。」
「啊......」
覺脖子都要被扭斷,葉綰綰痛苦得眼淚都掉了下來,但是恨意卻不減,半點兒沒有求饒的意思。
趙奕把狠狠的摔在了地上,怒瞪著:「真以為朕不敢殺你?」
氣得重重拂袖:「來人,將葉貴妃給朕拿下!」
守在外面的林姑姑和青紗震驚了,以最快的速度跑進來,看到癱坐在地上的葉綰綰,急道:「娘娘,你還好吧?怎麼回事?皇上怎麼對你手?」
顯然們還沒看到趙奕臉上的紅腫。
「哈哈...咳咳咳......」葉綰綰想笑,但是嚨實在太疼,聲音都笑啞了。
打了趙奕一耳,差點兒被他掐死,算起來虧了,可那一耳解氣,值了。
若是可以,更想一刀子捅過去。
幾個軍湧進來,上手要去押解葉綰綰,葉綰綰一把揮開他們的手:「別我,本宮自己會走。」
林姑姑見事不對,趕讓青紗去通知太后。
實在不明白這鬧的又是哪一出,早知道今晚會發生這樣的事,就不阻止貴妃娘娘出宮了。
----
(本章完)
上一世顧翩翩為了嫁給蕭承九做了諸多惡事,成了上京鼎鼎大名的惡女,因為作死太多最終把自己作死了。 死後,顧翩翩才知道自己是一本書中的惡毒女配,她那些作死行為就是為了襯托女主,純純是個工具人。 再次睜眼,顧翩翩看著鏡中那個一身紅衣,姿容艷麗張揚的美貌女子,甩動手中長鞭,冷笑:去他娘的工具人,惡毒女配是嗎?那她就要更惡毒,拆穿偽善女主的面皮,撕綠茶,踹渣男,順便搞搞事業,誰知一不小心惹上那讓人聞風喪膽的攝政............
成了書中大反派那早夭的女兒怎麼辦?人家反派有權有勢,她家老爹還在土里刨食。沒崛起的反派就是這麼苦逼。好在如今老爹沒黑化,還是個女兒奴!簡怡安覺得自己還能茍一茍。
大學生明遙期末考試結束,熬夜打遊戲猝死,穿成了古代安國公府一個庶女。 明遙:……娛什麼樂?躺着活着不香嗎? 頂着一張芙蓉面,她混吃等死活到十五,嫡母把她許給了孃家侄子溫從陽。 未來夫婿年輕俊俏,遊手好閒,一事無成,和她正是天造地設、一對兒懶蛋。 明遙正準備拾掇拾掇換個地兒躺,突然,嫡姐不要嫡母千挑萬選的新科探花了,非要和她換親事。 貼身丫鬟擔憂:聽說姑爺自小雞鳴起三更睡,才年紀輕輕能中探花。姑娘過去,只怕覺都睡不夠。 明遙一天要睡五個時辰。 她想了想,這的確是個大問題。 - 崔珏書香世家清流出身,自幼專心讀書舉業,滿心治世報國,自認無心情愛。 因此,婚事已定,安國公府卻忽然換了新娘,崔珏雖然不滿,卻未遷怒新妻。 只要新妻安分知禮,他也不會虧待了她。 新婚夜。 溫存過後,看着懷中睏乏的妻子,崔珏不由心生憐愛,問她可有什麼想要的。 新妻突然睜大眼睛,一臉鄭重問道:我早上最晚能睡到什麼時辰? 崔珏:…… - 紀明達是安國公嫡女,自幼受盡千嬌萬寵,家裏沒人敢給她一點委屈受。 可在一個晚上,她竟夢見她與崔珏婚後幾乎反目,而溫從陽卻與明遙甜蜜恩愛。溫從陽還爲明遙從軍立功,給明遙掙來了一品誥命。 她便寧死也不肯再嫁崔珏,硬搶了明遙的婚事。 可成婚不到三個月,紀明達便與溫從陽大鬧一場。 她跑到陪嫁莊子散心,得知二妹妹與妹夫正在隔壁莊子騎馬。 她不信這兩人真能過到一塊,忍不住去看,正看見明遙歪歪扭扭坐在馬上,任人說什麼也不肯動。 崔珏氣得臉紅,卻翻身上馬,冷着臉用溫柔的言語,手把手教明遙握繮繩。 紀明達驀地咬緊了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