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不是嫌棄我沒有考上大學?”黃敏再問了一次。
李衛河有些不耐煩,“不是大學不大學的問題,我們不合適。”
“哪兒不合適了?我們是同學,年齡相當,也有一起下鄉的經歷,可以談得來,咱們家里都在市里,我長得也不差,我雖然沒有考上大學,但我能找份好工作,跟以后上過大學出來分配的工作不差多……”
“我現在還在上學,不打算考慮這些事。”
黃敏急急道:“我可以等,沒關系的,我可以等你畢業了再結婚。”
李衛河終于沒忍住,“黃敏,以后別來找我了,我不喜歡你。”
黃敏臉煞白,愣愣地看著他,“那你喜歡誰?”
李衛河沒回,轉要走。
黃敏沖過去攔住他去路,喊道:“你不把話說清楚,就別想走,你到底喜歡誰?”
李衛河看到這個蠻不講理的樣子就更加厭煩了,“你能不能別再煩我了?”
黃敏眼淚撲簌簌地掉,固執地得到答案,“是不是云珊?你是不是喜歡云珊?”
“黃敏你發什麼瘋?”李衛河不承認,要揮開攔路的手離開,黃敏猛地發現他手上戴了條紅繩,上面還掛著幾個用桃核雕著的掛飾,覺得腦海有什麼閃過。
正好這時候有同學喊李衛河,李衛河掙開黃敏,趕跑了。
……
云珊回到單位,依然跟進那批拉鏈有問題的工,中午時間趕著去建設路的房子,把那批泡過雨水的的確良整理出來,先剪了兩米布出來清洗,按照自己先前跟制廠主管說的那樣,用橘子皮等泡水。
潘紅霞把廚房跟客廳都收拾了出來,還整了一些煤過來,燒起火也方便。
門外就是一院子,支著有晾曬的竹竿,洗好拿出來就可以晾曬了,空間大,晾曬起來特方便,還不用給鄰居解釋。
要是在家屬院,就得掛在窗戶上曬,在臺上曬,或者門口的走廊上曬,沒那麼多地方不說,鄰居還會不停地打聽,這布是做什麼的,這些布是從哪里來的,為什麼要買這麼多等等,說不定還會被人順手牽羊,了些去。
在這邊就沒有那麼多顧慮了。
洗了那兩米布,發現真能洗得干凈,掛起來跟新的一樣,這的確良不像棉布,雖然不吸汗也氣,容易起皺,但并不容易起球,容易洗,也干得比較快。
等那兩米布干了之后,云珊就接著繼續洗剩下來的。
中午的休息時間不多,到上班時候,也就洗了一卷布而已。
把全部洗好的這些布全部晾曬好,匆匆地又趕回了單位。
等工拉鏈問題解決完,就辭職吧。
回到崗位上,發現幾個同事目閃爍,一看到就轉移話題。
這樣的景云珊倒是悉,這不是暗地里在討論嘛。
也不知道又在討論什麼。
難道被林隨安拋棄的八卦又多了幾個版本?
云珊沒有特意去打聽關于自己的八卦,反正已經打定主意辭職了,以后是眼不見心不煩,咋說咋說。
但這八卦在不經意間,又傳到了耳朵里。
在廁所解決生理問題時候,就聽到旁邊蹲位有人在說。
“聽說你們部門里的云珊前段時間被拐賣了,警察解救才回的來,哎喲,真是可憐見的,這好好的咋上這樣的事?”
“聽說是出省找男人,坐火車的時候被人販子盯上了,然后就哄著,拐下了車。那天跑過來,還罵堂妹教唆,害被人販子拐了,跟堂妹打了一架,打得那個激勵喲,要不是鄰居過去拉,鐵定進醫院。”
“這肯定是人販子看長得俊,又自己一個人坐車,不拐拐誰,你說,這拐了好幾天了,應該也遭罪了吧?”
“你說呢?你要是人販子的話,看到這麼一個漂亮姑娘能忍得住?”
“哎喲,你說這事,也不曉得男人以后知道了會不會嫌。”
“還知道呢,不是說已經跑了嗎?”
“那如果是這樣,以后不好再找了。”
云珊要不是蹲得麻,還想再聽呢,出了去,看了旁邊的兩人一眼,“你們倒是比我這個當事人還清楚。”
這會兒的蹲廁沒有門,往旁邊一看就能看得到。
八卦的兩人臉閃過不自在。
云珊沒跟人吵,洗了手就回了后勤部,然后找到了主任,把那些八卦說了。
說被林隨安拋棄了倒還好,但說被人販子拐走了就不行,到時候傳到爸媽耳朵里,他們得多憂心?
“主任,我及時識破了人販子的意圖,并沒有被拐下車,這點公安局那邊可以給我證明。同事們這樣肆意夸張不實地討論,對我造很大的困擾,希主任能幫幫我。”
主任問,是誰在說。
云珊就把剛才兩個討論的同事名字說了。
重新回到崗位,拉鏈還剩一小半就能完了,云珊把難的先做了,做完了難的,當起質檢,檢查那些已經做好的,大多數都過關,只有個別幾個要返工的。
云珊就拿著幾個要返工的拉鏈跟同事說,在做的時候,得注意容易出錯的問題。
語氣也沒啥問題,但有個大姐臉不好,嘀咕了句,“也不知道哪里來的臉皮這麼厚,真當自己是主任呢。”
“李姐,你是在說我嗎?”云珊朝那大姐問道。
“沒說你,只是說那些跑出去不檢點的人。”
怪氣。
云珊臉冷了下來,“李姐我跟你說工作上的事,你又提其他做什麼?你說誰不檢點?”
李姐哼了聲,沒有回答。
其他同事就趕勸。
這事還沒完,在云珊去倒水時候,被人撞了下,手上的水壺頓時掉到了地上,碎了,熱水也濺到了小上,很燙,生氣地轉頭,看到了李姐那些無辜的臉。
“哎呀,云同志你咋這麼不小心。”
“你剛才撞我的?”
“哎喲你別冤枉人,我可沒撞你。”李姐端著長輩的架子。
云珊知道這個李姐是個古板又傳統的人,有兒子也有兒,在崗位上跟同事聊天時,張口閉口就是人要怎麼做,要顧家要做家務要帶好孩子云云,全都是規訓人的話。
平常云珊都不怎麼跟打道,不是一路的人。
沒想到現在這麼瘋,自己就算真的被人販子拐了,辱了,那又關什麼事?
云珊拿起自己杯里半杯的水往潑過去,“哎呀,我也不是故意的。”
“啊!云珊!”李姐捂著臉了一聲,緩了會兒,抬起手掌就扇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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