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鈺這一段時間總是心神不寧的,看到村子里面發過來的電報之后,表更是凝重萬分。
他萬萬沒想到,他的這個后母已經算計到了如此地步。
“報告,第五一七隊隊長姜鈺申請轉業!”
姜鈺斬釘截鐵的,之前一直不回去,選擇用錢來打發姜家,那是為了能夠闖出一番天地來。
他心里頭很清楚,這筆錢大概率是到不了阮寧的手上。
但是有在,阮寧也不會吃太大的虧。
自己能夠站穩腳跟,日后才能讓阮寧跟離姜老爹這一家子。
誰知道他千算萬算,還是低估了李彩萍一家子的無恥。
現在發生了這種事,他自然是坐不住的了。
“姜鈺同志,你考慮清楚了?”
一正裝的中年男人滿眼的可惜,姜鈺是這些人里面最有上進心的。
不管是出任務還是別的,都沒出過任何問題,現在突然說要轉業,他心里頭那是千萬個不舍得。
地方來的電報他這里也是過目了的,知道姜鈺要轉業的原本跟那封電報有很大的關系。
他為了安姜鈺,破例的說道:“你家里面的事確實是需要你回去一趟了,但是不至于要到轉業的地步,我給你批個假條,半個月吧,足夠了!”
姜鈺聽得出來老首長的挽留,但是事已經到了非此不可的地步了。
他回去之后就算是分家了,又能夠分到多遠?
雙方依舊還是要在桃李村過日子,既然還在一,那就不了,自己不在阮寧肯定還是會欺負。
原先就是他辜負了阮寧,奈何他反應過來的時候,他跟阮寧的婚姻政治況已經提材料了,軍婚是神圣不可侵犯的,自然不到他來說什麼了。
“好男兒志在四方,但是安外必先攘。”
中年男人一聽,這是已經沒有什麼余地了,嘆了一口氣,聲音有些滄桑:“既然你都已經考慮好了,那就如此吧!”
……
另一邊,阮寧這一覺睡得哪里都舒服,畢竟能夠讓李彩萍他們吃這麼大的一個啞虧,恨不得出去點炮竹。
“大嫂,你還是收一收臉上開心的表吧。”
姜源有些憂心忡忡的,昨天說發生的事不是他一個小娃娃能聽的,直接就給他趕走了。
但是他害怕阮寧被欺負,還是悄悄地掀開了一個門,聽著外面那些人議論。
若是他們說的有任何不利于大嫂的地方,他就要站出來。
阮寧了自己的臉,真的有這麼開心嗎?
有些不好意思,這若是給別人看到了,那可就不好了。
“好好好。”
阮寧應下之后,愈發覺得這個稱呼怪怪的,堂堂一個,竟然要被稱呼為大嫂。
這稱呼,無論如何都有一些上年紀的覺了。
“小源,我跟你商量個事兒唄!”
姜源二話不說就答應了,這個家里面就還有大嫂跟自己關系好,大嫂說什麼他都是滿口答應的。
“你以后能不能喊我姐姐!”
畢竟這個娃娃長著跟自己弟弟一模一樣的臉蛋,喊大嫂真的是太違和了。
姜源愣了一下,這樣子真的好嗎?
但是一轉眸,看到阮寧滿臉的期待,下意識的點了點頭。
“好。”
兩個人說完話就出門了,李彩萍這是一晚上都沒有睡好,現在提著菜刀神叨叨地坐在阮寧房間門口。
這一大清早的,阮寧就算是有八百個膽子,也被嚇得一哆嗦。
下意識的護住了姜源,后退幾步之后‘啪’一聲,直接關上了自己房間的門。
姜源也被嚇了一跳,這是瘋了嗎?
“阮寧你給我出來,你把我的囡囡害這樣子,你以為你還有安生日子過嗎?”
阮寧是真的被嚇到了,隨后又有一些唏噓。
這個李彩萍對姜靜的維護,那是打心眼里面的。
只是人何苦為難人,知道失去了名聲就等于是沒了半條命,現在可以為了姜靜做到這般地步,但是卻要敗名裂,只能被迫去死!
“你出來啊,你以為你做頭烏就有用了嗎?”
“阮寧你這個畜生,你這個賤人!”
說完,李彩萍就開始踹門了。
阮寧皺了皺眉頭,這李安還有姜老爹都是死了嗎,這麼鬧下去,李彩萍可是持械行兇!
實際上姜老爹跟李安早就知道李彩萍在外面罵罵咧咧的了,也知道手里面拿了家伙事兒。
但是都沒有出來阻止,反而是任憑李彩萍在那邊嚷。
還是姜去把大隊長過來,看到李彩萍這副瘋瘋癲癲的樣子,才把人給控制住了。
姜老爹也是一臉迷迷糊糊的從房間里面出來,佯裝出剛剛的事自己不知道。
“鬧什麼鬧,都一把年紀的人了,還這麼不知道輕重!”
大隊長焦頭爛額的,今天一大早,鎮上劉廠長就親自過來了,知道自己兒子做的事,還被整個村子都看到了,那是死活不承認。
李安說什麼很快就要結婚那也是無稽之談,劉廠長反而是要姜家好看。
說是姜靜不知廉恥,勾引他的兒子。
大隊長自然不敢跟劉廠長,只能把怒氣都撒在姜家了。
李彩萍就張著惡狠狠的看著阮寧,仿佛是豺狼虎豹一樣,等一個時機,隨時準備把阮寧給撕碎片。
“不好意思,這家里面一團……”
姜老爹看大隊長明顯是不開心了,昨天大隊長還愿意把這個事給摁住。
現在一而再再而三地麻煩別人,可就不好說咯!
下意識的道歉,希大隊長不要跟李彩萍這種瘋子見識。
大隊長看李彩萍手里面還拿著刀,本不像是姜老爹這麼好說話。
“你看著點你家婆娘,這年頭你們要是給我鬧出什麼人命來,誰都別想好過了。”
姜老爹肯定是不想鬧出人命來的,他只是想要李彩萍嚇唬嚇唬阮寧罷了。
或者是個手,讓阮寧知道痛,至可以消停一段時間。
“是是是!”
李彩萍不答應,這會已經聽不進去別的了。
昨天晚上姜靜尋死覓活的可都記在腦海里面,都是因為這個阮寧!
“阮寧算計我閨,這口氣我咽不下去,我要死!”
大隊長聽到之后,馬上瞪大了眼睛。
“胡鬧!”
“我要分家。”
阮寧在這一片慌的況下,說出了這四個字。
大隊長遲疑地看了一眼阮寧,眼下這個況,他覺得分家確實是最合理的一個要求了。
奈何阮寧的丈夫,也就是姜家的大兒子姜鈺并沒有死,男人不在如何分家?
而且李安跟姜靜都還沒有結婚,這個時候說分家也是不合理的啊。
“你這孩子這兩天確實是委屈了,但是也不能說胡話啊。”
大隊長勸了一句,意思是讓阮寧適可而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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