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娃,好沒教養!」張太醫氣的臉都黑了。
「張太醫。」葉清綰語氣淡然,甚至稱得上是溫和的,
「我揭了皇榜,進王府是為了給王爺治病的,你現在不僅在浪費我的時間,還在浪費王爺的時間。」
「封麟,送客。」第二次說出這句話的時候,葉清綰整個人上的氣場都不一樣了,登時從清冷的如同九天之上的寒冰變了層層的煞氣。
張太醫聞言,臉難看至極:「你——!」
「張太醫,你再不走,封麟,就不是送客那麼簡單了!」赤果果的威脅。
張太醫咬了咬牙,冷又憤怒的眼神從葉清綰覆著面紗的臉上掠過,重重的哼了一聲,拂袖而去。
張太醫都走起,其餘太醫見狀,也不敢過多停留,連告辭都忘了說,尾隨而去。
同時帶走的,還有守在殿外的那些士兵。
「葉姑娘,那人是……」並沒有給楊管家話說完的機會,葉清綰便淡淡的開口:「楊管家,給我筆墨。」
「啊?好。」楊管家很快準備了筆墨過來。葉清綰迅速寫了幾味藥材,將紙遞給了封麟,說:「去取葯。」封麟手接過紙,看到上面的容,微微一怔,然後鄭重的對葉清綰點了下頭。
「楊管家,去準備熱水過來,要滾燙的。」
「是。」楊管家也不敢在多話,記下葉清綰的話便匆匆離開。對於葉清綰那種無意識的帶著命令的語氣,他並沒有多的抗拒,既然是為了王爺,那他聽從命令就是了。
葉清綰吩咐完之後,轉走進床榻,手指在江無眠上的幾大上輕點了一下,不大一會,江無眠的氣息便開始輕。
「你既然醒著,那就自己用力把你剛剛吃下去的丹藥都出來吧。」葉清綰輕聲對著他道。
「太醫給本王服用的葯,有什麼問題?」任由上的疼痛持續著,他的臉上,沒有什麼變化。
葉清綰看著江無眠,像是看到了前世的自己一樣。不過這一次不是,是別人。
明明已經泥沼,卻還妄想著爬出去。他的眼神,像極當初的。心裏,莫名的酸,不過這緒也只是一瞬間。
蜷了蜷手指,安靜的與江無眠對視,似乎可以將他的所有心思都穿了:「王爺自己心裏不是很清楚麼?需要我說出來?」他只是淡淡的開口:「傷很重,心有餘而力不足。」葉清綰聞言輕輕蹙起了眉,轉就將夜麟了進來,直接吩咐:「將王爺剛剛吃進去的藥丸出來。」夜麟都還是懵的,看了眼葉清綰,又看向江無眠,似乎是在尋求他的意見。
江無眠輕輕點頭。夜麟這才敢上前,不在有遲疑,可是看到江無眠後背上的傷時,還是愣住了。
「這……」這手要是放上去,得有多疼啊!
「快點!」葉清綰直接催促。夜麟一咬牙,單手在了江無眠的背上,將渾的真氣輸進了他的,然後一手抓著江無眠的後頸,將他的調整一個前傾的只是,在他的後背上猛地一拍!
「砰……」少女的身體猛地墜落,絲狀的黏滑物體纏在腳腕上,一點一點收縮。她踹了一腳,張開嘴巴想說話,立刻嗆了一口水。嗯?阮清歌睜開眼睛,一連串氣泡從視線裡咕嚕嚕竄上去,才意識到自己不是在做夢!怎麼搞的,別人穿越躺床上,她一穿越掉水裡?還成了北靖侯府……郡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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