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綾沒有出毫慌張,反而淡定自若的拍了拍服上蹭到的墻灰,與平時一般同霍心意打招呼:“霍老板,我們又見面了。”
霍心意愣了下,旋即輕嘆了口氣,笑道:“是啊,又見面了呢。”
曲綾盯著霍心意的臉看了半響,意有所指道:“霍老板看起來氣不錯啊。”
“是嗎?”霍心意了自己的臉,抬眸看向曲綾,出個似笑非笑的表,“不知曲小姐今日為何而來?”
“自然是為了看看死而復生的霍老板你了。”曲綾沖霍心意出個不太友好的笑容,“霍老板莫名其妙的‘死’在與我見過面說過話的南風館后門,‘尸’旁還寫著一個江字,差點兒就讓我為了殺人兇手。”
霍心意面茫然,“南風館后門?”
“霍老板難道不知道嗎?”
霍心意面變了變,掩在袖中的雙手的握了握,好半響,有些僵的臉皮才牽強的扯出一抹笑容,干道:“是嗎,我忘記了,可能是我糊里糊涂自己跑過去的吧。”
曲綾目微閃,心知自己問不出什麼來了,便佯作惱怒道:“霍老板差點兒害我背了黑鍋,日后我來珍寶閣買首飾,霍老板可得給我算便宜些才對得住我啊。”
霍心意回過神,頷首笑道:“這個好說。曲小姐盡管來便是。”
曲綾出個意味深長的笑容,沒再說什麼,與霍心意告了辭離開。
時間尚早,曲綾本想去看看南風館,突然想到了什麼,又拐了兩條街,往去慣了的那個餛飩攤子走去。
落座后,曲綾招來老板娘點了兩份餛飩。
待到老板娘將餛飩端上來,曲綾扭頭沖著后嚷道:“吃餛飩嗎,我請客。”
躲在暗的蕭一遲疑了片刻,才慢吞吞的走了出去,有些不大好意思的喊了聲:“夫人。”
曲綾沒說話,指了指自己對面的位置。
蕭一沒有,為難道:“夫人,不合規矩。”
曲綾下一抬,冷哼道:“在我這,我就是規矩!”
蕭一:“……”
礙于主仆之分,蕭一最終還是沒敢坐下,曲綾只好一個人干掉兩碗餛飩,撐得肚子漲漲的。
回將軍府的路上,蕭一沒有再躲回在暗,亦步亦趨的跟在曲綾后,盯著的后腦勺看了許久,都快到將軍府了才把憋了許久的話問出來:“夫人是如何發現我跟在你后的?”
曲綾頭也不回道:“我后腦勺上長了只眼睛,看到的。”
這個回答,讓蕭一哭笑不得。
下午曲綾沒再出門,回房倒頭就睡。
蕭璟月從外面回來,聽蕭一說曲綾今早出門去見了霍心意的事,并不意外,只是吩咐道:“今夜本將軍在室閉關,任何人不得前來打擾,明日若是有人來府上找本將軍,一概說本將軍不在府。”
蕭一、蕭二頷首道:“是!”
頓了頓,蕭一小心翼翼的問了句:“若是夫人要找主子?”
蕭璟月沒回答,大步邁進書房。
蕭二暗暗嘆了口氣,拉著蕭一走開些,低聲音與他道:“夫人是苗人,懂蠱,主子的意思是想讓幫忙。”
“讓夫人幫忙?”蕭一皺起眉頭,滿臉質疑道:“谷神醫都沒辦法,難不夫人比谷神醫還厲害?”
蕭二噎了半響,板著臉吐出一句“有專攻”便不再理蕭一,回書房門口去守著。
……
傍晚時分,曲綾醒過來,簡單的洗漱了一下,再度翻墻出府。
蕭一滿臉郁悶的跟在曲后,十分不能理解為何夫人不走正門,偏翻墻。
曲綾才離開將軍府,懷里揣著的小青蛇便遛了出來,了的脖子,告訴后面有人跟著。
“乖啊,咱不理那傻子暗衛。”曲綾把青蛇塞回懷里,往珍寶閣的方向走去。
蕭一:“……”
夫人,你說人壞話敢不敢小聲點。
將軍府離珍寶閣一點兒都不近,曲綾一邊后悔當年沒好好學輕功,一邊苦哈哈的繼續邁著兩條走進巷子里。
去到珍寶閣后門,天剛好完全暗下。
曲綾尋了個蔽的地方蹲了下來,雙目的盯著珍寶閣那扇閉的后門。
夜越來越深,戌時末,那扇門終于有了靜。
只聽“吱呀”的一聲,門被拉開一條,一抹纖細的影從門后走了出來。
那人頭上戴著黑斗笠,上披著一件幾乎及地的黑披風,將自己裹得嚴嚴實實的。
曲綾盯著那人的口看了一陣,雙目一亮,立即的跟了上去。
那人也不知是要去還是要去狗,專挑沒什麼人走的路,拐來拐去的曲綾都快被那人繞暈了。
也不知道走了多久,那人在一座府邸前停了下來,警惕的左看右看了一陣后,才上前去敲門。
很快便有人來將門打開,那人側進去后,門便立即關上。
曲綾跑到那扇門前,仰起頭盯著那扇門看了半響,越看越覺得這地方有些悉。
想了想,曲綾突然低聲音喊了聲:“蕭一。”
后安靜了片刻,一抹頎長的影從暗走出,淡聲道:“這里是兵部尚書府。”
曲綾一聽這道聲音,立即瞪大了眼睛,“怎麼是你!”
蕭璟月不悅的皺起眉頭,沉聲反問,“為何不能是本將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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