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這問題不大。
主只要跟男朋友吵架了,分手了,意味著今天晚上就要跟陸司宴見面,直接開車上高速。
也意味著,自己很快就可以跟狗男人離婚,恢復自由。應該能分到不財產,要開始搞事業了!
就很棒。
…
許流蘇在外面待到了晚上,然后開車到了市中心最繁華地段一家做“魅”的私人會所。別問為什麼來這里,問就是小說里很多會所酒吧都這名字。
許流蘇已經計劃好了,等陸司宴和主完事兒了,就進去抓|,拍點照片什麼的,證據在手,這婚不離也得離。
許流蘇看了看手腕上的表,已經九點了。
記得這個時候,陸司寒已經在里面了,正跟他一群狐朋狗友鬼混呢。平時不回家的時候,這兒就是他常來的地方,他的發小夏譯是這兒的大老板。
許流蘇還記得,小說為了不被屏蔽,男主把主推倒之后,描寫男主kiss的這樣的:【吻,逐漸被加深。彼此呼吸漸漸急促……此卻不方便細致描述。】
接下來更是直接跳到了第二天早上,作者還特意標注:【此省略你我心知肚明的3718字,請自行想象。】
許流蘇當時的心是,地鐵老爺爺看手機。
作者求生很強是好事,就是好像有點不得勁。不過今晚就能看到男主醬醬釀釀了,想想就有點小激!
敢保證,今晚絕對是陸司宴畢生難忘的一晚。
估計也沒誰像一樣,要被綠了還這麼心花怒放的了。
許流蘇正打算下車,鐘管家的電話就打了過來,“夫人,您去哪兒了?為陸家的夫人,是不能在外面逗留太久的,尤其是這麼晚了還不回來!”
“你管我?你家爺在外面找人,我就不能去找小鮮嗎?”
“什麼?”鐘管家再度懷疑自己的耳朵。
他剛才沒聽錯吧,夫人說,要去找小鮮?
“夫人,您在開玩笑吧?”是不想在陸家混了嗎?
“沒開玩笑。還有,你很煩,別再吵吵了。”許流蘇直接掛斷電話,然后把鐘管家的號碼拉黑。
為陸家的夫人,要被一個管家管著,何統?
許流蘇想了想,突然想逗逗陸司宴,于是在通訊錄里找到他的號碼,撥了過去。
“嘟……嘟……”幾聲過后,電話被掛斷了。
意料之中。
霸總是不屑于聽炮灰配電話的。
許流蘇逗他之心不死,重新撥過去。掛斷,繼續撥。再掛,再撥——
終于的,陸司宴忍無可忍地接通了電話。
“有事?”低沉磁的聲音從手機那頭傳來,好像被一呲呲的電流連接著,一下過耳朵竄到心房,許流蘇的心好像被電了一下,不由得了。
難怪配這麼喜歡男主,是聲音,就足夠勾魂攝魄了。
許流蘇清了清嗓子,認真地問:“沒什麼事,就是想問你一句,今晚回來嗎?”
“……”陸司宴擰眉。
幽暗曖昧的燈光下,他俯身壓了下來,穆暖漲紅了臉。他緊緊攥著她的手臂,微微一笑道:“這也是妻子的義務之一。”因爲家人的背叛,穆暖被迫上了顧遠風的牀。顧遠風步步追,穆暖步步逃,但還是逃不掉他佈下的甜蜜陷阱。燈火通明的宴會廳裡,他伸手攬過身旁一臉的驚慌的小女人,“穆暖,我後悔了。”他沉聲笑了起來,微熱的呼吸噴在穆暖裸露的脖頸上,一雙漆黑幽邃的眸子璀璨如星,“這場遊戲,算我輸了。”“因爲,我愛上你了。”
江晗昱,陽城有名的寵妻狂,把蕓思夢寵得與太陽肩并肩。蕓思夢卻不知足,對他說:江晗昱,我們離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