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途陸承殺除了給馬喂飼料,補充水囊在驛站略停了一會,幾乎沒有休息。
花焰還是第一次知道當大俠居然這麼辛苦的!
辛苦雖辛苦,但咬咬牙也不是不能堅持下來,只是騎馬騎得久了磨得都有點痛了。
就這麼且行且追過了一日,又了夜,天黑下來的時候,他們剛疾馳過一片荒地,前不著村后不著店,別說客棧了,連個歇腳的地方都沒有。
陸承殺狀似無意回頭看了一眼。
花焰笑瞇瞇沖他揮手,里還叼著半塊燒餅。
肚子實在有點了嘛。
等花焰把那半塊也咽下肚,陸承殺剛好也下了馬。
山坡上稀稀疏疏立了些樹,邊上有個廢棄的破屋,屋頂都掀掉了,只剩一些殘破的木梁結構,陸承殺把馬拴在樹上,倚著破屋僅剩的那面墻就地坐下。
花焰立刻照抄,在陸承殺旁邊的一棵樹下馬。
月明星稀,花焰賞著夜空,掏出了另外一塊燒餅開始進食,與此同時,陸承殺也終于開始吃飯。
三兩下咽下一張餅,他解下水囊剛喝了一口,就發現一只抓著油紙包的手到了他面前,再往上是一張笑臉:“早上順便買的桃花,嘗嘗看嘛!”
陸承殺:“……”
花焰繼續努力推銷:“我剛才嘗過了,甜而不膩,好吃的!”
陸承殺終于抬起頭看向這個不知道什麼時候挪到他旁邊坐著的。
“為什麼非要跟著我?”他的嗓音依舊清寒。
花焰理由充分,底氣十足:“我在被魔教追殺啊!他們很兇殘的!你救了我嘛,除了你我也不知道我可以跟著誰了……”
之前和趙攸一路被追殺過來,確實自從陸承殺出現了之后,那伙追兵就再也沒敢面過了。
當然憑借著對自己人的了解,花焰確定他們肯定還沒放棄。
陸承殺沉默了許久,取出一個寫著“陸”字的令牌。
“去停劍山莊,很安全。”
花焰立刻搖頭:“我又不認識路,而且我一個人上路,肯定路上就被魔教的人殺掉了!”
一個人闖哪有跟著陸承殺好玩!
陸承殺又沉默了一會。
花焰趁機小手一,繼續推銷:“你嘗嘗看嘛!不好吃算我……”
在花焰再三努力下,陸承殺終于肯接過。
餅小小兩塊做花瓣形狀,玲瓏可,他一口一個,也看不出好不好吃,喜不喜歡吃。
花焰已經很滿意了,也迅速吃完,休息了一會恢復好力,活活手腳,就開始忙活起來。
從破屋里搜刮了一些木板,堆了個柴堆,用火折子點上火,花焰叉著腰兀自欣賞了一會自己弄的火堆,又去找了些稻草在地上鋪床榻模樣,然后踩踩實,再灑上幾片剛摘的葉子做點綴。
這過程中陸承殺一直默默地、無言地看著瞎忙活。
最后花焰拍了拍手,一副很滿意的樣子指著草榻做了一個邀請的手勢:“陸大俠,宿的床做好了,你上去試試!”
陸承殺:“……”
陸承殺閉上了雙眼。
花焰只好又思索了一會,過了一會福至心靈道:“我知道了!”
在周圍挑了半天,找了一塊合心意的枕頭大小的石頭,放在的稻草榻上,最后還別匠心地摘了一朵小紅花,擺在的石頭枕邊上。
“這樣總行了吧!”花焰甚是滿意,“陸大俠你看看,你看看如何!”
陸承殺站起了。
花焰滿臉期待。
陸承殺朝外走去。
花焰眨眨眼睛:“……陸大俠,你去哪啊?”
陸承殺的腳步一頓。
聰明的花焰很快明悟:“哦……去方便嗎?陸大俠你去吧,我在這里等你回來!”
陸承殺一走,花焰便掏出那本《義俠記之天地至》,隨便往地上一坐,看了起來。
這一路辛苦奔波,話本還沒看完呢!
花焰看得正迷,突然聽見一陣腳步聲。
手里一翻,翻出自己那柄絹扇,嘆了口氣想他們也太煩了,就發現來的人并不是正義教的追兵。
“這荒郊野嶺還有人呢!哎呦,我看看,這是哪來的小丫頭啊!”腔調極為油舌。
花焰轉頭看去,只見不遠走來四個人,著打扮看著便滿目匪氣,腰間都別了武,左邊一個矮瘦子便是說話的人。
本來只是調侃,看到花焰幾個人目都是一變。
這般滴滴俏生生的漂亮姑娘便是秦樓楚館都不常見,更別提眉目間飛揚跳的明艷氣質,估著八是哪家私奔跑出來的小姐,這抓了不管是要挾勒索還是轉手倒賣都是大賺一筆啊。
當下,四個人都堆著笑臉小心翼翼靠了過去。
這笑容花焰可太了,見過的壞蛋沒有一萬也有一千,不過還是第一次見著敢把主意往上打的。
怎麼會有這麼不知死活的壞蛋啊!
花焰興地想。
第8章 不知死活(修)
“小丫頭怎麼大晚上一個人在這?你什麼名字?家住在哪里?要不要哥幾個送你回去啊?”矮瘦子再次開口,語氣比方才和善許多。
幾人打著眼,臉上的表都很和善。
花焰用手指卷著發尾,綻開笑容:“好呀好呀,我和哥哥走散了,正愁著怎麼回去呢。”
重生后,田幼薇一直在想一個問題。 如果前世她不嫁,邵璟是不是不會死! 如果她不做溫室的花朵,是不是父親兄長也不會死! 眼睜睜看著親人一個個死在面前,利刃穿腹,烈火焚身,那種滋味真的撕心裂肺! 再活一世,田幼薇這輩子不想再做溫婉小女人,她要全家團圓做富豪,有錢又有權,有冤報冤,有仇報仇! 至于邵璟,她可以默默守護助他上青云,就是別再做夫妻! 邵璟黑臉:重生個錘子喲,田幼薇你膽兒肥了,竟敢始亂終棄!!! 于是,這輩子,當邵璟長成絕世美男,時尚達人,文武雙全,精通多國語言,日進...
【本文為快穿小故事的展開篇】 於寒舟穿進了一本寵妻文裏,成為瘋狂又惡毒的女配,設計男主不成,轉而嫁給了男主的病秧子哥哥,隻等病秧子一死,就跟男主“白頭偕老”。 穿越第一天,正值洞房花燭夜,病秧子嚴厲地告誡她:“你安安分分的,我不會難為你。” “哦,好啊。”於寒舟說道。 她有錦衣華服,有美食珍饈,有許多傭人伺候,還有搞不了事的老
馮玉貞爹孃不疼,丈夫早逝,唯唯諾諾、逆來順受過了一輩子,在個性冷淡的小叔子問她願不願意跟他住的時候,也因爲怯懦拒絕了。 在崔氏老宅寄人籬下,被任勞任怨使喚七八年,卻被他們污衊不守婦道,捆住手腳沉了塘。 死後才得知原來他們都活在話本里,而話本里的主角正是她的小叔子,崔淨空。 崔淨空外表光風霽月,實則多智近妖,本性暴虐恣睢,是個徹頭徹尾的僞君子。 沒人會預料到,自第二次科舉下場後他連中三元,一朝金榜題名,步步高昇,而立之年便登堂拜相,位極人臣。 在其權傾朝野十餘年間,崔淨空徇私枉法,大肆追捕清流,滿朝文武噤若寒蟬,時人私下無不唾其爲“奸相”。 馮玉貞再睜開眼,卻發現自己居然回到了夫君的喪禮上。 此時的崔淨空尚還衣衫破舊,只是個秀才。他面無波瀾,眼珠黑沉,像是攝人心魄的黑珍珠,還看不出日後的嗜血本性,啓脣正問她:“不知嫂嫂可願隨我而居?” 這一回,馮玉貞攥緊了袖口,咬脣點了點頭。 後來在數不清的春情浮動、無力招架的時刻,她都無比悔恨這個無異於引狼入室的決定。 對方步步緊逼,而她退無可退,哪怕逃出萬水千山也無法擺脫他的桎梏,最後只能任由他饜足地全數佔有。 崔淨空是個缺乏情感、感受不到喜怒哀樂的怪物。 讀書也好、爲官也罷,對他而言,一切難關都輕鬆地宛若飲水吃飯,所有的變數無不在掌控之內,所以他漠視生死,只貪圖嗜血的快感。 除了當他理所應當地以爲寡嫂會乖乖等在家裏,待他高中狀元后順理成章地接她去京城成親—— 然後,她逃跑了。 這是頭一次,崔淨空嚐到了痛苦的滋味。 怯懦、弱小的寡嫂,同絕大多數世人一般別無二致,愚昧不堪的貞娘,卻最終成了一條拴在他脖頸上的繩子。 她輕輕扯一下,崔淨空就只能俯首稱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