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不等譴責,突然有一只手從旁邊了過來,接過手里的拉桿:“我來吧。”
不過兩人迅速回了機場里面。
鹿琦果然乖乖站在原地等著他們。
一看見溫枝,鹿琦就撲了過來,抬起的手臂:“真的這麼嚴重,姐姐,對不起,都怪我。我都沒注意到。”
溫枝見眼眶一下紅了,生怕小姑娘真哭了。
趕哄道:“沒事,沒事,真不嚴重,明天就能結痂了。”
但鹿琦卻不相信的話。
大概是因為溫枝手臂看起來確實慘不忍睹,天生皮白又細膩,平時一下,都能磕出紅印,這會兒手臂上的指甲摳出來的那幾個傷口,雖然已經不流了,但是泛著紅,生生的都能看見。
“姐姐,你剛才應該跟我說的,”鹿琦一邊愧疚一邊對溫枝的好up又up。
要不是顧問周發現,鹿琦完全沒注意到。
而從頭到尾,溫枝也沒提一句。
溫枝手了下的頭發:“行了,別放在心上,早點回去休息。”
鹿琦點頭,順勢說道:“姐姐,你跟我一起坐我哥的車吧。”
“我們不一定順路,就不麻煩你哥了。”
溫枝推。
誰知站在一旁始終沒說話的顧問周,突然抬頭看過來,不咸不淡道:“你不說你住哪兒,怎麼就知道不順路。”
溫枝:“……”
就不信,顧問周沒聽出自己的推。
鹿琦一個十六歲的小姑娘不懂,他也不懂?
但鹿琦一直挽留撒,溫枝沒法,還是點頭同意。
于是三人前往地下車庫。
鹿琦是開心的不得了,逮著溫枝就開始各種提問。
說:“姐姐,你是廈江人嗎?”
溫枝:“嗯,是的。”
鹿琦點頭:“那你是去香港玩咯。”
“不是,我是從國回來的,只是在香港轉機而已,”溫枝耐著子回答。
一直到三人到了電梯口,鹿琦還在問去國干嘛。
一副打破沙鍋問到底的架勢。
終于顧問周微皺著眉,看向小姑娘,微著聲音喊了一句:“鹿琦。”
這一聲似乎把鹿琦點醒。
也是家教良好的小姑娘,就是子活潑了點,所以才會好奇的問東問西,這會兒被顧問周提醒,也知道自己僭越了,不該一直打探溫枝的私。
倒是溫枝看鹿琦被嚇得不敢說話了,反而笑了下:“沒什麼不好說的,我去國上學,現在畢業回來了。”
才剛畢業,年紀正小。
正好電梯上來了。
門一打開,站在前面的顧問周先推著兩只箱子走了進去。
不知是制服的緣故,還是他原本態就好,這麼高的個子,寬闊后背得筆直,是看著背影,就莫名有安全。
也就幾秒,顧問周轉了過來,目落向還站在電梯口的溫枝上。
兩人視線不經意撞上,溫枝眼底里微妙的審視,全然落進了顧問周眼底。
這已經不是今晚第一次,用這樣的眼神打量自己。
顧問周并不在意別人的眼神,也并非沒被生肆無忌憚的打量過,相反,他這樣的長相走哪兒都會被盯著,對于孩的目他從不陌生。
但眼前這姑娘的眼神,并非是那些曖昧害,而是冷靜直白。
好在溫枝很快挪開視線,淡然走了進來。
只是在閉空間里,連活潑的鹿琦都不說話,一下安靜了下來。
好在電梯下去的很快。
再次打開,已經到了地下停車場。
顧問周的車子在機場工作人員區域,走了很久,總算到了。
又跟溫枝想的不一樣,本來以為他的車是那種很冷的風格,但卻是一輛安全系數極高的黑奔馳轎車。
車子駛出機場,鹿琦就倒在溫枝的肩膀上睡著了。
飛機上的遭遇,再加上這個時間點,早就超過了小姑娘能承的范圍。
直到接近一個紅綠燈路口,顧問周的手機響了。
因為他的手機藍牙連通了車載導航,因此整個車廂里都回著鈴聲。
顧問周直接掛斷。
但對方沒死心,又打了一個。
正好趕上紅綠燈,顧問周停下,戴上耳機,這才重新接通。
因為車里很安靜,對方的聲音還是從耳機里傳了出來:“我說你干嘛呢,不接電話。”
“有事兒?”顧問周反問。
對方:“你問我有事?這話不是應該我問你,我剛下飛機,就聽說你今天航班的事。”
“要是你想聊這個,明天再說,現在沒空。”
對方嘖嘖兩聲:“我說你忙什麼呢,跟我說句話都沒空。”
正好路口的綠燈亮了。
但是車子并未立即啟,溫枝抬頭看了一眼。
卻不想,顧問周此刻也看向車后視鏡,兩人視線再次在鏡子里相撞,顧問周看著溫枝的眼睛,冷不丁懶散的回了句:“帶孩子。”
說完這話,他才收回視線。
車子順勢啟。
溫枝:“……”
誰他媽是孩子。
不過很快,溫枝意識到,顧問周應該說的是鹿琦。
什麼時候自我意識這麼過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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