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可兒長嘆一聲,“螢螢,你聰明一姑娘,算是被你媽給拖垮了。”
藍螢搖搖頭,起,“探視時間到了,我先走,你只管照顧好我媽,過幾天我就能出去,你別擔心我,也不用去找付振東替我求,那沒用。”
“你還能有什麼辦法?螢螢,這地方不是人待的,當小三總比被禍害死強,你聽我一句勸,忍一時,行嗎?反正我表哥他遲早對你會……”
膩歪。
這兩個字到了白可兒邊,就說不出來了。
不敢說,也不忍說。
站著的藍螢倒是坦然,苦笑,“我媽就是莫名其妙當了小三,可最后呢?還不是被瘋了!我不想走那條老路,和付振東的這道坎,我得自己邁過去。”
白可兒走后。
藍螢在被送回看守所的路上,問獄警要了一指甲刀,說是自己太臟了,一會兒要見付振東,想先整理一下。
獄警一聽總算肯松口,想通了。
立馬又將人從多人間調回單人間。
可不到二十分鐘,藍螢就用指甲刀割破了自己的手腕。
刺鼻的腥味將獄警引了過來。
一見躺在泊里,一頭烏黑亮發散在地上,小臉雪白雪白的,那極致的撞,真是把人嚇的心驚跳。
“來人!快來人!藍螢自殺了,快來人,來人啊!”
藍螢再醒過來時,是躺在一間四面都是鐵窗鐵門的病房里。
很討厭醫院的消毒水味道。
因為自從五歲開始,就總能聞到這種味道,之后就會被骨髓。
很疼很疼……
“醒了?”
清冷無波的男聲,自病床一側的黑暗中傳來。
藍螢驚了一下,旋即心跳加速。
監控儀上的數字飆升。
付振東一手指輕輕掃過被醫用紗布包扎好的手腕,不是很用力的往下摁了摁。
不疼。
但足夠讓藍螢張。
付振東收回手指,點燃一煙,也不管這里是病房,直接了一口,問,“寧可死,也不肯繼續跟著我?嗯?”
最后一聲的尾音有點長,也很冷,冷的徹骨。
藍螢攥拳,頷首,側開頭,看向鐵窗外一格一格的昏暗天空,“付先生,我坐牢那一年就被活生生了一層皮,如今活著也跟死了沒兩樣,您若是再,我大不了抱著我那瘋了的媽一起去死,下輩子也能投個好胎,清福。”
這話說的認真,不像是在說謊恐嚇。
付振東淡笑。
藍螢大氣都不敢。
門外,有值班的小護士來敲門。
同時,還聽到付南城的聲音在問,“這里是藍螢的病房嗎?”
藍螢那點淡定一下子就沒了。
咬破,紅彤彤的眸,被眼淚刷出一層層赤,聲音也跟著沙啞,“是你把付南城來的?”
每一個字,都很艱難的在嚨里撕裂般吞吐。
付振東還是淡淡一笑。
他不不慢的掀開的被子,再一件一件去的服。
從外,到。
他將她救出地獄,又瘋狂的把她佔為己有白日里那個翻覆雲雨的男人每到晚上都會變成在她枕邊和她耳鬢廝磨的人他用沾滿血腥的手緊緊的抱住她的身體,像要把她揉進骨血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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