氣派是氣派,就是人寡淡了些。
溫也在心里默默想。
不過沒掃秦悅的興,笑道:“比淮城的工作環境是好點。”
“這哪是好點啊,簡直好太多了!”秦悅激不已,“對了老大……” 溫也回眸看一眼:“不是跟你說過嗎,別我老大,我名字就好。”
秦悅憨憨地撓了撓頭,“這不是容易忘嘛。”
溫也無奈地笑了笑:“我帶你去找副臺長。”
《真相》開檔還沒正式下發通知,得帶著秦悅先去找一趟趙嵩。
臺長辦公室里,趙嵩坐在辦公桌后,將秦悅遞過來的簡歷隨手扔在了一邊,抬頭向兩人:“你自己的正式編都沒下來,你還要給申請工作崗位?” 溫也抿道:“陸總答應了。”
五個字,解決了后續的一大堆麻煩。
趙嵩邊笑意譏諷,了然的點頭:“知道了,你們先出去吧。”
溫也微微蹙眉,趙嵩臉上那抹笑刺傷了,“好的,趙老師。”
說完便拉著秦悅離開。
辦公室門關上后,秦悅一頭霧水的問:“陸總是誰?” 這個問題讓溫也難以啟齒,隨便找了個理由解釋:“一個不算但有點特權的朋友,我先帶你去我工作的地方吧,等會人事調令應該就下來了。”
秦悅沒再多問,只是看向溫也的眼神里多了幾分深思。
溫也前腳剛走,趙嵩后腳便接到了方天的電話,得到指示后,午休之前便下達了人事調令,還給溫也們組開了一個專門的工作間,地方不大,剛好放得下兩張辦公桌。
下午兩點半,新聞部每個員工都收到了一封郵件,由上層直接下達的欄目調轉通知。
《真相》徹底由溫也團隊接手,溫也正式轉正,為京北電視臺新聞部主播之一。
這則消息一出,在整個京北電視臺炸開了鍋。
溫也從淮城空降京北,網編部小妹搖一變了臺里后續重點關注節目的主持人,誰不在背后議論。
茶水間自古以來都是公司的八卦圣地,溫也路過三回,三回都聽到里頭在編排自己。
“又來一個走后臺的,咱們辛辛苦苦好幾年,還不如人家床上兩小時!” “可不嘛!我聽說這個溫也來頭不小,也不知道是搭上了哪個大佬的船,比之前那個西上位還快,嘖嘖,咱是沒那個狐子本事哦。”
“凝姐什麼時候回來?有消息嗎?能不能讓凝姐來整治一下這些爬床上位的小蹄子們啊!” “不知道呢,好像得下周,在為新欄目做準備呢,廣告部那邊談的投資不滿意,自己跑去省外談了,也不知道談妥了沒。”
“嘖,我們吶,要不跟那小狐貍學學得了,把服一往床上一躺,兩一岔……哈哈哈” “哎呀~別胡說啦,不要臉咱們還要臉呢~” “……” “吱呀”一聲,門從外面被推開。
溫也面無表地走進去給自己倒咖啡。
方才議論的幾人紛紛噤聲,面面相覷后扔給溫也一個不屑嘲諷的眼神走了出去。
對于們說的話,溫也無從反駁。
利用了自己的換來工作的機會,這是事實。
秦悅卻不一樣,忍不了自己一直敬仰的老大被人這麼編排說道,等溫也倒完咖啡回到工位,再也憋不住心里的氣憤,“們憑什麼這麼說你啊!有本事自己拿欄目啊,混了這麼多年還不如一個新人也不知道反思反思自己,就知道在背后說別人……” 秦悅說了半天,說的自己口干舌燥,溫也心地遞了一杯溫水給,平淡開口:“我們是空降來的,又拿到了別人都想要的節目,們不服氣是正常的,說幾句就說幾句,你別往心里聽。”
“不行!”秦悅氣道:“我們靠的是實力!你要是想出賣,那姓沈的追你三年你不是早就同意了嗎!” 溫也哭笑不得的說:“那是因為沈津白長的不好看。”
“……”秦悅哼道:“反正你不是這種人。”
溫也在心里嘆了聲氣,自己恐怕辜負了秦悅的信任了,現在的就是這種為了名利出賣自己的人。
不想在這個問題上繼續糾結下去,溫也把桌子的文件搬到秦悅的辦公桌上:“你今天把這些整理一下,我出去一趟,不用等我下班了。”
秦悅:“你去哪兒?” 溫也說:“去拉投資。”
廣告招商歷來都是廣告部的事,但在陸硯面前立了軍令狀,如今不得不靠自己去外面找投資商。
關系著節目的經費,溫也不敢馬虎,之前在淮城時手里積攢了一些人脈,但大多數因為得罪了沈津白都用不大上了。
抱著試一試的想法,溫也打了十幾個電話,不出意外,不是沒人接就是委婉拒絕。
找了兩個在京北的公司,對方連大樓都沒讓進去。
夕下,溫也站在公車站旁翻遍了通訊錄,終于找到個和沈家沒什麼連帶關系的,記得這個人,是以前《溫也訪談》認識的,對方是一家專門養豬的養豬廠廠長。
溫也做過一期有關于農鄉發展的,和他就是相識于這期節目,錄制結束,還收到了對方特意送來的兩百斤新鮮豬和他兒子的微信。
后來微信是加上了,對方兒子熱好客,一直約溫也出去。
本著兩百斤豬的面子,溫也答應了,結果那小男孩足足比溫也小上好幾歲,上來一個勁兒的姐姐,把溫也的暈頭轉向。
稀里糊涂地跟著去了一趟酒吧,就被當眾下跪表白,被拒后在淮城電視臺堵了溫也半個多月,把溫也嚇得夠嗆。
手機有些燙手,溫也盯著棒球服年半邊的頭像猶豫不決。
不知道站了多久,一輛公車接著一輛公車駛過,溫也深吸一口氣,指尖剛在對話框敲下一個字母時。
屏幕中突然出現了一串號碼。
備注:金主 溫也手猛地一抖,手機當即摔在了地上,發出砰地一聲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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