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個消息,不程默和趴在榻上的柴令武,就連柳白都是一愣。
大唐之人,不可能沒聽過博陵崔氏的名頭。
五姓七中,博陵崔氏的實力,足以排在前三,更是大唐北方豪門之首!
即便是二房,地位也不容小覷!
有這樣的家室,崔東又何必去抱裴家的大?
若論起脈來,裴元都不一定比崔東高貴...
似乎是看出了柳白心中的疑,柴紹解釋道:“崔民干的夫人,出太原王氏,生彪悍,崔民干有私生子的事,自然不能被他夫人知曉,就連崔東自己,都不知道自己真正的世,而崔民干,也只敢暗中拂照自己的私生子。”
柳白恍然。
若是崔東不出事,恐怕崔民干那老家伙,這輩子都不會告訴他真相。
可現在,崔東掉了腦袋,崔民干就顧不得瞞了,說什麼也要為兒子報仇。
他惹不起長孫無忌,就把所有的仇恨,都轉到了柳白的上!
“我和你程伯伯商量過了,各自派十幾個家將,來你家駐守,日后你們出門的時候,一定要將他們帶上!”
柳白起,拱手致謝。
不得不說,柴紹和程咬金是真的把柳白,當自家子侄對待了,否則,他們完全可以將程默和柴令武接回去,何必還要派遣家將?
崔民干不可能放下仇恨,既然第一次失敗了,肯定會有第二次、第三次...
“爹,一定要給我報仇啊!”
柴令武眼的說道。
柴紹狠狠的瞪了他一眼,訓斥道:“你懂什麼?”
說完,他沉片刻,道:“柳白,崔東之死,雖是咎由自取,但崔民干不可能咽下這口氣,可防賊一日,難以防賊千日,需盡快想出一個妥善的辦法!”
砰!
程咬金在桌子上重重的一拍,冷哼道:“若非有軍務在,老子一定去宋州,親手取了崔民干的狗命!”
柳白淡淡一笑,道:“程伯伯且息怒,既然崔民干出手了,小子也不能退!”
程咬金橫眉一挑,問道:“你有辦法?”
柴紹生怕柳白年輕氣盛,做出不理智的事來,“千萬不能學你程伯伯,崔家的勢力遍布朝堂,就算崔民干死了,還有其他人站出來,到時候可就沒辦法收場了!”
“柴伯伯放心!”
柳白眼中閃過一抹狠意,道:“若是死一兩個人沒有作用,那就不如,將崔家,連拔起!”
......
長安城,皇宮大!
李二端坐在紫宸殿中,已經一個多時辰了。
在他的面前,擺放著一扇碩大的屏風。
屏風上,寫著麻麻的名字。
這些名字雖然不同,但姓氏,卻僅限寥寥幾個。
呼——
一陣風,從外面吹了進來。
李二沒來由的一陣煩躁,他揮手,道:“拿走!”
兩個太監不知從何走來,將屏風抬到一旁。
這時候,懷恩上前道:“陛下,房大人到了!”
李二點頭,示意懷恩將房玄齡帶進來。
“老臣參見陛下!”
“玄齡,修撰《氏族志》的人,甄選好了嗎?”
房玄齡從袖口中取出奏折,道:“老臣初步擬定人選,還請陛下斧正!”
李二看了片刻,用筆勾下去幾個名字,又填上了幾個,而后吩咐懷恩,將奏折給房玄齡。
“柳白遇刺之事,你可曾聽說了?”
房玄齡一怔,道:“此事...老臣不知。”
李二重重的哼了一聲。
“懷恩,告訴他!”
懷恩將柳白遇刺的事,原原本本的說了一遍,連崔東的世都沒放過。
房玄齡聽完,沉良久,小心翼翼的說道:“陛下的意思是...”
李二眼中寒閃爍,殺機彌漫。
“若放任世家做大,總有一天,他們會連朕,都不放在眼里!”
房玄齡連忙跪倒在地,道:“陛下息怒,老臣深知世家之危,但世家子弟遍布朝堂,若強行鏟除世家,必會搖社稷!”
李二擺手,示意房玄齡站起來。
“朕有分寸,今日命你前來,就是想聽聽你的意見。”
這一次,房玄齡沉的時間更長。
世家底蘊之深,常人難以想象,是在朝堂之上,就盤錯節。
房玄齡雖然為當朝首輔,也無法與眾多重臣抗衡。
良久,房玄亮沉聲道:“老臣以為,世家膽大包天,全因朝中重臣多出自世家大族,唯有科舉,方能將世家,徹底從朝堂之上,趕出去!”
“科舉固然是良策,但沒有一二十年,本起不到任何效果,朕...等不得!”
“這,這...”
房玄齡只能道:“恕老臣無能...”
李二心中嘆息。
他之所以讓房玄齡來當宰相,就是因為,房玄齡不是世家出,可惜的是,房玄齡守有余,但做事太計較得失,反倒了進取的能力。
想要鏟除世家門閥,必須要一鼓作氣,容不得毫猶豫!
“明日,你去涇,見見柳白!”
房玄齡一怔,沒明白李二是什麼意思。
轉念間,他又想起了,前幾日柳白呈上來的那封奏疏。
那封奏疏不僅說明了蝗災的嚴重,還提出了諸多辦法。
即便是他,也不得不拍案絕。
李二的意思,分明是想讓房玄齡去涇找柳白,求個辦法!
對此,房玄齡唯有苦笑。
想他堂堂宰相,當朝首輔,竟然要向一個十五歲的年問策...
“老臣,領命!”
房玄齡無奈的一拱手,轉向殿外走去,形頗有幾分蕭瑟的意味。
看著房玄齡的背影,李二深吸了一口氣,對懷恩道:“擬召,命宋州刺史崔民干,火速回返長安,另擢升其為府監正卿,隨軍,遠征突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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