軒轅岐目越發嫌惡,一聽這話,抬腳便朝上清月踹了過來,「你這賤婦!到了這種時候,你還想冤枉蘭兒!蘭兒是天下最良善高潔的子,你犯下如此大罪,也多番為你求,從前朕不願與你親近,也是蘭兒多番勸我,你不知好歹,竟然如此污衊於!實在是歹毒!你這樣狠毒之人,又有什麼資格做大周的皇后!只有蘭兒才能母儀天下!」
上若蘭依偎在軒轅岐懷中,面上楚楚可憐,可對上上清月的目之時,眼底卻有得意的笑,然而這些,軒轅岐又如何看得到?!
看著曾經癡的人和當做至親的妹妹相依,而卻這般凄慘,上清月忍不住一邊流淚一邊笑了出來,「軒轅岐啊軒轅岐,你說我歹毒?可你是否忘了,曾經是誰跪在我的面前求我下嫁,是誰說對我絕無二心否則死無葬之地?!你移與便也罷了!我只當你背信棄義,可你是否忘了,祖十八年,你被三殿下的殺手圍住,是我替你擋了冷箭!祖十九年,你中了蜀南劇毒,是我用心頭葯替你解毒!你是否還忘了,當初太子領兵與你相爭,是我求舅舅,是舅舅帶著他的兵馬來救你幫你!」
上清月越怒越笑,「你的命是我救的!你的皇位是舅舅幫你奪得!你有什麼資格說我歹毒?!又有什麼證據說舅舅謀逆?!」
軒轅岐眼底正醞釀著雷霆風暴,「你有沒有謀逆,你的侍婢青蘿最知道!來人——」
此聲令下,一個青侍婢被帶了上來。
上清月定睛一看,正是從前最信任的近侍青蘿!
青蘿跪在門外道,「啟稟皇上,啟稟皇後娘娘,廢皇后的確和武安侯合謀造反,來往書信奴婢都已經給了廷司,皆是皇后和武安侯的親筆書信!」
上清月不敢置信,「青蘿!你怎能如此叛我?!你——」
「姐姐就不要狡辯了,從小到大,姐姐從來不肯承認自己做錯。」
上若蘭聲說著,上清月看了看上若蘭,再看了看青蘿,一時怒極反笑,這是信任了十年的侍婢啊!到了這等時候,卻被上若蘭收買如此栽贓陷害於!
上清月冷冷道,「如此便想讓我認罪?!做夢!」
軒轅岐見如此執拗,表忽而微妙起來,「你非要如此,朕便不得不你看看了。」
上清月不解,卻見兩個太監捧著兩個方形盒子走了進來,二人進來,將盒蓋一開,那盒子裡面竟然裝著兩顆淋淋的人頭,縱然腥難認,上清月還是一眼辨了出來!
這兩個人,分明就是舅舅沈長清和表兄沈策!
淋淋的人頭近在眼前,上清月嚨里驟然發出一聲悲烈的嘶吼!
「軒轅岐!你這個狼心狗肺的昏君!你竟然真的殺了舅舅!啊——」
上清月悲哭著想要起,軒轅岐卻又是一腳踢了過去,這一腳踢的上清月立刻倒在地上嘔出一口鮮來,軒轅岐冷笑道,「不僅你表兄和你舅舅,他們武安侯府一門一百三十四口,如今都已做了鬼魂野鬼,上清月,你該學學你國丈大人,他就懂事的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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