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對于夏瑜的抗拒,并沒有人理會。
“今天晚上君胤就跟著我回去吧,明天他還要上學。”君時陵不悅的看了眼正纏著夏挽沅的小寶。
想到明天很早就要出門,夏挽沅點點頭同意了。
“可是我想跟媽咪一起睡覺。”得知要和夏挽沅分開,小寶眼睛里慢慢蓄上淚水,他舍不得媽咪,嗚嗚。
夏瑜看著小寶哭的小花貓一樣的臉,在一旁幸災樂禍,小混世魔王還是要被他爸爸制裁了。
“別鬧了,明天還要上學,走了。”
君時陵上前拉走小寶的手,正準備走,又停下來,面無表的看向夏瑜,“你也一起。”
“......”
夏瑜幸災樂禍的臉一下子垮下來。“我...我明天再去不行嗎?”
掃了眼夏挽沅子下出的瑩如白玉的腳,君時陵心中莫名涌上一怒氣,
“要麼現在走,要麼就別去了。”
不知道君時陵為什麼突然有些生氣,但夏挽沅還是出口勸說,
“好了,你跟他去吧,你也幫著照顧一下小寶,我明天很早就得出門了。”
掙扎無果,最終君時陵手里牽著小寶,后帶著個臉皺包子的夏瑜,離開了公寓。
鬧哄哄的房子一下子安靜下來,夏挽沅坐在地毯上端著杯茶看著窗外,現代的城市不像古代,一到晚上就休市,晚上的現代城市亮起無數的霓虹燈,倒是別有一番韻味。
看著窗外的萬家燈火,夏挽沅一時想念起總是粘著的小團子來,也不知道他們平安到了沒有。
正在這時,手機振起來,手機上一個黑約看得見幾星的頭像閃爍著。
來電人赫然顯示著一個字“君”
剛剛小寶臨走前,特別舍不得夏挽沅,便跟小寶約定了晚上跟他視頻哄他睡覺,現在看來,他們已經安全到家了。
夏挽沅微微一笑,放下手里的杯子,按下接聽鍵。
“媽咪!”
畫面里一顆白白糯糯的團子了進來。
“乖,洗過澡了嗎?”夏挽沅溫的回應著。
“洗了,媽咪,是家里的阿姨幫我洗的,可香了,你聞聞。”
小寶說著便抬起胳膊放到手機前。
“嗯,很香。”被小寶真的舉萌到,夏挽沅角上揚。
小寶邊坐著認真看著電腦文件的君時陵,但小寶在旁邊和夏挽沅聊了快十五分鐘了,電腦里的頁面依然停留在第一頁。
“好了,該去睡覺了,明天還要早起上學呢。”
畫面里傳來低沉磁的男聲,本來還想跟小寶多說會兒話的夏挽沅也意識到現在時間已經很晚了。
“爸爸,我可以跟你一起睡嗎?我怕小怪。”
最近夏挽沅陪著小寶看了好幾天的奧特曼,小寶晚上總要夏挽沅陪著才能睡著,他害怕小怪趁他晚上睡著了抓他走。
從來不與人親近的君時陵,本想斥責幾句,但低頭看到那雙酷似自己的漉漉的眼睛,君時陵最終還是允許了。
“媽咪,昨天的歌好好聽,今天也想聽。”
被君時陵扔到床上塞進被子里,小寶依然捧著手機在跟夏挽沅說話。
“好,那你躺好,把手機放到旁邊,媽咪唱歌,你乖乖睡覺。”
夏挽沅最近很喜歡聽那些流行歌,旋律好記,歌詞又朗朗上口,因而哄君胤睡覺的時候,經常哼自己剛學的歌。
“嗯!”小寶乖乖把手機放到枕頭邊,閉上了眼睛。
君時陵默默瞪了他一眼,剛剛洗澡的時候那麼不配合,現在倒是很乖,可惜小寶閉著眼沒接收到君時陵的目。
手機里傳來夏挽沅清唱的歌聲,如清潭擊泉般輕靈的聲音,為這靜謐的夜間唯一鉆心底的聲音。
慢慢的,小寶呼吸變得平緩,手機里的歌聲也越來越小,夏挽沅也慢慢的睡著了。
坐在床邊靜靜坐了很久的君時陵,聽見手機里沒了聲音,輕輕從枕頭上拿來手機。
畫面里只剩下一個潔致的側臉,發凌的鋪在枕頭上,夏挽沅翹的睫像一把小弧扇,在下眼瞼灑下一片影。
君時陵眸洶涌,靜靜看了一會兒,然后出手掛斷了電話。
床上的小團子無意識的朝著旁邊蜷,似乎要尋找依靠,本來準備繼續加班的君時陵掀開被子睡在了小寶邊。
察覺到溫暖源的靠近,小寶的小胳膊小一下子纏了上去。
從來沒被人如此靠近的君時陵僵了一瞬,過了一會兒才出手把還沒有他半長的小小的的團子擁進懷里。
聞著小團子上暖暖的氣,君時陵心中涌上一暖意,那是脈相連帶來的自然羈絆。
夜晚,終于徹底的靜下來。
本來約的八點半在機場匯合,考慮到夏挽沅一貫的懶散習慣,估計不到九點不會來,陳勻也慢悠悠的吃了飯才到機場。
哪想到他一進VIP室,就發現了戴著墨鏡坐在椅子上安靜喝著茶的夏挽沅。
著白印花襯,下一條白的西,顯得雙細如竹筷,外套一件長款花瓣袖子的風,腰間被一條長帶束起,顯得整個人如一朵花一樣含苞待放。
“.....”
知道夏挽沅長得,但一向喜歡大膽的撞,喜歡張揚熱烈的風格,長期沖擊下來,反倒沒什麼特別的覺了。
但如今這樣裝扮的夏挽沅,明明是極其單調的,但卻讓整個人的氣質都斂到了極致,如一朵雨中青蓮般楚楚人,讓人回味無窮。
“嘿嘿,那什麼,你到的這麼早啊?”終歸是有點心虛,加上被夏挽沅乍然轉變的風格驚訝到,陳勻帶著些不好意思的靠近。
“不是約好的八點半嗎?”
“.....”他就哪壺不開提哪壺。
“時間也差不多了,咱們去檢票。”
一直到坐上飛機,夏挽沅其實都有點懵,畢竟檢票安檢什麼的對來說還是頭一遭,還好以前原主因為懶,很多事都是給陳勻辦的,倒也沒有被看出破綻來。
飛機逐漸的上升,夏挽沅從眩暈狀態中緩過來看向外面,就發現已經飛在了云層之中。
大朵大朵的云像棉花糖一樣堆在窗外,在還是小公主的時候,經常拉著母后詢問云朵之上是什麼,母后告訴是住的仙人。
現在看著窗外的云朵,夏挽沅莫名的心中有些酸。
她把他最愛的女人挫骨揚灰,把骨灰灑滿一身,“你……聞聞,我身上有她的味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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