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毅覺得小姑娘好玩,本來他就對長寧沒什麽惡,一見麵更是多了兩分喜。許長寧和的母親都是害人,他還沒有失智到要去遷怒人家。
他沒再多說什麽,給長寧留了個電話,告訴長寧有事可以找他,便離開了。
程毅走了以後,長寧也沒在外麵繼續逗留,溜達著回了家。
渣爹和繼母的事在這裏已經翻篇了,程毅對而言也就是個陌生人,頂多有點怨種之間的惺惺相惜吧,以後也不太可能再聯絡。
整個春節期間,渣爹一家都沒有麵,別說這個兒了,人家把家裏的老母親也給忘得一幹二淨了。真是令人不齒!
過了元宵節,學校就開學了。長寧跟老師說了自己改名的事,這時候改名還不麻煩,各種實名製的社件還沒出現,連銀行卡都還沒辦一張呢。隻需要在學籍檔案裏把名字改了就行。要是年以後再改名,那就是個大工程了。
時間過的很快,轉眼間,長寧已經以全校第一的績初中畢業,通過自主招生考試考上了重點高中。
滿16周歲以後,長寧立刻就去給自己辦了份證,又去銀行給自己辦了張銀行卡。
開始在網上接一些兼職,翻譯、畫畫、編寫小程序,也在文學網站上發表小說,收頗為可觀。
長寧用的電腦是自己配的,花費不多,但是好用。之前看別人家孩子都有了電腦,便讓長寧也買了一臺。
長寧自己有錢,渣爹給的五萬塊還沒花多呢。但是告訴:“這錢你留著,存起來,以後用錢的地方多著呢。現在給你買電腦。”
兼職的事,長寧也有選擇地告訴了,畢竟賺錢一是為了改善生活,二也是希減輕的力和負擔。
要是賺了錢卻不能拿出來花,那就沒有意義了。
知道了,隻是叮囑千萬不要影響學習,在長寧保證績不會退步之後也就沒再多說。畢竟,在老人家看來,這個孫沒有父母可以依靠,能夠自力更生總歸是一件好事。就算以後走了,也能賺錢養活自己。
時間就這樣不不慢地過著。因為長寧的收加持,和的日子過的可以說是逍遙自在。甚至看起來比長寧剛來的時候還要年輕一些。
高一結束的那個暑假,長寧找到大伯,跟他商量把的房子換到一層的事,畢竟年紀大了,雖然現在力好,爬六樓並不費勁,但是老年人難免偶爾會發生踩空之類的事,住在六樓總是不太方便。
之後的事就不用長寧心了,大伯找到叔叔,兩人一起跟商量了一下,敲定了換房的事。
新換的房子還是在同一個小區,隔壁樓。說是換,其實本質上就是賣了原來的買下現在的。不然哪兒那麽多正好想換房的人呢。
作為主換房的一方,還了一些錢。因為一樓的臺比高層的大一些,住起來更敞亮。這筆錢,大伯和三叔平攤了。長寧也表示要出一些,順便把自己賺錢的事過了明路。
張大伯拍著長寧的後背,誇道:“好啊,好孩子,你能賺錢了,大伯就放心了。但這錢不用你出。就算老二不是個東西,但我和你三叔還活著呢,沒有讓你一個小孩子替我們孝敬老人的道理。你的錢你收著,以後大伯要是真的有需要,揭不開鍋了,會和你開口的。”
他知道長寧和爹之間劍拔弩張的關係,當著的麵罵老二毫無心理負擔。而且他也沒罵錯啊,老二確實不是個東西。
現在的房價雖然已經開始漲了,但是並沒有太離譜兒,長寧打算過兩年等年了,就買兩套小戶型出租。這個小區地理位置好,現在買比較劃算,十年以後,房價可是比現在翻了10倍不止呢。
借著這個機會,也提醒大伯和三叔,覺得以後房價還會大漲,畢竟這裏是京城,寸土寸金的地方,要是手上有餘錢,不如再買一套房留著,反正倆人都有兒子,以後兒子要結婚,省的到時候再為婚房發愁。
三叔其實不太相信,他還等著房價往下落呢。
“現在已經漲了多了,還會漲啊?”
長寧:“您放眼全世界,看看哪個大國的首都房價不是漲漲漲呢。”
三叔:“也有道理。之前還有專家說要控製京城人口規模,可是人口還是越來越多了。”
長寧:“對啊,人一多,不都需要住嗎?房子不愁賣,肯定要漲價。”
搬到一層以後,出門更加方便了,出門散步、找老姐妹兒聊天、跳廣場舞,每天出來進去的,把整個小區當自己家後院了。
的老年生活可以說是相當愜意了。長寧也更加放心。
這兩年多,雖然長寧不再主關注渣爹和繼母一家的事,但是還是會有消息時不時地傳到長寧這兒來。
渣爹和繼母失業之後,兩人的到底還是抵不過柴米油鹽,再加上繼妹打小養著長大,子也很縱,本吃不了苦,一家三口整天為了各種蒜皮的小事爭吵。
沒過多久,倆人竟然默契地想到了同一種做法。繼母和渣爹離婚,孩子歸渣爹,繼母再嫁,有錢單的中老年男人多的是,到時候繼母嫁過去,可以花男方的錢養著兒,順帶也就養著渣爹了。
長寧都快被渣爹和繼母的作驚呆了。
就在琢磨著要不要給他們的計劃使個絆子的時候,又聽說繼母找到的第一個有錢男人已經跟分手了,原因就是知道了繼母以前的所作所為。
後麵陸續又出現了幾次類似的況,長寧可以肯定,是有人在針對渣爹和繼母了。
至於人選,不作他想,肯定是前夫哥程毅。
長寧簡直要給程先生手點讚了。大好人!行力這麽強,把想做的事全幹了。
這兩年日子不好過,渣爹甚至還打過的主意,要把繼妹也扔過來讓幫著養。可以說是不要臉到極致了!
可是一來不同意,二來大伯和叔叔也不同意,三來繼妹自己不同意,這事終究沒有辦。
雖然現在家裏人都知道了繼妹其實是渣爹的親生兒,但是心裏多是有點膈應的。
願意養著原主,是因為原主和的關係一直就不錯,原主的母親是個格溫和的人,一直對孝順有加,原主在去托兒所之前,還被帶過一段時間,大伯和叔叔家的孩子也是一樣。
而繼妹呢,從沒有和相過一天。而且渣爹自打再娶後,就沒再上門看過,跟斷絕關係沒什麽兩樣。
憑什麽幫他再養一個孩子呢?而且,老人家還要關注著長寧的呢。
其實擁有京城戶口的本地人,找份工作養家糊口並不困難,實在不行在街道登記個失業,街道辦還會給安排工作呢,保險什麽的都一應俱全。
渣爹和繼母雖然丟了工作,但如果能沉下心來,日子並不會太難過。但這倆人一貫懶惰,之前又很是過了幾年富裕的日子,一門心思的投機取巧。
當然,在經曆過多次打擊、虛耗了幾年時之後,倆人也不得不接現實了,繼母在酒店當了個保潔員,渣爹當了公車司機。
倆人收其實還可以,但架不住繼妹花錢大手大腳,想攢錢是不可能的,不欠外債就不錯了。
時間很快來到高考的時候,長寧績一向穩定,參加高考,家裏人都不怎麽擔心,隻要不出什麽意外,長寧上京大是沒問題的。
本來要陪去考試,但是被長寧千言萬語地阻止了,開玩笑,天氣那麽熱,老太太中暑怎麽辦。
最後,陪著長寧高考的是大伯,雖然長寧覺得自己不需要人陪,但是來自親人的善意也不好拒絕。
高考結束之後,長寧已經滿18周歲了。在等待著上大學的近兩個月時間裏,長寧用之前兼職賺來的錢,再加上出手了一些空間裏堆積的金的錢,在附近的小區裏給自己買了三套兩居室,全都給了中介出租,自己了個小小的包租婆。
大伯和三叔在的提醒下,也早早下手,東拚西湊的借了錢,各買了一套小兩居,現在都在出租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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