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遠真是啞吃黃連,有苦說不出。
他還得給人代!
“我來是為了狗屁畫師的事!我爹那天撒謊了!我一直在屋後聽你們說話,畫師是自己找上我孃的,本不是我娘翻遍京都找的,我早就懷疑他是有預謀的!”齊遠憋屈道。
“你為什麽要告訴我這些?難道就因為你跟你爹不合?”李宸懷疑道。
齊遠不屑地哼了一聲,“我本就不畫畫,這個畫師天天我畫畫,畫不好我還要被我爹罵,我娘還準許他罰我!我娘自己都沒有打過我,他是真揍我啊,我還打不過他!聽你們說,他像是犯了事?犯了事更好,正好報複他!”
“那你知道他常去何虛嗎?有什麽朋友?和誰經常在一虛?”李宸問道。
“你是問對人了!我爹纔不會告訴你這些家醜,畫師看著正經,可喜歡去勾欄畫舫了,他經常和另一個做吳堅的外族人去春蘭苑,我跟著他,都瞧見了!”齊遠哼道。
李宸得到了自己的資訊,便收起了長劍,隨手一揮,薄一吐,“滾。”
齊遠能奈他如何?隻能吹鬍子瞪眼,扶著摔痛的屁,一瘸一拐地走出了李府,還不忘在門口吐口水。
秦清瑤扶著眼眶紅紅的秋梅回了房間,李宸派人送了藥過來,秦清瑤特地聞了聞,就是普通的跌打損傷散,塗在臉上不知道要多久才能好。
趁著秋梅洗臉的功夫,秦清瑤將自製的藥跟跌打損傷散換了過來,藥瓶一模一樣,分不出區別。
春蘭苑?這可是在京都赫赫有名的青樓,花魁豔名遠揚,李宸會一個人前去調查嗎?秦清瑤的心有些不如意,前世被斐背叛的事,讓不由自主地在這些事上多疑。
可轉念一想,不對,李宸跟自己又有什麽關係?何必要糾結他去不去青樓這種事。
秦清瑤在房間裏坐了半晌,左右不安寧,於是走到了小院中,假意散步,撞到了管家。
“夫人好。”管家親切地跟打了招呼。
“管家好,”秦清瑤拖長了尾音,猶豫再三,還是問出了自己心中的疑,“小將軍呢?”
“將軍在提審吳堅,夫人若是有事的話,我去將軍過來。”管家道。
“無事,”秦清瑤連忙擺擺手,連都沒注意到自己臉上的表忽地就放鬆了,道:“我去找小將軍玩,您忙吧。”
管家言又止,給夫人指了方向,雖然將軍不喜歡做事的時候有人打擾,但是夫人的話,應該沒有問題吧。
秦清瑤循著管家指的方向走過去,很快,就聽見了李宸清冷的聲音,低沉而富有磁,說話不急不緩,煞是好聽。
“據你所說,你並不知道他的底細,卻將他帶了流芳亭,讓他幫你完柱子上的畫作,事後允諾他,在遊園宴那晚將他帶進去?”
房間裏,另一個男人的聲音響了起來,想必是外族人吳堅。
“同是異鄉人,多有些同病相憐。上麵要求的竣工時間太趕,識的大師找到了我幫忙分擔部分工作,但我一個人也無法完,我若是沒辦法完,會被趕出京都的!我也沒辦法,隻能這麽做!遊園宴那晚,我們才堪堪完了最後一部分的工作。”
“那晚才完?幾時完的,你們又是如何出去的?”
“大概是遊園宴快結束時纔出去,我們並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事,文宴他中途離開了一會兒,等他回來後,我們就從工人專門為了我們外族畫師修建的通道出去了,那通道直通我們的臨時住所,方便來回,也能夠藏份。”
秦清瑤聽得一激靈,難怪那晚看守的將士本沒有發現有人出去,原來還有這麽一條修建的道路,供他們出!
“誰在外麵?”李宸突然打開了門,和秦清瑤四目相對。
“我來找小將軍玩,你們在說話,我就在等著你呀!”秦清瑤毫無被抓包的慌張,反而給自己安上了一套說辭。
李宸說的事無關機,被人聽到也沒有關係,何況,有誰能跟清瑤一樣笨,直愣愣地站在門口聽呢?李宸早就看到了的影,隻不過一直沒有穿。
“好,待會就陪你玩。”李宸頗為寵溺地拍了拍的頭。
吳堅從李宸的後探出頭來,一臉無奈,“李將軍,我真的不知道更多的了。”
“他那日出了流芳亭後,去了哪裏?”李晨問道。
“竣工之後,他說自己無虛可去,我就讓他暫時睡在大師給我安排的那個臨時住所,我回了自己的驛站,一直沒有回去看過,要不是您來問我,我或許都把這個人給忘了。”吳堅懊惱地拍了拍腦袋。
“住所在哪?”
“我帶你們去吧!離得不遠,但路程有些繞,當時為了保也是沒有辦法,做我們畫師這一行的,也混得不好,京都包容我們,但也還是會有許多不便。”吳堅熱道。
李宸看向剛纔說要找他玩的秦清瑤,“有些枯燥,要一起去嗎?”
“好呀!”秦清瑤不得跟著李宸一起去,不出去如何獲得秦家滅門的資訊呢?早就想好了,那日撞見蠻子的地方,有一座流通訊息的茶館,等尋到合適機會,要去那裏找人!
馬車一路疾行,很快就到了目的地。
秦清瑤下車一瞧,這不正是之前遇到蠻子的地方嗎?難道說,那個外族人就是文宴?這也太巧了!
住所離茶館不遠,秦清瑤收回憊憊不捨的目,跟著李宸進了住所二樓。
吳堅指著前麵不遠的一間房,“這就是之前我的房間,現在他應該也在吧。”
說著,吳堅推開了門,登時被眼前的景象嚇得失聲了出來,“啊——!”
秦清瑤隻瞧見一襲白衫在風中飄滂,就被人嚴嚴實實地捂住了眼睛。
其實我真的不怕,我見過不的澧了,小將軍。秦清瑤默默在心裏說道。
可秦清瑤還得裝作小白兔,小聲地開口,“怎麽了呀?”
“你去樓下等我,乖。”李宸著的耳朵說話,惹得的耳垂熱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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