仔細翻找后發現了一個布袋子,歡喜拿到地窖口打開一看,是一小袋子小麥,已經發芽了。
把小麥口袋拿上,又裝了一大筐子紅薯,歡喜上去了。
“娘,你和妹妹把麥芽挑出來,洗干凈。”
歡喜將小麥給了喬杏,自己扛著紅薯去井邊打水洗干凈剁塊放鍋里煮。
等麥芽全部剔出來,喬杏把它洗干凈后放在小簸箕里,“歡喜,你要這麥芽有什麼用?又長不小麥了,也不能吃。”
“等會兒您就知道了。”
沒做前,歡喜也不敢打包票。
好吧,不知怎麼的,喬杏好像找到了主心骨,歡喜做什麼都相信。
“娘,您在家看著鍋里的紅薯。
了之后幫我拿出,鍋里的水也別倒了,冷涼了我有用。”
歡喜揭開鍋蓋看了眼鍋里的紅薯,用筷子了還沒。
紅薯給喬杏,歡喜擰了一桶清水拿了洗菜盆,把裝著麥芽的簸箕給二妞,“二妞,我們去村東頭石磨磨漿。”
“好。”
接過簸箕,二妞跟著姐姐出了門。
沐家在村西頭,去村東石磨要經過整個村子。
路上有吃了飯出來遛彎的,到兩姐妹都投來好奇的目。
這沐歡喜死了一次大變樣了,往常耷拉著肩膀,低著頭,碎發將臉擋個結結實實。
村民也知道漂亮,卻沒有如今這麼有朝氣有氣神,和狠勁兒。
無視村里人的眼,姐妹倆快步往石磨的方向走。
趁天沒黑,趕把東西磨了。
歡喜把麥芽磨了兩遍,準備回家,就見村口路上來了兩個人。
天昏暗看不清人,二妞眼力好,一眼就認出了人:“大伯,大伯母!” 歡喜也趕跟著人。
“歡喜,二妞,你們沒事兒吧?”蒼老瘦小的錢英一臉擔憂,枯樹皮一樣的手拉著姐妹倆,關心的問。
沐大昌兩口子昨天回娘家奔喪,原本是明早回來的,聽人說那個混賬又回來鬧,兩口子趕往家趕。
“沒、沒事、事兒就好,走回家去。”
沐大昌人長得高大,腦子不太好,而且一張有輕微的口吃。
擰過歡喜手里的小木桶,往家走。
能覺得到,見大伯大伯母回來,二妞安心了不。
家中只有喬杏一個大人,又是個懦弱的,兩孩子怎麼可能不害怕。
進了院子,喬杏和看到四個人一起進了屋,趕過來和大伯大伯母打招呼。
錢英一把抱起心肝寶貝的親了親,又從包袱里拿了幾個桔子給:“這是你二舅母家的樹上結的,拿去吃。”
“謝謝大!”將桔子抱在懷里,不忘謝謝錢英。
“真乖!” 沐大昌見大木盆里搗得稀爛的紅薯糊糊:“歡喜啊,這是準備干啥?” “大伯,等明早您就知道了。”
歡喜將麥芽倒進去,攪拌均勻,一大鍋煮紅薯的水兌進去,“大伯您先去休息,明早還得您幫忙呢。”
“,有、有啥需要大伯幫、幫忙的盡管說。
你、你爹就是個混、混蛋,以后他要再敢來我們家,大伯打他,打死。”
沐大昌是個 子,提起弟弟拳頭的嘎嘎響。
直擊心底最深處的柔軟,若這世間尚有真愛,這便是了。 有生之年,幸得有你,無懼黑夜,只待白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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