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五年來第一次聽說了這麼多話,當面聽到的,不是電視上的采訪,人就在一臂之遙,就算被罵,沈擎也舒坦。看著憤怒的桃花眼,水汪汪亮晶晶會發一樣,沈擎自過濾那些不好聽的話,嘻皮笑臉地道:“我不是你爹也不是你爺,我是你未來老公。”
以前他沒錢,比不過大老板,等他公司上市了,家過億了,的追求者家也水漲船高,金融大亨顧家,沈擎有自知之明,主退出。但現在,他或許比不過顧東辰他老子,下顧東辰綽綽有余,他不信姜棠還有比他更好的老公人選,無論是錢還是人。
“怎麼樣,嫁給我,我的錢都是你的。”支起一條,沈擎目灼灼,那眼神,仿佛姜棠敢答應,他馬上就會在這里要,迫不及待,勢在必得。
姜棠盯著他,男人赤的目,慢慢與記憶里的重合。這麼多年過去了,沈擎追人的手段竟然一點都沒變,目標也沒變。就這麼喜歡?又或者,越是得不到的就越要想方設法得到,得到以后新鮮夠了再甩開?
姜棠更相信沈擎是后者,因為自始至終沒給過沈擎一點好臉,除了雖然出眾但在明星里面也并非難見的姿材,沈擎能什麼?與其說他得深沉,不如說他不愿認輸,更想征服。
男人,特別是有錢有地位的男人,不都喜歡玩征服的游戲嗎?
想到這里,姜棠莫名有些同沈擎,在錢的時候,他不夠有錢,當他足夠有錢了,卻不再稀罕用男人的錢。姜棠曾經憧憬當個豪門闊太,如今當過了,得到了,也沒興趣了,要自己掙錢,腰桿直,不給任何人甩錢給當補償的機會。
“沈總就不怕為第二個顧東辰?”收起脾氣,姜棠兒腦袋,意味不明地笑了笑。
沈擎順著的視線看向朵兒,三個多月的小丫頭,穿著藍的睡,漂亮地不像話,完全就是姜棠的小版,沈擎抱著一奢努力在朵兒臉上尋找自己的影子,卻一點都看不到,哪里都隨了姜棠。
“朵兒親爹到底是誰?”沈擎沉沉地問。
姜棠存心氣他,輕飄飄地道:“記不清了,好幾個,我也不知道是誰的,就算記得我也不會去找他,朵兒只有媽媽,沒有爸爸。”
沈擎盯著角的淺笑,恨得眼睛都快紅了,雙手攥拳頭。是啊,能跟他一夜,為什麼就不會找別的男人?也許他只是巧遇見一次,在他沒去過的酒吧俱樂部,可能也同別的男人……
他早就該認了,那晚他戴了t,朵兒怎麼可能是他的?
閉上眼睛,沈擎什麼都不想說了,他心里很,他頭疼。
姜棠掃他一眼,對上他鐵青的臉龐,肯定生氣了吧?他惦記了五年的,怎麼追都得不到,今日卻得知隨隨便便給過很多人……
注意到他高高起伏的膛,他兩側握的拳頭,姜棠垂下眼簾,心底涌起淡淡的愧疚。就算沈擎追只是為了年輕時的執念,他大半夜尾隨沈素過來找,明知道出軌還想娶,這里面多多都有一點關心的,對好的人不多,沈擎再流氓,勉強也算n分之一個。
可沒辦法,好說歹說他都不肯放手,想徹底打消他的念頭,只能說狠話。
“為什麼出軌?”沈擎又睜開了眼睛,聲音低沉,但他沒有抬頭,稍微歪歪,從口袋里出煙盒火機,長長的眼睫垂著,遮掩了他漆黑深邃的眼眸。姜棠很有平靜與他相的時候,今日才發現他五其實很致,白皙,如瓷似玉,不像他的人,魯,霸道,無賴。
直到他將煙塞進口中,低頭要點火,姜棠才回神,想也不想就將他里的煙拔了出來。
沈擎抬眼,黑眸沉沉,暗藏危險。
他現在很不爽,憑什麼管他煙?真以為他喜歡,就得事事聽的?
“朵兒太小,你別在面前。”姜棠將煙丟到他懷里,對著兒解釋。
沈擎掃眼朵兒,意外對上小丫頭水漉漉的眼睛,認生又好奇地著他,那眼睛與姜棠一樣清澈漂亮,但姜棠只會嫌棄厭煩地瞪他,而這個小丫頭的眼神,天真無辜,毫無防備。
心頭怒氣消了,沈擎撿起懷里煙塞回煙盒。他知道不能在小孩子跟前,剛才太生氣,忘了。
“為什麼出軌?”放好煙盒,沈擎著對面的窗外夜景,低低地重復了一遍。
姜棠也側頭看窗,“他先有的外遇。”
沈擎發出一聲冷笑,冷是給不懂珍惜的顧東辰,笑是笑話,“這就是你千挑萬選的白馬王子。”那麼大的眼睛,長來做什麼用?分不清好賴。
姜棠平平靜靜回擊,“男人都一樣。”
的意思是當時嫁給沈擎可能也會落到同樣的下場,話一說完才記起沈素也是因為前夫腥離的婚,頓時尷尬起來,“沈姐,我不是那個意思……”
沈素淡淡一笑,“沒事,你們聊,我只管開車。”
這話有些調侃的味道,姜棠忍不住瞪了罪魁禍首一眼。
挨了瞪,沈擎心反而好了點,再看看斜對面的姜棠,看著偏于冷艷的臉龐,沈擎鬼使神差地記起了那晚。他一個人住在北京,沒有人,晚上忙完生意,大多時候都無所事事,就陪朋友們四喝酒,喝著喝著朋友們獵艷去了,他一個人呆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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