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當蘭心被夢靨折磨的時候,紅菱都會跑過來,及時抓住的手,整夜哄睡。
可是今夜,紅菱卻不在。
齊王府前廳,那些前來結的王公貴族,看到皇上都離開了,也都紛紛撤走了,楚浩軒了幾近僵的臉,一屁坐到了椅子上。
“二哥,天不早了,你還不趕快去陪陪新娘子?”
楚浩軒剛剛坐下,一個著紫長衫的男子便笑嘻嘻坐到他邊,打趣著。
楚浩軒冷哼一聲別過臉,淡漠地問:“奕軒,你就沒聽你那位太子哥哥說點什麼?”
楚奕軒握住楚浩軒的手,出可憐的樣子道:“二哥,你是知道的,我和你近呀,我們雖然不是一個娘生的,但我們是一起長大的!太子怎會和奕軒說什麼呢?他找奕軒,不過是排解利用罷了,你就不要打趣奕軒了。”
楚浩軒端起杯子,品著杯中的酒,“想不到我們那通達理的父皇,倒是將這件事辦的滴水不,居然連你也不知道。”
“什麼事?”奕軒像個大孩子一樣,突然趴在桌子上,好奇地問。
“就是蜀國公主失的事啊。”
“啊?什麼?你再說一遍?”奕軒摳了摳耳朵,難以置信地驚。
“再說什麼?不就是蜀國公主失的事嘛!”
楚浩軒冷嗤一聲。
“不會吧?失公主你也娶?就算我們是蜀國的附屬國,也不該這樣欺負人吧?二哥能咽下這口氣?”
奕軒當然不知道楚浩軒的謀,只是替二哥委屈。
早前皇后娘娘在的時候,即使皇上不疼,還有娘娘疼,可自從娘娘突然病故之后,二哥就再也沒人疼了。
楚奕軒鼻子一酸,握住楚浩軒的手,“二哥,你什麼事都能忍,可這件事為什麼也要忍?這不是明擺著辱你嗎?”
楚浩軒不屑一笑,有些事他沒跟奕軒說,他是覺得奕軒太天真,擔心他被太子利用。
“二哥,你傻了?這種時候還能笑得出來!”
楚奕軒氣得義憤填膺。
“奕軒,你也不想一想,父皇本就弱,加之幾年前與蜀國一戰,潰不軍,父皇還敢與伊慶祥為敵嗎?那蘭心公主指名要嫁給我,父皇哪有不應之理?況且父皇對我的態度你也知道,否則他憑什麼來參加我的婚禮?也好,犧牲我一人能換取整個國家的安定,值了。”
楚浩軒勾冷笑。
一切都在按照計劃進行,想必不久的將來,他一定會想到辦法,把紫玉奪回來。
想到紫玉,那猶如冰山的臉,才瞬間變得和。
“二哥,委屈你了。”
楚奕軒拍了拍二哥的肩膀,倏然端起酒杯,狂飲了起來。
“你喝點!”
楚浩軒想要勸阻,他卻握著酒壺不肯松手。
無奈之下,楚浩軒只好作罷,自顧自拿起酒杯,自斟自飲起來。
母后突然病故之后,他已經漸漸學會了獨立,暗中培植自己的力量。
由于飲酒的緣故,他的臉已經開始泛紅,灼燙不已。
而此時,奕軒已經醉的不省人事,楚浩軒淡淡地看了一眼,吩咐道:“把他送到客房吧。”
撂下這句話,楚浩軒扶著桌子站起,朝著自己的臥房走去。
經過新房的時候,他冷漠地掃了一眼,便徑直繞過去了。
新房并不是他的臥房,這也是他有意安排的。
楚浩軒用力的推開臥房的門,不小的聲音驚得里面的人驀地僵直了脊背。
“誰讓你私自進本王的臥房的?”
他抬眼就看到了床上坐著的人,眼神突然變得凌厲。
“王爺,您是花了大價錢的,奴家本就應該伺候。”
床上的人雖然有些恐懼,但還是壯著膽子、搖曳著姿走過來,無骨地上他頎長健碩的子,“王爺,奴家會很賣力的,您要不要親自檢驗一下?”
楚浩軒微翹角冷冷推開人,皺眉道:“穆靈兒,別忘了,本王找你來并不是要你侍寢的,你只需做好你該做的,好自然不了你!”
“王爺,這是靈兒額外奉送的,就憑王爺在靈兒上花費的銀兩,靈兒就該這樣伺候您。”
那被喚作穆靈兒的人兒,并沒有因為楚浩軒的話而停止糾纏,反而湊上一步,繼續獻。
“滾!”楚浩軒突然大吼一聲,嚇得穆靈兒連連后退,險些跌倒。
“回去睡覺,別在本王眼前晃悠!需要你的時候做好本分,不需要的時候遠遠閃開,這樣的話別讓本王再說第二遍!”
楚浩軒陡然失去了耐心,蹙起劍眉冷冷警告。
“是,靈兒記住了。”
穆靈兒混跡青樓多年,這點眼還是有的。王爺生氣了,最好的辦法就是見好就收,反正時間多的是,不在乎這一天兩天。
想到這,福了福子,安靜地退出去了。
輕輕為楚浩軒關好房門,穆靈兒抬頭仰著夜空,得意冷笑,“穆靈兒既然進來了,就休想再將趕出去!”
臥房里的楚浩軒百般嫌棄地撣了撣衫,暗中氣惱,一個青樓子,竟也妄想著爬上他齊王的床……
他的心里只有一個秦紫玉,其他人……休想!
腦海里瞬間出現了一個曼妙的影,楚浩軒難得地展了一個笑容,自言自語道:“紫玉,你放心,終有一天,本王會憑借自己的力量,將你從他邊帶走!”
他話音未落,眼前的人影突然轉,消失得無影無蹤。
“紫玉!紫玉!”
楚浩軒急了,怎麼那紫玉從頭到尾都沒有回頭。
翌日清晨,風竹軒里,紅菱早早的就起床了。作為公主的陪嫁大宮,紅菱顯得沉穩且老練。
想來公主和王爺也該起了,是時候盥洗梳妝了。于是紅菱輕移蓮步,來到新房門前,輕叩房門,小聲道:“公主,您起床了嗎?”
屋子里沒人回應,紅菱又輕叩了幾下,“公主!公主?”
屋子里還是沒人回應。
紅菱推了推房門,房門是虛掩著的,猶豫了一下,邁步走進去,輕聲喚道:“公主,您起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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