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園換了個坐姿,對面沙發上坐著祁連和監制,顧可馨坐在幾米開外的地方,會議室的門沒關,不時有工作人員和演員從門口經過,偶爾也有異樣目看進來,似乎好奇們在討論什麼容。
“祁導。”景園嗓音很,輕易就傳到耳里,顧可馨低頭翻手機的作微頓,余瞄著景園,不遠坐在沙發上的人腰板直,坐姿端正,許是因為家庭原因,景園清冷中還帶有一點點書卷氣,是那種很斂的文人氣質,兩相結合,給人覺高雅又貴氣,也會讓人不自覺臣服,順從的話,顧可馨看了幾秒目深思,片刻后收回視線,繼續低頭撥弄手機。
祁連雙手合十放在膝蓋上,說道:“景小姐有什麼意見不妨直說。”
景園啟,言簡意賅:“我沒什麼意見,只是覺得這個改是不是有點多余?”
祁連和周付生互相看眼,周付生開口道:“景小姐,我們是考慮到劇的連貫和觀賞才做的微調。”
“我覺得現在的劇已經很飽滿了,不需要再加吻戲吸晴。”
這話讓祁連眉頭皺了皺,就連周付生面上也出現不悅,監制倒是沒說話,只是環聽們討論,顧可馨將幾人的神變化盡收眼底,手指尖手機,屏幕亮起,是一條熱搜。
【舒首發新歌,單曲MV將于10月20號和大家見面。】
評論一水的‘舒加油’‘新歌大賣’‘單曲必支持打榜’,控制前排,全是喜氣洋洋的祝福,也就是靠后的位置才有網友評論鉆出來。
——10月20號?那和宋溪的歌同天發嗎?
——乖乖,神仙打架了!
百花獎,踩一捧一,搶搭檔,同天發單曲,舒做的還真絕。
已經想到單曲過后舒那邊會發什麼樣的通稿了:野就好好拍戲,別禍害宋溪的MV了,拉低人家B格。
這個野,自然是。
顧可馨垂眼,眉梢掛著寒意,下頜繃著,修剪圓潤的指尖落在手機屏幕上,退出熱鬧的微博,返回冷清的信息欄,點進和蘇英的聊天框,發了一條消息:人聯系了嗎?
很快蘇英回復:已經聯系好了。
顧可馨繃神放松一點,斜靠在椅子上聽不遠的祁連和景園爭執。
“景園,我們這是為了劇本考慮。”
“可是劇本上之前并沒有,而且合同上也沒有寫明有臨時加戲這件事。”
“合同?合同上也寫了必須遵照甲方一切安排。”
“……”
兩方爭執不下,景園話不多,卻句句堵的祁連火冒三丈,顧可馨聽著他們爭議被景園的說辭逗笑。
圈子里怎麼會有如此天真的人?
天真到令人覺得可笑。
祁連不松口,景園不妥協,周付生做不和事老,還是監制出面道:“這樣吧,我看不如先聯系景小姐的經紀人。”
“我經紀人在外地。”經紀人今天帶新人去外地試鏡,沒趕過來,祁連道:“那我給打電話。”
“祁導。”戲看夠了,顧可馨從椅子上起,說道:“我看不如我們先拍,至于要不要加戲,等我們拍到那段戲再商議,如何?”
祁連平時好說話,一到拍戲的事就容易較真,還追求完主義,周付生和他說了加場戲之后他越想越覺得不錯,還自腦補出場景,非常滿意,原本以為不過是件小事,誰知道掰頭到現在,他當然不會因為這件事對景園有什麼意見,但態度上,確實沒有剛開始那麼好了。
“行吧。”祁連說道:“先出去拍戲。”
景園站起,聽到周編劇冷哼一聲從邊過,表不是很高興,面如常,依舊淡淡的,格使然,并不是很在意旁人的態度。
監制也隨之出門,景園落在所有人后面,顧可馨站在側,偏頭,溫和道:“別介意,祁導和周編劇就是這樣的格,容易較真,等會拍戲好好表現,他們不會故意針對你的。”
“有問題可以隨時找我。”
景園側目,顧可馨面上帶著淺笑,眉目溫,劉海撥至耳后,出細漂亮的側臉,耳釘是一顆紅寶石,下,閃爍發,面前的人,總讓景園有種錯覺,仿佛那個給溫暖的人還沒離開,這讓有些神恍惚,顧可馨見失神出聲道:“景小姐?”
景園回神,素來清冷的神有波,轉瞬即逝,低頭道:“謝謝。”
顧可馨角噙著一抹笑,似真似假:“不客氣,我們是搭檔。”
到片場之后又開始補妝,鏡頭剛開始是景園飾演的聞北坐在音樂廳里演奏,景園沒有學過樂,音樂指導老師正在教手勢,拍MV和拍電視劇有些微不同,MV很講究打,不僅要做到畫面流暢致,還要保證每一幀都完,祁連又是個完主義者,可不得折騰。
第一場戲連續拍了六次都沒過,景園記很好,指導老師教的作基本兩遍就會,但是第一場戲要不停換機位和角度,所以才會連著NG好幾次。
景園坐在鋼琴前,一束燈打在上,祁連對著對講機說了一句‘Action’,景園手指尖落在白黑鍵盤上,不遠的顧可馨看到這一幕下意識搖搖頭,邊蘇英道:“怎麼了?”
顧可馨的坐在椅子上,背抵著椅背,開口道:“姿勢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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