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崇湳,現任容王朝的尊碩王,也是曾經距離皇權最近的人。
當年容王朝五子奪嫡,年僅十五歲的容崇湳以雷厲風行的手段,殺伐果斷的狠厲站在了皇權的最高,只是他卻放棄了唾手可得的皇位,讓給了自己的親哥哥,現在的嘉慶帝。
嘉慶帝登基同年,冊封容崇湳為容王朝唯一的王。
容崇湳雖不攝政,手中卻握著容王朝最為見不得的勢力—督雋司。
為督雋司唯一的執掌人,他執掌宮,刺探報,效力皇帝,所有能夠威脅到嘉慶帝的人,均會死在他的屠戮之下。
正常來說,孟繁落一輩子都不會跟這樣的人有什麼集。
但該死的容崇湳卻在于軍營榮當騎醫的同年,將挑走塞督雋司一呆便是五年,三年前,更是因為在戰場上為他執行刺殺任務,才摔落馬背掉湍急的河水之中。
說白了,現在躺在床榻上的這個男人,是曾經的頂頭上司。
對這個男人,孟繁落雖談不上恨,但惡心終歸是有的。
因為沒有人比更清楚,容崇湳的險惡和狠!
更沒有人知道,究竟在容崇湳的折磨下,如何熬過那五年的!
“我似乎對你很悉。”容崇湳特有的低沉聲緩緩而起,似笑非笑地看著頭頂上方的孟繁落。
?
確實很,到就差在一個被窩里睡了!
當然,這話孟繁落絕對不會說出口,當年進軍營時還未曾完全長開,其面貌與現在相差甚大。
再者,進督雋司后,所有為督雋司效力的人都以面示人,且為了防止份泄一切行全靠手勢流,本不能開口說話,所以倒是不擔心僅憑一眼這變態就能認出。
孟繁落咬了咬牙,后退幾步坐在了椅子上,看著床榻上明明傷勢極重,卻還能養尊優躺的跟大爺似的容崇湳,心里暗暗敲定了抵抗方針。
抵賴到底,往死里忽悠!
“看本姑娘眼的人早就從鹽城排到都城了,你就算不是蔥,我也不知道你是哪瓣蒜。”孟繁落吊兒郎當地靠坐在椅子上,完全不避諱地對視著那雙黑如深潭,散發著點點寒意的眸子。
以前在督雋司就沒怕過他,現在既敲定注意死不認賬,便更不會懼他任何。
容崇湳靜默地看著在他不遠,翹著二郎完全沒有任何人形象可談的孟繁落,神淡淡,完全看不出喜怒。
孟繁落毫不避諱地與他對視,于心里不斷一遍遍地催眠自己,他就是個變態,大變態,男變態……
屋子里,再次陷了詭異的安靜之中。
不知過了多久,容崇湳才抬了抬俊逸的眉眼,淡聲道,“你既救了我,我自會還你一個人。”
孟繁落聽此,直接將桌子上的算盤握在了手中,一邊噼里啪啦地敲著算盤,一邊崩豆似的算計著,“診金一百兩,醫藥費三百八十兩,房頂和床榻三十兩,看在你傷勢慘重的份兒上,我給你打個折扣,一共是三百八十四兩,人就算了,但診金還是要付的,你看你是直接給銀子還是掏銀票?”
既然要錢就要死他!
容崇湳看著到眼前的算盤,出了好笑的神,“我的人,可是比開出的診金貴多了。”
督雋司的人,只怕沒命要。
孟繁落鐵了心的不賣任何面子,“人又不能當飯吃,我這小本買賣概不賒賬,若是沒銀子的話,那就只能請您另去別了。”
知他不差錢,但更知道,現在他這德行可不像是帶著銀子出門的樣子。
而要的便是他趕滾蛋。
見容崇湳再沒開口的意思,孟繁落滿意地點了點頭,隨后直接起對著門外再喊,“青城,送……”
只是還沒等把話說完,手腕便是被修長的五指握在了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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