避開掌柜的眼神,小聲道:“要兩間房吧。”
祁不硯:“那便兩間。”
“……好嘞。”掌柜為了掩飾自己的八卦之心和驚訝之意,裝模作樣拿過算盤噼里啪啦算起來,聞言給他們開了兩間上房。
賀歲安準備離開客棧柜臺上樓,看到一名黑青年手持羅盤,很激地走進來,不小心撞到祁不硯,他腰間的一小袋糯米灑落。
青年向祁不硯道歉后問掌柜要了最后一間上房。
小二拿掃帚過來掃糯米。
掌柜沒多管。
祁不硯似乎無意看了看青年手中羅盤,隨和如水一般,淡淡地笑著說:“無礙。”
這道小曲沒被賀歲安放心里。
反正對方都道歉了。
拎著包袱就跟小二上樓了,住在祁不硯隔壁的房間,而黑青年被另一個小二領到右側的上房,對方很自來跟小二勾肩搭背。
青年很寶貝地將羅盤放進腰側布袋,見到賀歲安,熱朝點頭示意:“嘿,小姑娘。”
賀歲安也點點頭。
然后,就回房關門了。
坐著休息片刻,過了會到茶桌倒水喝,發現茶壺空空如也,想下去找小二添水,走到樓梯拐角,聽到掌柜與小二說話。
掌柜:“上房不是剛住了個黑男子?你們給我記住了,若無事,這幾天去招惹他,等他走后,把房間被褥、茶都扔掉吧。”
小二:“為何?”
掌柜他腦門:“看不出來?”
小二們一頭霧水搖頭。
有客人來了,掌柜不多說,只讓他們記住他說的話就好,轉頭微笑地招呼新來的客人。
賀歲安抬頭往二樓看,那個黑青年看著人好的,掌柜為何會說出這一番話呢。
按捺不住好奇,問了掌柜。
那個人到底怎麼了?
掌柜等客人離開后,再回答賀歲安:“小姑娘,此事我不便同你細說,那人一看便是干見不得的活兒,你自己多加留意吧。”
見不得的活兒?
聽不明白,但還是道:“好的,謝謝掌柜。”
既然掌柜不想繼續說下去,賀歲安也沒再深究,取完茶水便上樓回房。剛踏上二樓,賀歲安就遇到了依欄而站的祁不硯。
他搭在柵欄的手腕鈴鐺偶爾會響起,鈴聲清。
叮叮鐺。
聞聲抬首。
年的辮子全拆開了,大抵是洗過一遍,此時長發漉漉垂在后,發尾自然微卷起,看著男生相,轉頭看,顯然也聽到了賀歲安和掌柜說的話。
“你好奇他?”
祁不硯好像很不解地問賀歲安,卻是笑著的:“為什麼?”
第12章
賀歲安原先是用雙手端茶盞的,現在空出一只手到腰間掏出一張布帕,遞給祁不硯:“我就是隨口一問的……你要不要頭發?”
他長發還往下滴著水。
祁不硯沒接布帕,僅是看著。
的手依然停在半空,一雙眼睛很是澄澈向他:“有人和我說過,頭發著太久會對不好,時間太長容易犯頭疼。”
“有人?”祁不硯莞爾,終于接下布帕,“誰同你說的,你不是說不記得以前的事了?”
這個問題問得賀歲安一愣。
對啊,不是都忘了?
可剛才和祁不硯說話的時候,腦海里卻浮現一道模糊的聲音,對方語氣無奈中夾帶著寵溺。
那人好像在說:“以后洗完頭記得快點吹干,不然容易犯頭疼,到時候,媽媽可就不管你了。”
媽媽。
聽到這個詞,賀歲安莫名覺自己心變得更了。
至于再多的事就想不起來,賀歲安抿了抿,似也有些懊惱道:“我也不太清楚,突然想到這句話,所以便與你說了。”
祁不硯“嗯”了聲。
他似對此事不興趣,一邊拿布帕緩緩拭頭發,一邊讓回房休息,說等到晚上,他們要出去一趟,有可能一夜都無法歸來。
賀歲安聽后沒有立刻回房,而是奇怪要做什麼事,居然需要一晚上。仰著腦袋看祁不硯,希能從他的表得知答案。
祁不硯:“你不想去?”
“不是。”說。
賀歲安又道:“我要去,你去哪里,我都要跟著去。”在這個陌生的地方,只認識他了。
當然是他去哪,去哪。
也不知祁不硯是信的話,還是不信,他眉眼彎彎的,眼底卻既無悲無喜,仿佛深藏著一個無法共的怪:“我若是要去死呢。”
死。
賀歲安下意識退了一步。
祁不硯仍在好整以暇地著自己的發。賀歲安忽反應過來似的:“你是在與我說笑?”
他微頷首,將被長發弄的布帕收起來:“自然是與你說笑的,活著那麼好,我為何要死,要死也是其他人死,我可不想死。”
賀歲安連連點頭表示認同。
認為沒什麼比活著更重要了,只有活著才能做想做的事。
得不到祁不硯今晚要去哪里的準話,賀歲安懷著忐忑回房,思及他有蠱傍,即使遇到危險也會找到辦法解決,這顆心漸漸落下來。
趴到床上想睡,怎麼也睡不著,賀歲安干脆睜著眼睛看床頂架,無意中發現上面寫著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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