鄧肯在一個船員艙前停下了腳步,接著隨手推開了那扇虛掩著的木質房門。
里面是一個有著簡陋陳設的單人房間。
船上有數個像這樣的單人艙室,但都閑置已久,而且完全看不出曾有人使用過的跡象。
在初步探索過失鄉號的上層區域之后,鄧肯便注意到了這些空房間的存在,只是當時并未多想,但如今他已經親自執掌這艘幽靈船,知道了這艘船能夠獨自航行的,一種疑便油然產生。
既然這艘船本不需要船員……那麼船上的這些船員艙又是給誰準備的?
上層船艙里的單人房間顯然是給大副、二副、水手長之類的上層海員預備,而在下層區域更有著為一般船員準備的通鋪船艙,此外船上還有明顯供多人使用的餐廳和棋牌室——和那些無需人工控的風帆、纜繩不同,這些設施的存在本,便是給“人”準備的。
但這艘船本不需要船員。
鄧肯微微皺著眉頭,他已經意識到了,這艘如今在海上獨自航行的幽靈船,在它歷史上的某個時期……應該也是有船員的。
至在這艘船建造之初,它便設計了合理的乘員設施以供海員使用。
那麼到底是發生了什麼事,才導致這艘船變如今這副模樣?這艘船上原本的船員們又去了什麼地方?真正的“鄧肯船長”是這艘船自始至終的主人麼?那個詭異的山羊頭,又知道些什麼幕?
“船長?”一個疑的聲音突然從后傳來。
鄧肯的思考被瞬間打斷,同時嚇了一大跳,接著他才意識到這是那位人偶小姐發出的聲音——他竟然一時間忘了麗的存在。
過去這些日子,鄧肯已經適應了這艘船上只有自己一個活人的現狀,那個聒噪山羊頭的聲音他也習以為常,結果這時候突然多了個麗,他倒有點不習慣了。
“我鄧肯,你可以我鄧肯船長——當然,直接船長也是你的自由,”鄧肯迅速整頓了一下表,這才轉過來看著跟在自己后的人偶小姐,“這個空房間以后就是你的了,進去看看吧。”
“啊,好的!”麗點了點頭,先探著頭越過鄧肯的肩膀看了一眼房間里的況,隨后便轉過抓住了那口始終漂浮在后的木箱,將其往肩膀上一扛,小心翼翼地扛著走進房間。
看到麗那口始終形影不離的“棺材”,鄧肯就忍不住角抖的沖,他看著人偶小姐把那“棺材”小心翼翼地放在床鋪旁邊,又格外仔細地檢查了一下棺材里面鋪著的天鵝絨襯,這才開始環視房間中的陳設,終于忍不住開口:“你要一直帶著這個箱子,是麼?”
“是啊,”麗理所當然地說道,“不然我把它放哪?”
“這箱子曾是你的封印,我還以為你會在意這點,”鄧肯皺了皺眉頭,“現在看來,你倒是離不開它。”
“封印我的是那些人,又不是箱子的錯,”麗坐在了箱子上,一邊說著一邊拍了拍木箱的蓋,“您要一起進來坐坐麼?”
鄧肯搖搖頭:“不必了,你對這房間覺如何?”
“啊,非常好,”麗看上去高興,環視著房間中簡陋的陳設,卻好像正置于一間華麗的宮廷,“那個是柜麼?我沒什麼可替換的服,應該用不上……但有個柜子好的。哦,還有一個桌子,將來可以往上面放東西,但我好像也沒什麼可往上面放的……或許可以用來放頭?梳頭的時候會比較方便……”
“你滿意就好,”看著一個哥特人偶坐在棺材上規劃生活是很詭異的景象,尤其是這規劃中還出現了一些很可疑的容,但鄧肯臉上卻慢慢出了一微笑,接著他向后退了半步,表恢復如常,“你可以先在這里休息一會,適應適應這里的環境。
“除了通向下層的樓梯之外,你可以在這一層以及甲板層自由活,這里結構并不復雜,你自己應該很快就能掌握所有房間的位置。
“我就在船長室,你有事可以去那邊找我——如果我不在,航海桌上有一個會說話的山羊頭,他是我的大副。”
麗前邊還在一邊聽一邊點頭,等聽到最后兩句的時候卻一下子睜大了眼睛:“山羊頭?!那個黑漆漆的木雕?!”
“看來你已經注意到它了。”
“我是注意到了……可你說它會說話?!而且是你的大副?”麗一臉的驚奇,“我還以為那只是個……太不可思議了!”
“……你是一個會說會走的人偶,”鄧肯面無表地看著麗,“你還覺得一個會說話的山羊頭不可思議?”
麗愣了一下,低頭看看自己的雙手,仿佛剛反應過來般嘀咕起來:“啊……好像也是?”
鄧肯搖了搖頭,轉離去:“就這樣,你在這里休息吧,有事找我。”
從他后傳來了麗的聲音:“好的,船長。”
離開之后,鄧肯沒有再去別的地方,而是徑直返回了自己的船長室,他來到那寬大的航海桌旁坐下,桌上的木雕山羊頭立刻便活起來,吱吱嘎嘎地把腦袋轉向鄧肯:
“啊!是船長回來了!看樣子您已經安頓好了那位士——您看,就像我說的那樣,那是一位溫和無害的士,對您的航海之旅絕無妨害,還可以陪您聊天解悶。我看您已經決定把留在船上,您打算給安排些什麼事做嗎?失鄉號不怎麼需要人,甲板會清洗甲板,火炮會洗火炮,水艙會維護水艙……或許可以負責管理廚房?您似乎一直對船上的伙食不太滿意……啊,說起伙食,我們好像首先需要補充些食材,倉庫里那些咸干和酪可能是有點陳舊了,雖然魯的海員不會挑剔海上的食,但偉大的鄧肯船長必然……”
鄧肯覺自己腦漿子都快沸騰了,他這一刻再度確信了一件事:有這個聒噪的山羊頭在,他確確實實需要一個像麗那樣“正常的談話對象”!
“閉,”他狠狠瞪了山羊頭一眼,在后者閉之后才接著說道,“剛才麗在的時候你倒是很老實,我還以為你終于學會保持安靜了。”
“船長面試新船員的時候可不能,這是海上的規矩,哪怕我是您忠誠的大副兼二副兼水手長兼……”
鄧肯沒等山羊頭說完(事實上如果他不打斷,這個山羊頭本說不完):“這些天注意盯住那個人偶的靜。”
“啊……啊?要盯著那位士?您是還不放心?哦哦,也對,必要的謹慎是作為船長的……”
“有很多,而且沒有全說出來,或許是因為自己也真的不知道,也可能……是出于某種目的在故意瞞,總之不管怎樣,終究是個‘詛咒人偶’,而且有著‘異常099’的名號,”鄧肯淡淡說道,“之前那艘船上的人用了重重封印來防止麗離開那口木箱,可現在被封印的人偶就在我的船上大搖大擺地活,我需要花一點點時間,來確認麗真的是個無害的人偶……哪怕僅僅是在失鄉號上無害也行。”
第十五章 火焰
自親手掌舵之后,鄧肯擁有了對失鄉號真正的掌控權,也能夠知到這艘船上的任何靜——但即便如此,出于謹慎,他還是命令山羊頭時刻關注那個“詛咒人偶”的靜。
因為他知道自己并不是個神學領域的專家,對這個世界的超凡力量也知之甚,而一個會走路會說話的人偶實在超出了他的知識范疇,麗的言行舉止或許是無害的,但如果那位人偶小姐還有什麼……眼不可見的“影響”,他極有可能看不出來。
這一點,山羊頭比他專業。
而且即便拋開這點,鄧肯也知道自己無法時時刻刻關注失鄉號的況——雖然現在他已經決定了要在“這邊”這個世界生存下來,但況必要的時候他還是有可能要返回門“對面”的那個世界,到那時候他不一定還能知到失鄉號上的靜。
想到最后這點,鄧肯的眼神突然微微有些變化,他不聲地看了航海桌邊緣的山羊頭一眼,后者那黑曜石雕琢的眼球則回以空的注視。
在自己返回“門對面”的時候,在自己回到自己那間單公寓的時候……這個山羊頭究竟是否有所察覺?在他離開失鄉號的時候,這艘船上是個什麼況?
這突然浮現出來的疑問讓鄧肯心中有些煩躁,但在山羊頭空的注視下,他什麼都沒表現出來,而是分出一心神關注了一下麗那邊的況。
當然,他并沒有窺的好——哪怕對方是一個“非人存在”也是同樣,因此他只是大致知著甲板下面的況,但哪怕僅僅通過和失鄉號之間的知傳遞,他也至可以確定麗目前的位置,以及確定是否有嘗試破壞什麼東西。
畢竟,在那位人偶小姐人畜無害、優雅漂亮的外表之下,是詛咒人偶的本質,是被這個世界的普通人稱作“異常099”的危險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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