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晚寧懊惱看著坐在浴缸里的男人,這個姿勢也太……人了。
“剛才周局的兒子給我打電話了,他說那個顧晚寧是他朋友,讓我通融通融,你看,他父親份擺在那里,得罪了不好吧?
就是多加一個實習名額而已……”院長對他說。
“顧晚寧是他的朋友?”陸衍看著上的人,著的下抬起,聲音不自覺冷了幾分。
顧晚寧看著這男人突然沉冷的臉,皺了秀眉,他又不高興了?
“是啊。”
“那就先查清楚了再說吧,不能別人說什麼我們就信什麼,那多關系戶要塞進來人?”
陸衍沉聲說著,大手在上用力了下,沒忍住的吸了口涼氣:“嘶……”
“好吧。”院長掛了電話,完全沒想到自己口中的顧晚寧正和陸衍在浴室里激!
顧晚寧見電話掛斷了,立馬解釋:“我不是周明宇朋友,他肯定是為了我能進去實習,才那麼說的。”
“是嗎?”陸衍一臉不相信的冷冷吐出兩字。
“我要真是他朋友,還敢去醫院里,在你眼皮子底下實習嗎?你要是知道我撒謊,不是可以分分鐘辭退我?”再解釋。
聽到這話,陸衍那冷厲的俊臉緩和了幾分,暫且信了……
“你相信我了沒?”顧晚寧看著他問。
“看你今晚表現。”他摟著突然翻了個——
……
滿足完他,又是一個來小時后。
顧晚寧覺自己被人了骨頭般,很是酸,心里很是嫉恨某人,卻又敢怒不敢言。
肚子也好,今晚還沒吃飯。
“咕咕……”
兩人一起淋浴時,有人的肚子突然了一聲,不是。
一直背對著他的顧晚寧,回頭看了眼他,臉上著一笑意,還以為他是鐵打的呢,原來也會?
真想對他說一句:有本事你再做一個小時?
“看什麼看?還想再來一次?”陸衍低眸看著問,一直背對著自己,是喜歡從后面嗎?
“吹牛,別癱在地上爬都爬不起來……”顧晚寧收回眼神,微低著頭,極小聲的笑嘀咕。
“你說什麼?”他把掰了過來,著下抬起問。
“咳,沒、沒什麼,我說我也了,真的好。”心虛的兩手捂著自己肚子,一臉痛苦表的說。
“會不會做飯?”陸衍問。
“……會、會一點。”
“洗完去隨便做點。”現在點餐要等很長時間,不如自己做的快。
“……哦。”顧晚寧默默郁悶了下,自己來陪睡就算了,還要給他做飯!他要是不把實習給自己搞定,跟他急!
裹著浴巾出去后,問他:“可以給我一件服穿嗎?我服了。”
陸衍去柜里隨便扯了一件白襯衫扔給了。
他襯衫長的,穿上后剛好在大。
往下扯了扯襯衫,也沒吹發,直接去了外面的開放式廚房,有低糖,太久真的會暈。
在廚房里的各個柜子里翻找了一圈,又在冰箱里翻了翻,拿了一包酸菜和一塊包裝的雪花牛出來。
又從柜子里拿了一包面條,作很利索的整理著食材,把酸菜和牛都切得很細。
陸衍叼著煙從臥室走出來時,已經聞到了香味兒,肚子又不控的咕咕了幾聲,他略微尷尬的坐去沙發上。
打開電視,翹著二郎,眼神卻不由看去廚房,只見穿著自己的白襯衫在那里晃來晃去,兩條修長筆直的雙白花花的,稍微一抬手就能看到PP。
墨長發還噠噠的,一副勾人的模樣。
以前和談時,一直覺得年齡很小,很稚,不夠,不夠有人味兒,對完全沒有男之間的。
沒想到才過去兩年,就變了,變得有人味兒了,就連都長大了不——
在床上扭又哼哼唧唧的樣子,勾得他不控的想狠狠磨。
顧晚寧似乎覺到炙熱的視線,轉頭看去,見他在看著自己,頓時很不自在,問他,“你在看什麼?”
“沒什麼,做快點。”陸衍眸子深沉的吐出一口煙霧。
“做好了,過來吃吧。”把面條撈進兩個大碗里,再在面上鋪了一層酸菜牛,端到餐廳。
他走到餐廳,看到做的是面條,劍眉皺,“怎麼是面條?我不喜歡吃面!”
“不是你說隨便做點吃的嗎?快點坐下吃吧,你嘗嘗……”顧晚寧過去邊把他按坐了下,邊哄著。
沒想到他還矯——
“下次在做飯前,記得問我喜歡吃什麼,別自己拿主意。”陸衍冷聲口而出,這次就不跟計較了。
下次?!
顧晚寧聽到他的話,頓時瞪大了眼,為什麼還會有下次?不是只陪睡一晚嗎?
“陸醫生,你只說今晚陪你,沒說還有下次……”站在他邊立馬說。
陸衍轉頭看了眼,抓著的手一拽,驚呼一聲不控的跌進他懷里,懊惱看了眼他,正想起來,被他一手按在上,一邊緩慢的往上去,一邊沉聲說:
“有沒有下次,我說了算,你乖乖聽話就好。”
“你……!”顧晚寧惱怒,想罵他不講武德,還是暫時忍了下,等進醫院后不理他不就行了?
何必現在跟他較真?
“好,那我現在可以去吃飯了嗎,我很……”一副乖巧樣的問。
陸衍的手在頭頂往下一劃拉,突然發現指間多了好幾又黑又長的頭發,看了眼,語氣淡淡:
“長得這麼不結實?”
顧晚寧看著他把自己的頭發薅下來那麼多,腮幫子都鼓都圓了,他不知道頭發對人有多重要嗎?
這狗男人……是不是故意的?
他扯下來了,還怪自己長得不結實?
最可惡的是,他扯下來就扯下來了吧,還拿到自己眼前說!
“你自己的東西,自己拿去扔垃圾桶。”陸衍往面前了手。
“陸老師,我能薅下你的頭發嗎?你讓我也薅一把唄?”顧晚寧笑著商量問。
“是你自己掉的,跟我有屁關系?還不拿去扔了,還想繼續觀賞?”他挑著劍眉,清冷的眼眸里著一笑意。
顧晚寧撇了他一眼,哼哼了一聲,很心疼的拿著自己頭發拿去扔進垃圾桶——誰說長得不結實了,自己的時候,它們怎麼不掉?
兩人都去洗了個手,再回到餐廳時,故意坐到他對面,才不要離他那麼近,壞了的狗男人。
以前談時怎麼沒發現他這麼壞?
陸衍很不愿的拿起筷子,挑起一筷子面條沉著臉放進里,清冷的俊臉頓時怔愣了住——
口酸酸的,還帶著牛的香味兒,一嚼,又很鮮,竟然完全挑起了他的味蕾!
一點都不因為是面條,而討厭了。
“味道怎麼樣?”顧晚寧問他。
“湊合。”他低沉吐出兩字,吃得既優雅,又快,最后連湯都喝干凈了。
…………
翌日清晨,天,今天氣溫降了一半下去,空氣涼颼颼的。
顧晚寧蜷著側躺在床邊邊上,渾酸疼的睡得正,昨晚被他折騰了三次,沒有哪一次是在床上的。
干凈如一張白紙的,被這個男人強行留下了濃墨重彩的記憶。
旁邊男人筆直的平躺著,雙手自然的放在腹部,鬧鐘突然響起,他劍眉微微擰了下,清醒,一手拍過去關了刺耳的聲音。
坐起,轉頭看了眼,見背對著自己,卷得像一條巨型蛆似的睡在床邊,兩人中間都能躺下兩個人了。
顧晚寧也被剛才的鬧鐘吵醒,現在才舒展開,翻時差點從床上摔下去!還好及時穩住了。
見他醒了,立馬也裹著被子坐起提醒:“你昨晚答應過的,希你能說話算數……”
“我昨晚答應過嗎?”陸衍靠在床背上,點燃一煙吸了口,挑眉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