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面對危險的時候,我的第一反應就是解決厲鬼,至於其他的事,我的確沒有閻玄夜想的這麼周全。
我琢磨了一下,他說的有道理,不過我接連兩天深陷危險,全都是因為閻玄夜,心裡的怨念實在難以平息。
“每次都得在我差點嗝屁的時候,你才舍得出現嗎?英雄救不是這樣嚇人的吧,我脖子上的傷口還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好呢。”我出脖子,朝他示意。
閻玄夜低頭,竟然真的很認真的在檢查我的脖子的傷口。
他凝眸直視的專注模樣,讓我看出了神。
對於帥哥男的外貌要求,閻玄夜直接刷了巔峰值。
如果他不是鬼魂的話,或許為他的妻子也不錯的。
端詳了幾分鐘後,他出手輕輕在我的脖子上,一舒緩的氣在我傷口彌漫著,神奇的是,氣所到之,傷口的疼痛在逐漸消失。
“好了?”我詫異的著自己的脖子,今天和昨天淚痕的凹真的不見了。
“嗯,這幾夜略忙。”閻玄夜將我重新橫抱在懷裡,輕聲開口。
我重新靠在他的懷裡,腦袋裡“嗡嗡”響一團。
他這是在和我解釋嗎?
為什麼他的懷抱會讓我如此安心?
以及,我原本以為冥王是一個蠻橫暴戾的可怕鬼魂,再不濟也應該像初次遇見他的那晚一樣,強勢而霸道。
可現在抱住我的這個冥王,卻讓我自然而然的想要依賴。
而我現在也只能依賴他。
不行不行,這種氣氛不對勁啊!
我怎麼一副中了他男計的既視?
“你把我的能力給制住,說吧,怎麼補償我。”我輕咳一聲,板著一張臉開始和他談條件。
“好,彌補你。”閻玄夜低頭看著我,角勾起一抹邪魅而又意味不明的笑容。
接著,他騰空飄起,將我重新抱回了宿舍的臺上。
看著那被撞開的臺木門,我這才想起來剛才的靜會不會把舍友們給吵醒。
“們的魂魄被我困在,不會察覺,也不會被吵醒。”閻玄夜似乎看穿了我的心思,沒等我開口就主給了我解釋。
我不由得松口氣。
們三個都是普通的小生,要是知道有這麼可怕的厲鬼在們邊,一定會嚇出事的。
不過,我現在不是擔心們的時候,因為我自己剛離虎,就陷了另外一個“狼”。
當閻玄夜把我抱回上鋪床上之後,我才徹底明白他剛才那句“不會被吵醒”的真正含義是什麼。
這個家夥,把我放床上後並沒有離開!而是順勢把我倒,了上來,趁我整個人於懵驚愕狀態的時候,練的解開了我的睡。
“瑤櫟——不,蕓初。”他附在我的耳旁輕聲著我的名字。
我的閉上眼睛,想要反抗,可本就使不上力氣。
好家夥!
他就不是過來救我的,分明就是來占我便宜的!
或許是我的實在太過僵,明顯的抗拒,也或許是因為我不自的抖著,閻玄夜的作突然停下,似是帶著忍。
我下意識的松口氣,可同時又納悶的問道:“怎麼……停下了?”
“等你自願。”閻玄夜低沉醇厚的聲音在空中飄我的耳裡。
我突然不知道說什麼好,這個冥王到底是什麼樣的鬼?
爺爺覺得他很可怕,必須聽從他的命令,季冷然覺得他不存在,是個傳說,而我為什麼覺得他似乎很強勢霸道,高冷孤傲,但實際上細心而又溫?
真是迷一樣的冥界鬼王。
我完全弄不明白他。
“你要離開了?”我出手,憑著覺朝他的方向抓住,牢牢的握住了他的手腕。
“你該休息了。”
“那個厲鬼還在我們宿舍,萬一我又遇到危險,可不想再傷了。”
“沒有那個膽量。”
“後來出現的那個鬼,是你的屬下?”
“嗯,他隗燭,你可以隨時差遣他。”
我忍不住腹誹,還是算了吧,我難不對著空氣大“隗燭”的名字吧,別人會以為我是神經病的,更何況,他既然是我的鬼丈夫,找其他男鬼不合適吧。
“你說的補償呢?”我繼續和他說話。
也不知為什麼,潛意識裡似乎想要和他多呆一會。
閻玄夜頓了一下,這才開口回答:“是你不要補償。”
我竟無言以對,原來他說的補償就是上的“補償”?
這算哪門子補償啊!把占我便宜說的這麼冠冕堂皇,簡直被他這流氓邏輯給氣到了。
“算了,你走吧。”我有些負氣的松開了他。
一個沒了能力的道士,和鹹魚有什麼區別?
我這幾天被鬼魂欺負的憋屈死了。
閻玄夜沒再說話,就在我以為他要離開的時候,上突然多了潤又冰涼的,下一秒,他的氣便消失在空氣中。
這蜻蜓點水一般的吻,讓我怔住。
心髒莫名加速了跳。
初步判斷,他是一個很會妹的鬼,以及,我是一個容易中男計的人。
我坐在床上好久,腦袋裡糟糟的一團,實在理不清楚,索倒床就睡。
厲鬼氣大傷,明天我要趁這個機會好好調查一下這件事。
隔天早上,我是被導師敲門聲吵醒的。
迷迷糊糊的下了床去開門,就看見導師和尤湘梨擔憂的站在門口。
“你們四個人早上怎麼都沒去上課?打手機也沒人接,擔心死我了。”尤湘梨一看見我就撲了過來。
導師環視了一下我們宿舍,確定四個人都在後,這才松口氣。
“生病了嗎?”推了一下眼鏡,負責的問道。
我搖搖頭,除了累點以外,並沒有其他不適的覺。
倒是我那三個舍友,依然昏睡不醒。
糟糕,我差點忘記昨天閻玄夜把他們的魂魄封在了,該不會出事了吧!
我急忙跑到們的床邊查看況,雖然我的能力沒有,但通過看面相和探測氣息,還是能察覺出一二的。
們的魂魄已經歸位,遲遲不醒來的原因,應該是昨夜到了厲鬼渾濁氣的影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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