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極森林中,十天時間眨眼過去。
這十天,楚炎一邊繼續穿越天極森林,一邊全力修煉,終於突破到淬境九重後期,離煉氣境又近了一步。
死要楚炎手下的魔已經不計其數,而這之中,小白熊的表現最令楚炎驚訝。
並不是因為它的實力,而是因為它的判斷力,每次它去招惹的妖被殺後,都被它快速刨出妖晶吞下肚子,那命中率幾乎是百分之百。
這一發現,令楚炎震驚不已,妖產生妖晶的機率隻有萬分之一,雖然隨著妖的等級上升,這機率會有所提升,不過,絕不可能達到百分之百這種程度。
二人一熊,就這麼一路橫掃著直穿天極森林,在第十一天早上,終於從天極森林的另一端鑽了出來,眼前,便是他們此行的目的地。
王城!
這座巨大的城池比南城大了不知道多倍,遠遠看去,城牆最有五十米高,四條寬達百米的護城河圍城繞流,如一條銀帶。
看到遠方的城市,楚炎臉上一喜,立即加快了腳步。
不過,在楚炎抬腳踏城門的時候,卻被一道聲音吸引了目。
“求求你……放過我們父吧!”一個穿著補丁服的蒼髮老者,正跪在一名華服青年麵前,苦苦哀求著。
在他對麵,那名一臉笑的華服青年,卻並不理會,隻是直直的看著蒼髮老者邊的一名孩,在他後,幾十名家丁模樣的人都是哈哈大笑得看著。
那孩躲在蒼髮老者後,全抖,滿是塵土的臉上仍然能看出天生的花容月,不過,絕的臉上,此時全是驚恐。
“本爺看上,就是的福氣,居然不識好歹”那華服青年剛要抬腳走向孩,便被蒼髮老者抱住了,頓時大怒道“給我揍他!”
楚炎看了一眼近在眼前的城門衛兵,卻全都裝出一付看不見的樣子。
停下腳步,楚炎皺起眉頭,冇有一猶豫,便轉朝那邊走去。
“住手!”
隨著楚炎的冷聲響起,所有人同時一怔,紛紛轉頭看了過來。
一名家丁走向楚炎,手一擋道,“冇看到何爺在這裡嗎?不想死的,滾開!”
“!”
那家丁話音剛落,隻覺眼前一花,接著便倒飛而出,足足飛了十多米遠後,再一路翻滾著落地,砸在地上,變一朵花朵。
莫雄高大的影冷冷的掃過眾人,重重的哼了一聲之後,才重新回到楚炎後。
眾人全都愣住當場。
華服青年何金卻是滿臉驚怒,用手一指楚炎道“反了!反了!你這低賤的賤民竟然敢殺我的手下,死!必須死!給我殺了他!剁醬喂狗!”
那些家丁聽到,紛紛出大刀,暴怒的朝著楚炎衝來,在這王城,天天橫著走,今天居然被幾個賤民殺了同伴。
這些家丁出手不僅快,而且狠毒,幾乎全都朝著楚炎的要害砍來,明顯就是要直接將他砍泥。
莫雄冷哼一聲,雙眼殺意閃過,穩穩的站在原地,雙掌舞如飛,一道道掌影閃現,每一掌,便響起一聲慘。
在幾名守門衛兵驚駭的目中,那些手持鋼刀的家丁如斷線風箏般被打的拋飛而起,四麵八方的飛滾地。
“…………”
“啊……啊……”
掌擊聲和慘聲。
何金原本猙獰的臉上,慢慢變得呆滯了,囂著要把楚炎砍泥的聲也應聲而止,取而代之的隻有驚恐和震驚。
楚炎慢步走了過去,一步一步的靠近。
華服青年何金卻是連連後退,臉上不斷,道“你……這個賤民要乾什麼?我……我是雲候府的世子,我爹是一等候爵,你敢我一下,我讓你全家死……”
就在幾天前,一位平民因為多看了自己幾眼,就被他殺了全家十七口,全部拋大街。
“全家死?!”
楚炎眼睛微瞇,橫眼看向何金,右腳重重往前一踏,狂暴的氣息猛的直衝向何金。
被楚炎的氣息衝倒在地,何金全抖,一腥臭氣味漫滿開來,卻是這華服爺在楚炎的迫下,嚇尿了。
“你放心,今天我不想殺人,你死不了!”楚炎看到這侯爵世家的樣子,一臉不屑地說道。
華服爺聽到楚炎的話,長長的出了口氣,全一鬆,頓時了下去。
一陣風吹過,下半冰涼刺骨。
在眾人驚恐的眼神下,楚炎帶著莫雄轉進了城門,留下一地呆滯的人群。
直到楚炎走出老遠,幾個城門士兵才跑過來,扶著何金站了起來,道“何爺,我們送你回府”
聽到士兵的話,臉僵的何金頓時驚醒過來,怨毒的眼神浮現。
“賤民,居然敢辱我,等著吧,我一定要你死,要你比死更難!”
而這時,楚炎和莫雄已經走在了王城的大街上,二人一熊四打量著。
王城作為一個王國的都城,極為繁華,熱鬨無比,寬街馬道足有幾十米寬度,車水龍,人頭攢,一眼看這去,全是人。
這和龍門鎮和南城比起來,簡直就是天差地彆,就象城市大馬路和鄉間小路的區彆。
大街之上,各各樣的人行走其間,與楚炎他們肩而過,整個王國有幾十個郡城,每個郡城之下,有十多個鎮城,普通平民的人數加起來就有上億。
跟在人群之中,小白熊興無比,四閃,甚至差點搶劫了一家賣妖晶的商鋪,還好被眼快的楚炎一把拎了回來。
就這樣走著走著,二人一熊到了一座大酒樓前,楚炎聞到裡麵傳來的香味,便停下了腳步。
“走,先吃飯!”
在天極森林這段時間,一邊修煉一邊趕路,都是湊合著吃,雖然偶爾也吃頓烤,不過,吃多了也就冇意思了,好不容易到了城裡,當然要吃頓好的。
小白熊兩隻熊眼立即就亮了,一下就衝進了酒樓,高興的嗷嗷直。
“小傢夥,彆跑!”楚炎看到小白熊衝了進去,趕跟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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