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二妹的事吧?我知道了。”
陸思慧笑了一下,好事不出門,壞事傳千裡,怕是現在全村人都知道了吧?
“不是,你二叔的兒子昨天掉到陷阱裡了,也不知道是誰設的陷阱?就在墳地那邊,缺德的是,裡麵是豎起的竹子,陸兩條都被穿了,昨晚送去縣裡醫院搶救,誰知道能不能保住?”
周大娘歎息著,陸思慧則愣在當場,想起昨天半夜聽到二嬸的哭聲,還有從家跑出去的兩個人,後背上背的一定就是陸。
心裡不由冷笑,想害涵,結果老天爺開眼,讓他自己到報應了。
心裡高興,可臉上表現的很難過:“怎麼會這樣?昨天他來找涵,說是要去打黃皮子,我當時就說了,那東西有靈,不能去,他偏不聽,幸虧我昨天暈倒了,不然我家涵也去了。”
“可不是咋的?這些半大小子不知道天高地厚,那東西是能打的嗎?幸虧你暈倒了,不然涵去了,指不定出事的是誰呢?”
周大娘一聽也生氣的罵了一句,農村人迷信,自然就把這事歸集到鬼神上。
陸思慧聽了眼中閃過一道暗芒,前世出事的可不就是弟弟嗎?
那是命大冇有死,在山上呆了一夜,可殘廢了,比死了還難。
“大娘,我先回去了。”
不願意再去回想前世弟弟的痛苦,陸思慧和周大娘告辭回家了。
回到家,先把蘑菇和野菜仔細的洗了兩遍,又把大鍋裡放上水,打了水焯,撈出來把水控淨了。
切了野蔥和野薑,大鍋裡放上一點葷油,扔進去蔥薑炒,很快屋裡就飄著葷油的香味。
“姐姐,真香。”
陸涵哈喇子都流了下來,還是過年的時候生產隊殺了一頭豬,分給每家每戶一小塊吃,到現在他都冇開過葷呢!
陸思慧笑了笑,把蘑菇和野菜倒到鍋裡翻炒,放上一點水稍稍燉一下,園子裡有白菜,但是都不像樣的,葉子上都是蟲子冇法吃。
就用了點梗子,扔到鍋裡和蘑菇一起燉。
主要是白菜有解毒功效,害怕自己混進來毒蘑菇,那可就要了小命了。
很快蘑菇做了,那香味聞著都饞,找個盆子裝菜,姐弟倆坐在桌前吃起來。
連著幾天冇有菜吃,儘管這是素炒蘑菇,一點都冇有,但是有了那麼點葷油,味道就特彆香。
這蘑菇厚,吃到裡的,比都好吃。
姐弟倆個也是壞了,風捲殘雲一般,把早晨剩下的兩個窩頭,以及剛剛做的糊塗粥,合著這一盆菜吃的乾乾淨淨。
“好香啊!天天能吃這麼飽就好了。”
陸涵滿足的著小肚皮,靠在椅子上瞇起眼睛,那饜足的樣子,像極了可的小貓咪。
“放心,涵,隻要咱們勤快一點,這樣的飽飯天天吃。”
陸思慧站起來收拾桌子,聽到弟弟的話,心裡一酸,眼淚差點落下來。
宣誓一樣對他說。
“太好了,姐姐你真好。”
陸涵難得和姐姐撒,看著腳上的新鞋,他笑的更滿足了。
吃過飯,陸思慧再次回到院子裡仔細挑選,把可疑的蘑菇扔掉。
這是要拿去賣的,真把人吃壞了,良心不安。
“姐姐,我上山再去砍點柳枝。”
吃飽了,有力氣乾活,陸涵就想多乾點活,姐姐也會更喜歡他。
“這些夠了,你幫姐姐把葉子都砍下去,隻要樹枝。”
陸思慧抬頭看了弟弟一眼,乾勁十足。
這不錯,有小夥子該有的氣神了。
“好啊!”
聽了姐姐的吩咐,陸涵開心的答應著,拿了個小凳子坐在地上,用鐮刀把多餘的樹葉砍下去。
午後的似火般灼熱,姐弟倆挪到涼的地方乾活,各自有一攤活,誰也不打擾誰。
“陸思慧,你長心冇有?”
柵欄門被人推開了,陸思瑤站在門口,看到這姐弟倆都在忙碌著,心裡有氣,就過去指責陸思慧。
陸思慧抬頭看向,一天冇見到,陸思瑤眼睛紅腫,麵憔悴,人都瘦了一圈。
看來真是飽煎熬,站起來,故作驚訝的問了一句。
“二妹,你怎麼哭了?”
“我就不信你不知道我家發生的事?”
陸思瑤看到一副無辜茫然的樣子,氣不打一來,手抓著陸思慧的手腕,厲聲質問。
“我聽說你和孫國棟約會了,馬春妮一早就堵門來退親,這事我也不好去問你,所以......”
陸思慧把手掙出來,似笑非笑的看著,意思很明顯,你做的事太丟人,已經連累我了。
我怎麼能去問你這種事?不夠丟人的。
“你......我們是真心相,不過是誰告訴馬春妮的?是不是你?看不得我和孫國棟好?”
陸思瑤一聽像是炸了刺的刺蝟,橫眉立目的瞪著陸思慧。
昨天麵儘失,這會兒是趁著下午大家都睡午覺纔敢出門。
想起來了,陸思慧看到撿那封信了,能不能是去找馬春妮捉.的?
“二妹,你咋想的?我可不像你那麼糊塗,這種事能做嗎?那可是丟祖宗的臉,我會去對我未來婆婆說這事?然後讓來找我退親?我傻啊?再說,你和孫國棟去約會我怎麼知道?你又冇有告訴我。”
陸思慧譏諷的看著,這番話說的,就差明著說陸思瑤不要臉,跑去和孫國棟鑽樹林,丟了陸家的臉。
“你......彆把自己說的多好,你不也是為了能嫁給趙家大小子,跳進水裡去讓他救你嗎?現在和我裝,誰不知道誰啊?”
陸思瑤氣急敗壞的看著,咬牙切齒的罵,但是卻不敢大聲,害怕引來村民,丟不起這個臉。
“說起這件事,陸思瑤,我想起來了,是你讓我跳水的,我差點被你害死,至於嫁給趙家小子,我不稀罕。”
陸思慧冷笑一聲,扔給一句,低頭繼續乾自己的活。
“我弟弟在醫院搶救,先把你訂婚那二十塊錢給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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