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掌控幷州軍
天漸亮,曾經大將軍何進的府宅此刻卻依舊是燈火通明。大堂之,董卓一臉期待,雙眸不斷眺府外。
在他的旁側,一位藍文士則顯得坦然不。
“文優,你說呂布真的會來嗎?”
聽到這句董卓已經不知道問了多遍的話,李儒還是很有儒雅的出笑容,輕聲說道:“嶽父放心吧。縱然不,李肅的出現也必然會使丁原呂布父子兩個心生間隙,到時候小婿再略施小計,定讓他們父子骨相殘。隻要丁原一死,無論是呂布還是幷州軍,都將是嶽父的掌中之。”
“哈哈。”
聽到李儒的話,董卓開懷大笑,一雙眼眸更是期待的向外去。
等了片刻,張濟的影忽然出現在視線。
雖然來人不是李肅,但董卓也管不了那麼多,直接問道:“李肅可有回來?”
張濟躬抱拳說道:“末將早上巡視時,忽然發現幷州軍轅門之上懸掛著一枚首級,仔細辨彆才發現,原來是李中郎。”
“什麼,你說李肅死了?”聽聞訊息,董卓氣憤的一拍桌案,兩眉倒豎,五扭曲一團,一副要噬人的模樣,若是被孩看見,恐怕直接就能嚇哭。
“末將不敢謊報,確實是李中郎的首級。而且,不僅如此,整個幷州軍營之都懸掛白幡,裡麵似有哭泣之聲。”
聽聞賠了李肅又折寶馬的董卓,此刻怒火中燒,片刻又長歎一聲,不甘心道:“老夫待呂布如此恩厚,為何他卻不願降我,咱家不甘心啊!”
見董卓長籲短歎的模樣,李儒則問道:“張將軍,你確定整個幷州軍營都打著白幡?”
“末將敢以項上人頭擔保。”
“壞了!”李儒大一聲,臉上儘是驚訝的神。如此失態,就連旁邊的董卓都有些吃驚。
“怎麼了?”
“主公,看來我們是小看呂布了。據儒猜測,那丁原恐怕此刻已經死在呂布手中,隻不過,呂布這廝將殺丁原的罪名嫁禍給了咱們,為避免被人發現,他又殺了李肅徹底來了個死無對證。如今幷州軍群龍無首,所有人心恨我們,必然會依附呂布,恐怕不日幷州軍就將落呂布之手。”
“什麼!”董卓頓時臉大變,殺氣滔天。
對於董卓來說,若真如李儒猜測,那可就真的是不蝕把米。
“主公勿憂,眼下我們可趁呂布基不穩,先行切斷他們的後路。再行招攬,幷州軍缺糧草,必然會主投降,到那時主公必得五萬幷州虎狼之士。”
看著一臉自信的李儒,董卓恍然大悟,一臉豪爽的大笑道:“吾得賢婿,大業何愁不。”
天突變,烏雲遮蓋住了天穹上的,一時間大地滿是沉之。
而此時城外的幷州大營就如同這天氣的真實寫照。
帥帳中,眾將皆是一臉的沉,為首的呂布更是纏著白布,臉沉,沉默不語。
昨天夜裡,董卓表麵上派李肅前來和談,暗中卻行刺殺之事。
主簿呂布大人,雖然斬殺了李肅,卻不敵刺客,自己負重傷不說,就連刺史丁原大人也死在了泊中。
下方那些曾經丁原的親信,此刻也都神恍惚,神各異。
“丁公已逝,呂主簿乃是丁公義子,我認為子承父業,最為合適,諸位可有異議?”呂布的小舅子魏續率先提議。
“末將張遼讚同。”
“末將高順也認為眼下局勢非呂主簿不可。”
“對,我曹也認為,非呂主簿不可。”
大帳與呂布最親近的四員武將紛紛直接宣誓效命,其餘諸將相視一眼後,也不敢多言,紛紛單膝跪地齊聲喊道:“我等願追隨呂主簿。”
呂布並冇有喜形於,他的目掃過了所有人,最後落在了最前麵的四人上。
和其他人不同,這四人都是丁原平日裡最為倚重的將領,每個人手中也都掌握兵權。
論地位,論資曆,論權力,他們全部都在呂布之上。
丁原一死,對呂布來說,最大的威脅,恐怕就是眼前這四個人。
呂布快速用係統一一檢視四人的屬。
**,武力71,智力35,統率61,政治39,忠誠0。
呂飛,武力72,智力38,統率65,政治34,忠誠0。
陳東,武力70,智力49,統率64,政治47,忠誠10。
何凱,武力71,智力45,統率67,政治48,忠誠30。
果然對自己毫無忠心可言,一堆雜碎!
呂布眼眸深閃過一道寒芒,心的火熱再次抑住,長出了一口氣,緩緩站起:“義父死於賊之手,呂布為義子,不能為義父報仇,實為不孝。諸位所請,呂布隻能在心中激,可惜布位份卑微,不能擔此大任,還諸位將軍另尋他人繼承大位。”
“主簿乃是丁公義子,繼承大位合合理。這不僅僅是末將的請求,也是三軍將士們的請求,呂主簿不要推辭,即日起執掌大軍。”魏續見狀,單膝跪地苦苦哀求道。
他這一哭,頓時旁邊的張遼高順等人也極其有默契的哀求道。
呂布上有傷,也不好去攙扶,一臉埋怨加無奈的站在那裡高聲呼喊道:“你們此舉,乃是陷我於不義啊!”
“將軍若一再推辭,纔是我等幷州將士的不幸。”張遼義正言辭道。
看這他們一個個自吹自擂,這四名統兵校尉再也看不下去了,其中一個指著這些人大罵道:“你們在乾什麼,我等纔是丁刺史親口冊封的校尉,他呂布不過是一個主簿,有何能耐掌握大軍?論資質,論能力,怎麼也該是我們幾個,什麼時候到他呂佈一個後生了。”
“胡言語,當斬!”魏續不知道從哪裡變出來一把刀,直接朝著四人砍過去。
一時間,大帳之響起了淒慘無比的喊聲。
褐的土地上流淌著散發熱氣的水,四無頭躺在冰冷的地上,帳其他人也都是一臉驚悚的模樣。
“你們……你們這是做什麼?”呂布看著漸漸冷去的四,痛哭流涕道。
“我軍心者,無論職位再高,末將等也必誅之。”魏續說罷掃視在場眾人。
張遼舉拳說道:“事已至此,將軍不要再猶豫,即日繼承丁公之位。”
“呂將軍繼承丁公之位。”帳眾將紛紛跪匐於地,地麵上也響起了鎧甲的聲。見眾人屈服,呂布的臉上顯出淡淡的笑容。
長歎一聲道:“既然諸位所請,布也不好繼續推辭,還諸位能夠同心協力,輔佐呂布掃除賊匡扶漢室。”
“掃除賊,匡扶漢室。”眾將齊聲吶喊道。
呂布微微點頭,心中浮現出一前所未有的豪。
今天這一幕,著實是他冇想到的。本來他隻是對魏續稍作暗示,冇想到魏續這個傢夥還算機靈,居然就反應過來,配合自己演好了這齣戲,將四個礙手的校尉通通除掉。
冇了他們,這幷州的大權,才能算真正的落自己手中。
正當呂布沉寂在執掌大權的喜悅之中,一個士卒快速穿營而,躬拜道:“啟稟將軍,董卓大軍攻取孟津,如今四門齊出,正朝我們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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