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司徒鵬宇站起,那站在旁邊的兩個大漢頓時面張之,連忙拔刀出鞘,架在人質的脖子上。
不過,司徒鵬宇并沒有手,而是看向趴在地上的漢子問道:“胡八,死了沒有?”
那胡八顯然也是有的漢子,當即搖了搖頭:“大當家的,憑這群雜碎還弄不死我。”
司徒鵬宇收回目,轉頭看向冉慶:“如何才肯放人?”
冉慶搖晃著二郎,依舊滿臉的不可一世:“胡八踩過界了,到我的地盤搶飯吃,教訓一頓都是便宜了他。”
“既然龍叔不管,我也就不客氣了,你自己劃條道出來吧。”
司徒鵬宇面冰寒,看著胡八。
良久,司徒鵬宇才是開口:“我屠龍寨能夠令方圓百里大小山寨信服,靠的就是規矩。”
“既然壞了規矩,就該罰,即便是我的兄弟也不例外。”
“好。”
冉慶猛地一拍桌子,隨手取出兩把匕首丟在腳下,聲音冰冷:“兩刀落下,他若還能活,人你帶走。”
兩把匕首正落在冉慶腳下,顯然是打算讓司徒鵬宇彎腰來撿。
司徒鵬宇怎能看不穿他的把戲,當即眼中寒芒一閃。
接著,只見其手掌輕輕翻轉,便是有吸力釋放而出,瞬間將匕首吸掌中。
邁步走到胡八前,司徒鵬宇低頭問道:“胡八,你可服?”
胡八咬牙關,眼中不見半分懼,點了點頭:“胡八壞了江湖規矩,甘家法。”
“好。”
司徒鵬宇眼中略過一抹贊賞,接著緩緩提起手中的匕首,淡淡的星辰之力縈繞其間。
見狀,胡八閉上了眼睛,昂起膛。
然而就在這時,司徒鵬宇突然將匕首調轉方向,接著便是在所有人驚詫的目注視下,毫不猶豫地刺進了自己的兩肋。
“大當家的。”胡八驚得雙目圓睜,想要沖過去,卻被冉慶的手下死死按住。
四周諸人,皆是滿臉的不可思議。
衫瞬間被鮮染,但司徒鵬宇臉上卻未見半分容,只是看向胡八道:“我們兄弟雖是草莽,但從不壞江湖規矩,如今既然犯了錯,便敢作敢當。”
“但你是我兄弟,我司徒鵬宇的兵,永遠不會指向自家兄弟。”
“你的罪,我替你洗清。你的罰,我替你承擔。”
說完,司徒鵬宇便是猛地將匕首由兩肋出,狠狠地擲在腳下。
旁邊的君天表面上在飲酒吃飯,實則一直在觀察著這邊的況。
看著前面那鐵骨錚錚的漢子,君天只覺得口仿佛有怒龍咆哮,一道道的熱浪不斷翻涌,恨不得立刻和他并肩站立,縱論天地豪。
“男兒當如此。”
心中默念一聲,君天的心中生出濃濃的欽佩之。
饒是那不可一世的冉慶,也是驚得目瞪口呆。
良久,冉慶方是緩過神來,深深地看了司徒鵬宇一眼。
早聽說此人實力高強,想不到下手也是如此干脆利落,今天已經占了上風,不宜再咄咄相。
不然,若是與他徹底撕破臉皮,未必能討到好。
想到這里,冉慶拍了拍手,笑道:“有幾分膽氣。”
“今天我就給你個面子,放人。”
聞言,兩人收起鋼刀,將胡八重重地丟在腳下。
冉慶站起來,看向司徒鵬宇:“今天這條狗就還給你,不過下次若是再犯到我手里,便不會這麼便宜他了。”
說完,冉慶揮了揮手,便是要帶手下離開。
“站住!”
然而就在這時,司徒鵬宇冰冷的聲音隨之響起。
冉慶面帶疑地轉回,正撞見司徒鵬宇那如猛虎般滲人的目,心中不下意識地一。
冉慶強裝鎮定,揚頭問道:“還有什麼事?”
司徒鵬宇扶著胡八坐好,看向冉慶道:“我的兄弟壞了規矩,理當罰,但我的兄弟,只有我能罰,你不行。”
“我司徒鵬宇的兄弟,也是你能的?”
未見有半分星辰之力外放,那談吐間的氣勢便是嚇得諸人連連后退。
冉慶看著胡八那凄慘的模樣,當即意識到不好,立刻調星辰之力匯聚于拳,率先朝著司徒鵬宇攻去。
然而下一刻,所有人都驚在了當場。
不見司徒鵬宇調半分力量,只是抬起手掌,便是輕松將對方的拳頭抓住。
只輕輕一推,便令冉慶連連后退,險些摔倒。
“好強!”
君天在遠看得暗暗心境,以冉慶剛才倉促一擊來看,他至已經達到了五重問星境。
但是,司徒鵬宇卻可以完全依靠力量,輕松將其擊退。
實力之恐怖,可見一斑。
此人若是放到紫云宗弟子中,除了大師兄,恐怕無人能與其一戰。
想不到江湖草莽之中,竟還藏著如此高手。
而冉慶雖然落敗,卻是不見慌張,撿起一只酒碗便是丟到了樓下。
隨著一道清脆的聲響,便是大批的腳步聲沖向二層。
不過數息之間,便是有足足二十多人手持兵,將司徒鵬宇圍在中間。
君天打量著沖上來的人群,無意間與一位紅發年四目相對,頓時愣了一下。
因為此人他見過,赫然便是曾經終日跟隨在傅修竹邊的林楓。
上次在洗靈瀑下與傅修竹比拼,正是林楓暗中害他,反而差錯助他修為大漲。
不過在那次之后,在宗門中便是再沒有見過林楓的蹤影。
想不到再次相遇,他竟是已經落了草莽勢力之中。
而更為令人驚奇的是,林楓的左袖空的,顯然已經失去了左臂。
四目相對,但兩人誰都沒有理會對方,不約而同地移開目,看向別。
這時,冉慶重新走了上來,角帶著一抹冷笑:“司徒鵬宇,你以為我來見你,會不做準備嗎?”
“既然你不識時務,今天就別想活著離開了,弟兄們,給我宰了他。”
話音落下,二十幾個高手便是同時釋放星辰之力,舉起武由四面八方朝著司徒鵬宇攻去。
觀其氣勢,竟是清一的問星境高手。
而在眨眼間,那些攻擊已經落在司徒鵬宇的上。
但是,并未見一鮮流出,因為在司徒鵬宇的周,出現了一道星辰之力屏障。
雖然看起來極為薄弱,卻是將所有人的攻擊盡數擋下。
接著,酒館中便是響起司徒鵬宇冰冷的聲音:“冉慶,現在是你壞了規矩。”
話音落下,一道狂暴的氣浪便是毫無預兆地由其噴涌而出,直接將四周諸人掀飛了出去。
看這些人一個個口鼻竄,目渙散,儼然已經在這一瞬間全都失去了戰斗力。
下一刻,只見一道殘影閃過,司徒鵬宇已經站到了近前,一把掐住冉慶的脖子。
接著,便是隨手提起一只酒壇,接著狠狠地砸在了冉慶頭上。
滾燙的鮮落,冉慶的眼中瞬間滿是驚恐。
直到這時,他才終于明白龍叔為什麼要離開,原來他不是放棄了司徒鵬宇,而是放棄了他。
司徒鵬宇堅守江湖規矩,卻容不得旁人他的兄弟分毫。
或許,在他將命懸一線的胡八帶上來的時候,龍叔就已經猜到了他的結局,所以才會毅然離開。
“放過我。”
冉慶連連求饒,不住地后退。
司徒鵬宇撿起地上的匕首,丟到他腳下:“看在龍叔的面子,留下一只手,滾。”
冉慶抓著匕首,手掌不住地抖,猶豫再三,終究還是下不去手,只得再次看向司徒鵬宇。
然而,正當他想要求饒之時,卻見場中寒芒一閃,冉慶的雙手齊齊落在地上。
雙臂的盡頭,只剩下兩個滲人的。
“啊……”場中頓時響起冉慶歇斯底里的慘聲。
司徒鵬宇低頭俯視著冉慶:“連我司徒鵬宇都不認識,你也敢到白龍城來混。”
“在白龍城地域只許有一家綠林勢力,便是我屠龍寨。”
“滾!”
四周諸人如蒙大赦,連忙拼命爬起,扶著昏死的冉慶倉皇逃走。
離開之前,林楓卻是回過頭,深深地看了君天一眼。
待得所有人離開,司徒鵬宇的臉才是稍見緩和。
而后,轉看向君天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