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懷恕都快氣笑了,被醉酒的人還能堂而皇之地指責了他喝醉了。
之前在突擊隊,他的酒量算是能喝趴一排人。
不過現在他也不想去反駁,故意接下這口黑鍋:“嗯,可能是有點兒。”
糖葫蘆吃多了就容易發膩,吃完了一串,另一串棠寧徹底吃不下了。
把糖葫蘆往男人眼前晃了下,嗓音也跟糖葫蘆似的甜膩:“叔叔,你吃糖葫蘆嗎?”
程懷恕笑聲不甚明朗:“那不都是小孩兒吃的?”
從腔里傳出的聲音震得耳朵發麻,棠寧抑著緒,認真又平靜地說:“我不是小孩兒了。”
為了證明這一點,還一鼓作氣道:“我有個很喜歡、很喜歡的人。”
背走的這一段正是鋪滿了青石板的路,腳下是薄薄的一層雪,程懷恕放慢了步子,踩過一灘灘水漬。
他肩胛骨微微聳,眸沉暗,聲線低啞地問:“現在還喜歡嗎?”
眼神迷迷蒙蒙的,思緒一片混,只能說:“不知道......”
棠寧的話音逐漸含糊不清:“曾經很喜歡,我想告訴他,我有在好好長大。”
有在好好長大,是因為想等到再次出現你面前時,不再是單薄且稚的形象。
程懷恕慢騰騰地走著,斂著眼睫,勾起的尾音像在蠱人:“能告訴叔叔他是誰嗎?”
小姑娘一提及這話題就展現出自防的姿態,斬釘截鐵道:“不能。”
他輕咬著牙關,覺著好笑:“為什麼?”
誰知醉酒后,小姑娘也是很有原則的:“這是呀。”
那是一摞草稿紙里藏著的一個名字,是從心開始就埋藏在心底的。
所以,誰也不能說的。
說完后,小姑娘鼻頭泛紅,又起起伏伏地噎道:“可他是個壞蛋.......”
棠寧已經分不清楚時間線了,還以為現在是高中畢業那一年。
眼前都是被暴雨沖刷的那一個夜晚,還有他轉離去的背影。
那時候,棠寧難過的不是時期的暗沒有得到回饋,不是種子沒能破土而出就干涸在了土地里。
而是站在他邊的是陳政委的兒,天之驕,熱,跟完全是兩種類型。
再怎麼努力,好像都沒辦法讓他喜歡上自己的。
好像一直都不是一個特別幸運的人,買飲料從來就沒中過“再來一瓶”。
小時候,棠寧的愿只是能和爸爸媽媽一起生活。
可是意外永遠能打破人所有的幻想。
那之后差點不能跳舞,住在舅舅耿巖的家里,整天就是被鎖在屋子里,聽著無休止的打罵聲,還要被罵是拖油瓶。
住進程家后,也像是水面的浮萍,扎不下,也從沒敢于去奢同等熾熱的。
程懷恕側過,低低去哄:“別哭了。”
果然,棠寧止住了泣,可又沒忍住打了個哭嗝。
小姑娘雙眼通紅地看著他,如同一只淋了雨的小兔子。
模樣可憐又好笑。
程懷恕吻過落到下顎的淚珠,眼神彌著繾綣,承諾說:“叔叔永遠護著你。”
作者有話要說: 二更來啦,字數多來的晚了,這章再掉十五個紅包,隨機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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