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可可的理解能力沒病,男人口中的“他”指的就是雇主。
于是,笑嘿嘿地比了個一。
孩的手掌還有些乎乎的,看著就覺得手很好,讓人特想攥手心里把把。
“一百萬!雇主說這次的任務有些棘手,一不小心就會死翹翹,不過因為我是新手,定金只給了二十萬。”
秦墨琛:呵,一不小心就死翹翹?他有這麼可怕?
“就為了這一百萬,你就把自己的第一次賣了?”秦墨琛看著,眉頭微擰的時候看起來十分嚴肅,無形間散發出的強大氣場讓人不敢直視。
蘇可可卻眨了眨眼,毫無力地與他對視,微微嘟,“我覺得很多呢,畢竟我是新手,新手的本事不如老手高,等我以后經驗富了,為業界里有名的大師,要我出馬就不是這個價了,嘿嘿。”
秦墨琛斂眉,真不知這丫頭是吃什麼長大的,說起這種事兒也能如此坦然,不以為恥反以為榮。
當真是……清新俗。
蘇可可提起自己的職業顯然變了個小話癆。
“……我們這一行在許多人眼里不是什麼正經職業,所以大家都很低調。雖然我們掙的錢多,還不用稅,但我們這一行風險也高。我和師父每次掙來的錢都會捐出去一半,師父說,這是積功德。”
秦墨琛心中哂笑一聲,這丫頭對自己的職業定義得倒是準。
手里的香煙已經燃盡,秦墨琛將煙頭放到煙灰缸里摁滅,看著的目微微閃了閃。
足足過了五分鐘,他才開口:“別干這個了,我送你去上學。你如果不想上學,我也可以給你找份正經工作。”
蘇可可一愣,雙眼微微瞪大,“叔,你真是個好人。”
隨即,彎一笑,婉拒道:“謝謝叔的好意,可是我真的很喜歡自己的職業。”
秦墨琛已經有些不悅,小丫頭怎麼如此不識抬舉。
“你就不想跟同齡孩子一樣,上高中,上大學?在學校里你可以認識很多朋友,你的眼界會變得更開闊。”
蘇可可一聽這話,猶豫了。
其實該學的都學得差不多了,現在去上學也是可以的。
“叔,在學校里真的可以認識很多朋友嗎?”蘇可可對了對手指頭,有些赧地問。
秦墨琛微微挑了下眉,“當然。”
蘇可可認真思考一番之后,興沖沖地道:“那我回去就跟師父說,以后白天上學,晚上接單子!”
秦墨琛:……
“你若真要接單子,以后就接我一個人的。”秦墨琛說出這話后,自己先怔了一下。
蘇可可狐疑地看他:“叔,你有這麼多問題要解決嗎?”
“我不用你做什麼,錢我照樣給。為期一個月。”秦墨琛說完,眉心又開始搐了。
他居然跟圈子里的那些混賬東西一樣,包養了個人,還是個這麼小的小朋友。
一個月,努力把的觀念給改一改,若是改不了,以后再想著糟踐自己,他也沒那多管閑事的興致了。
“不行的叔,無功不祿,我要是什麼都不做就收你的錢,我是要折壽的。”
蘇可可說這話的時候很萌很天真。
秦墨琛繃著臉看。
這丫頭到底是吃什麼長大的?
怎麼這麼……蠢。
秦墨琛不知道,有個詞做天然呆。
“你真的非做那種事不可?”男人突然問了句。
半夜,宋茉獨身去山上找那群飆車的混子。她像一株清麗香甜的茉莉花,清淩淩的目光落在為首的男人身上:“哥......”男人低著頭擺弄黑手套,罵了句滾,轉身隨著風消失在黑夜裏。濃鬱的山霧裏,茉莉花和某種成熟放蕩醇厚的香水味,某一個瞬間,重疊融合。沈斯京沒聞到,宋茉聞到了。-一個盛夏的沉沉黑夜,玻璃窗外大雨淋漓,房間內氣氛也濕漉漉的,纏綿著熱氣。兩人在密閉的空間裏,額頭相抵,彼此呼吸起伏都連接著心髒,晦暗而遲疑地跳動著。終於。在親吻變得狂熱那一刻。兩人心裏都清楚——大事不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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