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放講完,下首一片嘩然。
“不可能,這絕對辦不到。傅總,我們肯定是服從您的安排,但時間上也太……”
“是呀,傅總,員工還要下班,不可能工作一天還要接整頓,咱們沒必要這麼趕時間。”
“是呀!”
“對!傅總諒。”
各位老總難得意見一致。
傅郁時掃視一圈,左手微抬,看了一眼左手腕的鋼表,抬起右手制止大家發言。
“可以,各位該下班下班,還有你們的員工都可以隨時下班。”傅郁時眼犀利如盯準獵一般。
“我傅郁時從不打無準備之仗,各位老總仁慈,但我傅某人不認識這個詞,我的字典里從來沒有不可能,來不及。各位,商場是什麼?是一槍能要了你的命的戰場。我也從來不強人所難,服從的人留下,不服從的人我也不會虧待,拿錢走人。今晚我傅氏需要的是自己人,不需要吃里外的東西,言盡于此,各位五小時后見。”傅郁時說完走出會議室,代韓放幾句,便進自己的專屬辦公室。
江橙將韓放的西裝送到小區門口西側干洗店,約好取服時間,拎著東西回了家。
回家已經七點多了,江橙先將食材分類放冰箱,順便將今晚的食材拿到廚房,然后拿上換洗服進衛生間洗澡。
江橙洗完澡換上家常,穿上圍利索的給自己做了兩菜一湯,一葷一素。
吃飽喝足,收拾完廚房正好八點半,江橙走進書房打開電腦,練輸幾個數字,麻麻的曲線立馬顯示在電腦顯示屏上。
票和期貨的走勢還在預料之中,江橙進行了幾筆買進賣出,便切換了頁面。
商業板塊一條信息被置頂,“傅氏收購商貿城,于今晚零點舉行揭牌換牌儀式。”
鼠標下拉,江橙快速瀏覽,發現新聞上的商貿城地址就是剛才去的商城。
難怪在那見到了韓放。
細白的小手在鼠標上來回,江橙快速瀏覽財經新聞,第一時間悉國及國際金融向,是這幾年的必修課。也是近一年在市和期貨游刃有余作的方向。
封婷講過,一條有用的財經信息,每一個標點符號的變都有可能改變結果。
時間指向11點時,江橙了酸的脖頸走出書房,給自己倒了一杯溫水,一面喝一面考慮這兩天該做一次頸椎按了。
同一時間,韓放敲開了商貿城頂部的總裁辦公室,“傅總,袁書來的路上遭遇車禍,右骨折,已送往醫院。”
傅郁時從文件夾中抬起頭,思考片刻:“把資料給琳達,輔助工作找人替。”
“好的。”
走出總裁辦,韓放迅速翻越通訊錄,距離揭換牌儀式還有一個小時,這個人需要20分鐘悉工作流程,那就需要20分鐘趕到。通訊錄從頭翻到尾,又翻回來,人選一直未定。
韓放有些犯愁,這是他第一次上這樣棘手的問題。
16歲時,顧念心中住進了一個男人,他英俊瀟灑,溫潤如玉。18歲再見,因爲侄子,他對她厭惡至極,卻在某個夜晚,化身爲禽獸…顧念覺得,蕭漠北是愛她的,哪怕只有一點點,直到一個意外殺人案,她被他送進監獄…她絕望而死,他追悔莫及。幾年後,那個本已死去的人赫然出現在他眼前,冰封多年的心還未來得及跳動,就見她瘸著腿,挽著另一個男人從他身邊經過。婚禮上,他強勢來襲,抓著她的胳膊:“念念,跟我回家!”顧念:“先生,我們認識嗎?”
溫枝長了一張溫柔無害的初戀臉,但熟悉她的人才知道,看似乖巧安靜的她,骨子裏不知有多倔。 以至在學校附近某不知名烤魚店,聽到隔壁男生大言不慚討論女生當不了飛行員這個話題時,正因爲想當飛行員而和家裏鬧矛盾的溫枝,一時上頭,衝了過去。 她看了眼桌上放着的飯卡,又擡頭望着那個看起來最拽最懶散的少年。 溫枝:“顧問周是吧,要是我能當上飛行員,你就把剛纔說過的那些話,給我吃下去。” 進店後一直沒開口的顧問周:“……” 旁邊大放厥詞的室友,默默閉嘴。 * 六年後。 作爲世聯航空有史以來最年輕機長的顧問周,雖然長了一張招蜂引蝶的臉,但礙於他的性格,誰也不敢輕易招惹。 所以誰都沒想到他會在公司餐廳當衆收到一張紙條,還是來自那個一進公司,就被評爲司花的新晉女飛行員。 好事者紛紛圍觀。 對方笑盈盈的看着他:“顧機長,打開看看吧。” 顧問周打開紙條。 只見上面寫着一行字:女生哪能當飛行員吶,吃不了這個苦。 顧問周伸手將紙條塞給身側,同樣在看熱鬧的好友。 也就是當年大放厥詞的那位。 “你自己說的話,吃了吧。” 顧問周發現隔壁空着的前輩機長家住進了人,對方就是在食堂造成烏龍的溫枝。 起初他以爲對方是租客,後來發現她竟是前輩的前女友。 一開始兩人相安無事,但漸漸就不對勁了。 顧問周心想:跟朋友的前女友交往,不算挖牆腳吧。 直到某天,顧問周在溫枝家門口,將人親得意亂情迷,門從裏面打開,前輩機長站在門口,冷若冰霜的看着他們。 顧問周伸手將人往身後拉,正欲護着。 就聽溫枝喊道:“哥。” 見他一臉震驚,溫枝笑盈盈貼近他耳畔,無辜道:“我以爲你比較喜歡這種禁忌關係。” 顧問周:“……” 呵,他可真是喜歡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