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下兩家定了親事,也許他就能高抬貴手。
顧清儀也無法猜度宋封禹的想法,隻能點頭道:“先試試再看。”
顧母看著丈夫,“夫君,不若妾書信一封去冀州?”
顧母出冀州大族駱氏偏枝,當年顧家上門提親的是駱家嫡支,奈何當年駱家擔憂先帝對顧家的猜疑,又不肯捨棄顧家這門婚事,於是就許了駱家偏枝之。
駱家此番作為著實令顧家丟臉,但是當時形勢迫,先帝盯顧家,於是顧家咬著牙應了這門婚事。
就因為這門婚事顧家也被人恥笑多年,好在顧母順,持家有道,進門後與冀州駱家往來不多,又生下一子一,夫妻之間的倒也越來越深。
現在為了兒的事求助冀州駱家本家,顧鈞怎麼會答應,立刻說道:“那倒不用。”
顧母輕輕一歎,“夫君,早年的事早已經過去,若是七七真要去鶻州必然要路過冀州,難道要過門不嗎?被世人得知,難免就要落個目無長輩的名聲。”
顧鈞:……
顧逸疏卻點頭說道:“阿母說的有道理,清河郡駱家一向待價而沽,七七與皇叔有了婚約,他們可不敢慢待。”
顧鈞瞪了一眼兒子,顧逸疏立刻閉,但是眼中的神卻是異常堅定。
顧清儀對駱家冇多好,但是也冇多惡,這個特殊時代的士族之間從來隻有利益冇有,就道:“阿父,阿母跟阿兄所言有理,兒總要路過冀州,真要過門而不那纔是被人詬病。既是如此,自是要好好上門拜訪。我現在可是與皇叔有婚約在,那駱家隻有敬著我冇有得罪我的道理。”
皇叔勢大,駱家趁勢與皇叔搭上線尚且來不及,怎麼會得罪?
顧家幾人商議妥當,顧鈞方上書朝廷,還未等到朝廷的音訊,就傳來一個十分不好的訊息,東萊縣令劉益反了,突襲臨淄,擊退青州都督,聲勢浩大。所在陷冇,多殺守令,有眾數萬,朝廷不能製。
顧清儀聽著這話有些悉,好似在哪裡聽到過,靈一閃,這不是《晉書·王彌傳》中所說之言嗎?
這不是個架空的時空嗎?
怎麼還出現史書之言?
是不是有點過分了?
本來就心底惶惶,現在更有些不到頭腦了,隻覺得前途莫測。
劉益一反來勢洶洶,擊退青州都督,高王王略手下大將劉朗前去迎敵,結果兵敗逃奔,王略退保聊城,上書朝廷派兵鎮反賊。
劉益手下反賊足有萬餘人,且隨著其聲勢越大前去歸附著越眾,臨淄告急。
朝堂上因派誰去鎮反賊人選不一,爭執不下,皇叔力排眾議派青州刺史王浚發兵。
這種事顧家一向沉默不語,顧鈞從朝堂上歸家心不好,顧清儀請了阿兄過去說話。
顧逸疏見到阿妹歎口氣,“高王這一敗怕是很有玄機。”
“陛下年,皇叔攝政,各地諸侯王自然另有想法。”顧清儀雖然不是政治家,好歹也是學過曆史看過史劇的人。
顧逸疏看著妹妹心很複雜,要是個阿弟就好了。
「砰……」少女的身體猛地墜落,絲狀的黏滑物體纏在腳腕上,一點一點收縮。她踹了一腳,張開嘴巴想說話,立刻嗆了一口水。嗯?阮清歌睜開眼睛,一連串氣泡從視線裡咕嚕嚕竄上去,才意識到自己不是在做夢!怎麼搞的,別人穿越躺床上,她一穿越掉水裡?還成了北靖侯府……郡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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