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邵川的異樣終究是引起了安冉的注意,發現祁邵川總是往別墅跑,一次兩次也就算了,到后來,每隔幾天,祁邵川都要來看許晴一次,安冉對這樣的狀況,到了不安。
和祁邵川無意的提過幾次,但祁邵川卻總是用孩子來作為搪塞的借口。在祁邵川面前,安冉一向表現的乖順,自然也不會為這些所謂的小事而發脾氣。
心變得煩躁不安,祁邵川開著車在外面轉了很久才回到家,他和安冉的家。
安冉一直在客廳里等著他,足足四個多小時。
這期間,早就已經瘋癲了,打了無數個電話,甚至從公司到祁邵川的助理,安冉全都聯系過了。得知祁邵川在許晴那里,安冉恨不得立刻就沖過去,但還是克制住了自己的這個想法。
帶著一疲憊回到家,安冉揚起溫的笑臉迎了過去,聲說道,“怎麼這麼晚才回來。”
“嗯。”祁邵川應了一聲。
面對他如此冷淡的反應,安冉的握著拳頭,心里的憤恨已經到了極點。
眼見祁邵川要上樓,安冉小跑著沖了過去,從后面抱住了祁邵川。的在他的背上,語氣中帶著幾分委屈,低聲的說道,“邵川,你什麼時候才能娶我。”
這個問題,自從安冉‘流產’之后,便時常提起。為了照顧的緒,祁邵川也滿口答應著,這次也不例外。
雖然已經夠煩的了,他還是耐心的說道,“再等幾個月,等許晴把孩子生下來之后,我們就結婚。”
換做以前,安冉從來也不會懷疑祁邵川的這番許諾,可是最近發生的一切,都讓有些張。
沉默了一會,安冉繼續說道,“邵川,你千萬不能辜負我。當初為了你,我放棄了所有,不離不棄的陪在你的邊。你答應過,會給我一個未來,你不能食言……”
祁邵川心里一沉,也涌出了幾分愧疚。
他告誡自己,安冉才是那個值得他的人,許晴,只不過是個工罷了。
將安冉的手握了幾分,祁邵川的暗暗的下定了決心。
好不容易得到的這一切,安冉絕不會允許被別人破壞。瞞著祁邵川,第二天一早,便獨自去了別墅。
和往常一樣,起床之后,許晴就喜歡坐在落地窗前,一個人兀自的發著呆。天氣漸漸轉涼,窩在搖椅上曬太,已經是唯一的喜好了。
安冉上了樓,的高跟鞋踩在地板上發出清脆的響聲。許晴聽到了靜,但他沒有做出任何的反應,于許晴而言,如今任何事都已經和沒有任何關系了。
見許晴不為所,安冉冷哼了一聲,雙手環在前,怪氣的說道,“你倒是自在的,住在這里,有人好吃好喝的伺候著,日子真是愜意啊。”
許晴的雙手放在隆起的腹部上,聽到安冉這番諷刺,許晴依舊不為所。
這讓安冉有些惱怒,這種唱獨角戲的覺,一點都不好。
咬了咬牙,朝許晴走了幾步,拔高了音量,說道,“你在這里,你爸卻在拘留所里接調查,你這個兒,還真是心大。”
果不其然,安冉的這句話,讓許晴的雙手狠狠一,即便依舊閉著眼,還是讓安冉察覺到了的張。
安冉輕笑了一聲,得意都寫在了臉上。
他說:“人人都判定我有罪,你呢?”她說:“也許吧。”他笑了:“那你打算怎麼辦?”她說:“尋找證據,要麼給你洗清冤屈。要麼抓你,再等你。”他說:“好,說定了。”文案就是來搞氣氛的,不要被誤導。本文極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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