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之敬和家父子留在將軍府,幫著沐擎蒼招呼賓客。而作為兄長的沐景凌,則是去送親。
從鎮國將軍府到七皇子府的路上,街道兩旁都站滿了觀看的百姓。沐纖離那從頭看不到尾的嫁妝,和這接親的陣容,當真是亮瞎了圍觀百姓的眼睛。
不百姓都紛紛議論道:“這皇后出嫁,也不過如此了吧!”
“這才是真真的將軍府嫁兒呢!上次那沐家二小姐,哪里嫁兒嗎?”
“這麼多的嫁妝,這鎮國將軍府可夠殷實的。”
一個見過沐擎蒼娶妻的老婆子道:“殷實的不是鎮國將軍府,而是天下第一首富的家。當年沐大將軍娶妻的時候,那嫁妝沒比這多。”
“我聽說,那家父子此次進皇城,還給沐大小姐帶了許多家準備的嫁妝來呢!”
喜樂吹打了一路,在拜堂的吉時,到達了七皇子府。
此時的七皇子府,也是高朋滿座,熱鬧非凡。文武大臣,幾乎有三分之二,都齊聚在了七皇子府。
花轎一落,便又響起了一陣鞭炮響聲。沐纖離在喜婆的攙扶下,彎腰出了花轎。隨后,喜婆便將一紅綢,塞進了的手中讓拿好。知道,紅綢的另一頭便是東陵玨。蓋著蓋頭,雖然看不到他的臉,但是卻能看到他的腳。
在喜婆和柳心的攙扶下,牽著一紅綢,過了火盆進了七皇子府。
東陵玨一直都是皇上和太后最痛的人,所以,他大婚,二人都來了。
在眾人的見證之下,沐纖離與東陵玨拜了堂,伴隨著一聲“送房,”二人便被送了房。
進了房之后,東陵玨很快便又出去了,去了前院招呼客人。
坐在喜床之上,由嬤嬤和柳心守著的沐纖離,心里稍微有點不高興。東陵玨倒好,去前面大吃大喝去了,卻要在這兒肚子。而且不但要肚子,還得等著他回來,才能睡覺,才能吃東西。
“咕咕……”沐纖離的肚子,唱起了一遍又一遍的空城計。
柳心聽到肚子里發出的聲心痛得不行,只是那嬤嬤卻依舊無于衷。雖然這新房,擺了瓜果糕點,但是有這嬤嬤守著,家小姐也吃不。可憐家小姐,還懷著孩子呢!這樣著得多難啊!
就在這個時候,七皇子府的管事嬤嬤,宋嬤嬤推開門走了進來。
“老奴宋氏,見過七皇子妃。”宋嬤嬤一進屋,便對著坐在喜床上,蓋著蓋頭的沐纖離行了個大禮。
“嬤嬤無需多禮。”沐纖離見那宋嬤嬤似乎是行了屈膝大禮,便抬手虛扶了一把。站在旁的柳心,也連忙過去,將宋嬤嬤給扶了起來。
“這位姐姐忙活了一天,現在應該也了累了。府上已經備好了酒菜,姐姐也隨丫鬟去吃些吧!七皇子妃這邊,我來守著便是。”宋嬤嬤笑著,對宮里派來的嬤嬤說道。
那嬤嬤確實是又累又,便點了點頭,跟小丫頭一起下去吃東西去了。
那嬤嬤方出門,宋嬤嬤便讓一個提著食盒子的丫頭進了屋。一邊往圓桌上,擺著吃食一邊道:“主子想七皇子妃折騰了一天,應該累了了,便讓老奴準備了幾樣,七皇子妃喜歡的吃食,七皇子妃快過來坐著吃些吧!”
“可那嬤嬤說了,七皇子回來之前,我家小姐不能吃東西,說這是規矩。”柳心覺得這七皇子想的實在是周到,特地讓人準備了吃食。也想讓自家小姐吃些東西,不要挨。但是卻又怕不合規矩,讓這七皇子府里的人,認為家小姐沒有規矩之人。
宋嬤嬤笑著道:“在這府上,主子和七皇子妃說的話,便是規矩。那嬤嬤說的規矩,是外邊兒的規矩,不是咱們七皇子府的規矩。主子還說了,若是吃了東西,七皇子妃困了,無需等他,早些睡覺便是。前邊兒的賓客太多,主子可能要很晚才能回來。”
聞言,沐纖離心中甜的,他倒是有些良心,還知道讓人準備東西給吃,讓早些睡覺。
“勞煩嬤嬤準備了。”沐纖離扯下頭上的蓋頭,微微勾,對宋嬤嬤說道。
宋嬤嬤和那提食盒的小丫頭,看到沐纖離扯下蓋頭之后,都微微愣了一下,這七皇子妃今日好。雖然們以前也不是沒見過,但是今日的,卻是得不可方,讓人驚艷。
“七皇子妃客氣了,這本是老奴應該做的。”宋嬤嬤回過神來說道。
沐纖離起,走到桌前便開始吃了起來。因為太的緣故,吃的稍微有一點兒快,但是卻也不是狼吞虎咽。把桌上的飯菜,都吃了個干凈,才滿足的放下筷子,著肚子說吃飽了。
吃完飯,天已經完全黑了,一陣倦意襲來,沐纖離索便解了頭上的發飾,和在喜床上躺下了。躺下沒一會兒便睡著了,柳心和宋嬤嬤見睡著了,便放下床幔,出了新房,去了外面守著。
前院兒,東陵玨正番的被人敬著酒,此刻他眼中已有迷離之,已經醉了。若不是沐景凌同東陵清流,為他擋酒,他此刻早已經倒下了。
因為時辰不早了0晉安帝和太后便回了宮。而那些年輕大臣和皇親,卻都沒有離去,還在鬧著東陵玨。
“七皇子今日 你大喜,可得多喝,來,下再敬你一杯。”一個年輕的武館,拿著酒杯走過來,對東陵玨說道。
沐景凌忙攔住道:“莫要再鬧了,再喝七皇子就該趴下了。你要喝,我陪你喝。”
他妹妹可還在等著他這妹夫呢!他可不想,他這妹夫醉得不省人事的被人抬進房。
“沐將軍這麼快,便開始護著妹夫了。呵呵……”
“呵呵……”眾人一陣大笑,放過了東陵玨,拉著沐景凌一起喝酒。
與眾人喝著酒的沐景凌,給東陵清流使了個眼,讓他扶東陵玨回新房去。
東陵清流會意攙扶著喝醉了的東陵玨,往后院兒走。
冷竹居燈火通明,門口,還站著影衛守著。走到冷竹居門口時,東陵清流抓著東陵玨的肩膀,看著眼神迷離的他道:“七哥你和小離兒不、應該七嫂了,你和七嫂一定要幸福啊!”
喝醉了的東陵玨,拍著他的肩膀,點著頭道:“我、我們一定會幸福的。”
聞言,東陵清流眼中閃過一抹苦的笑,將他給了影衛,看著影衛將他扶了進去。
“七哥無論在何,我都會為你和小離兒祝福的。”他看著冷竹居的大門,喃喃自語。
世界那麼大,現在,他又要去看看了。他不知道自己什麼時候才會回來,但是,當他回來的時候?他必定是能坦然的面對七哥和小離兒了,不會再心痛,更不會再嫉妒得發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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